聞聲覺得，初次見面，對方就算再不懂事，也不會要很過分的東西。
十八歲的生日，一生一次，沒必要吝惜一個禮。
更何況楚離已經先破費，給他送了花了。
不管自己有沒有留下，至也沒能拒收退回。
送他一份生日禮，就當禮尚往來。
誰也別欠誰的。
之後就別……
“不用明天，就現在。”
楚離撲了過去。
現在的他，一米七八，比聞聲矮三厘米。
但是他會在大一這一年發育拔高，前世和聞聲認識的時候，他已經一米八六了。
他仰著頭，微微踮著腳。
強吻了聞聲。
一即分。
很輕。
很快。
快到聞聲來不及反應。
來不及拒絕。
等他知道楚離做了什麼的時候。
楚離已經後退了。
聞聲也後退。
退了兩步。
他看著楚離。
眼睛里緒變換。
反倒顯得比楚離還要無措。
像是他自己做錯了什麼一樣，不安。
傅明恪瞪著眼睛，到兩人中間，把聞聲擋在後。
然後推了楚離一把。
“你干什麼呢？現在的小孩都這麼離譜了嗎？”
“人家同意了嗎你就撲？”
楚離想看聞聲，但是被傅明恪擋住了。
他185，把181的聞聲擋的嚴嚴實實。
“你管不著。”
楚離看著傅明恪，眼神挑釁又狂妄，“誰也管不著！”
傅明恪今年26，他比聞聲大一歲。
此時看著一個剛十八的小孩在自己面前這麼橫。
都氣笑了。
“小同學，你真的……要不是看你年紀小，我特麼直接報警你信不信？”
“趕走聽見沒有，以後不許再來擾別人！”
他一轉頭，把聞聲懷里的花束拿走了。
本來準備還給楚離，但是楚離直接手來搶。
他下意識的就要跟人反著來，直接把花束舉了起來。
楚離沒他高。
夠不著。
也不想像個孩子一樣追著要。
拿不著就放棄了。
他現在更想讓傅明恪滾開。
他想知道聞聲什麼表，為什麼不說話。
是不是生氣了。
見楚離直接作罷，傅明恪就把花束塞回給他。
還嘲諷，“先長長個兒吧小同學，是大人的游戲，不適合你。”
游戲你個頭！
楚離從車頂上拿下來那個蛋糕。
有個該死的礙事在，他怕是沒機會跟聞聲一起吹蠟燭吃蛋糕了。
繞過傅明恪站在聞聲面前。
“先生，我買了蛋糕，你……你帶回去吃好不好？”
“是芒果慕斯。”
聞聲的聲音冷淡，聽不出任何緒，“我不喜歡芒果。”
楚離聽到這話反倒很開心。
他又知道了一個關于聞聲的信息。
以及，知道了以前聞聲為了陪他，吃了很多自己不喜歡的芒果。
聞聲真的很他！
“好，我知道了，下次不買芒果了。”
傅明恪看著楚離的表，拳頭都了。
人家又沒有接他的東西，他在漾什麼？
笑屁啊笑！
他轉拽著聞聲的胳膊，把他塞進自己車里，開車就走了。
聞聲沒有拒絕。
事實上他還謝傅明恪的。
他看起來無恙。
但是他現在自己真的開不了車。
他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東西。
他的手在抖。
傅明恪并未發現他的狀況。
喋喋不休的。
“你真的不能這麼好脾氣知道嗎？”
“他都非禮你了，你應該一拳揍他臉上。”
聞聲說，“一個小孩。”
傅明恪，“也就仗著他自己年紀小，不然我就替你揍他。”
聞聲，“沒必要。怎麼說也是生日。”
“不是，你這人真的，人家說什麼鬼話你都信？”
“就算是他生日又怎麼了？他是誰啊，過生日就得讓著他？”
“我跟你說，這種人就不能讓，給他三分就開染坊。”
“下次再來，直接就讓保安給他趕出去。”
倆人走了。
楚離沒追過去。
他注意到聞聲好像緒不太好。
可能是不高興了。
楚離也知道自己冒昧的。
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太想聞聲了。
他去找保安借了工，把聞聲車邊的煙頭和煙灰打掃干凈。
然後丟掉了那束被傅明恪扔回來的藍桔梗。
去花店，重新買了一束紫的。
買了一個花瓶，和一包保鮮劑。
把那束花養起來，放在聞聲車門邊。
明天他來開車的時候，就能看到。
那個蛋糕，楚離沒舍得扔。
雖然沒有一起吹蠟燭也沒能一起分。
好歹聞聲看到了。
他知道楚離的十八歲買了一塊芒果慕斯蛋糕。
所以，楚離的十八歲生日就吃芒果慕斯蛋糕。
楚離靠著那臺M8的右前坐下。
輕輕的。
小心翼翼的。
然後自己一個人。
一口一口的吃完了那塊芒果慕斯。
已經快十一點了。
打車回到學校，十一點二十五分。
學校門口的小賓館要八十塊一晚。
楚離回到宿舍樓下，厚著臉皮說好話，求宿管阿姨起來給他開門。
省八十。
回到宿舍，室友們還沒睡著。
“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順利嗎？”
“嗯，順利的。”
“哈，聽你說話這語氣就不一般。”
“怎麼樣怎麼樣，到哪一步了？牽手了嗎？親了嗎？”
男生宿舍關了燈，有時候說的話真的葷的。
但那多是一些七八糟的意。
葷話的對象是自己喜歡的人，就不行了。
至在楚離這里不行。
不可以不尊重聞聲。
“還早著呢，哪有那麼好追。”
大家開始胡扯，一個個說班里和系里那些漂亮的同學。
以前的楚離也跟他們一起聊。
興高采烈的。
還互相慫恿。
但現在他自認是有主的人了，對這些話題也就興致缺缺。
他在腦子里復盤今天見到聞聲的畫面。
每一幀都讓他熱沸騰。
只是慢慢的，他就笑不出來了。
他本來是想給聞聲留個好印象的。
結果一煙味給人熏的咳嗽。
他還用這張臭烘烘的去親人家。
人家的車，往車上放東西。
還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嘲諷自己長得矮。
當著聞聲的面！
他以後可是比聞聲高的！
他只是還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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