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非你不可的意思,除了你,再也不會有其他任何人,懂嗎寶寶?”
楚離覺得好笑。
前世的他們,是聞聲負責他,毫無底線的他。
而楚離永遠只管自己開心。
可是這一次,他們完全顛倒,是楚離一本正經的在跟聞聲解釋如何人。
多奇妙啊。
“因為我你,所以聞聲在楚離這里可以為所為。”
楚離口中的讓聞聲到有點害怕。
不是關于那些自己曾被教導的七八糟的東西,而是害怕楚離會後悔。
他好像并不只是出于某種原因的玩弄,他好像是認真的。
前者,等楚離玩夠了扭頭就走,承擔後果的只有聞聲。
而後者……
楚離會發現聞聲遠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好,他會很失。
“那我可以拒絕你嗎?”
聞聲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雙手張的抓了自己的子。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聽到一個什麼答案。
好像任何答案,都會讓他變一只剛被撿回去,就立刻被再次拋棄的流浪狗。
好像下一秒,楚離就會放開他,再也不會抱著他了。
“當然可以,但是你要知道,我你這件事從來都是單向的。”
“即使你拒絕我,它依然是客觀存在的事實。”
“我說過,你在我這里,可以為所為,包括拒絕我,包括不喜歡我。”
“但是!”
楚離低頭在聞聲的脖子里蹭,聲音忽然變得無比委屈。
“可以不要拒絕我嗎?至不要拒絕的那麼徹底。”
“給個機會吧寶寶,求求了。”
楚離蹭的聞聲半邊子都覺得發。
他猛地息,就像是被人扼住嚨差點掐死的人,終于又得到了氧氣。
“收到馬蹄蓮的時候開心嗎?”
楚離的話題太跳躍了,聞聲下意識的‘嗯’了一聲。
“那我可以親你嗎?”
聞聲聞言低頭去看那個埋首在自己脖子里的人。
而這個舉被楚離擅自理解為允許。
所以他抬起頭。
一切剛剛好。
聞聲這一次沒有推開他。
楚離很溫。
聞聲忽然想到了這兩句看似毫無關系的話之間的邏輯。
“第一束收下的花是馬蹄蓮。”
“聞聲,如果你現在在我邊,我會親你。”
所以,他就親了。
這一次,是楚離主結束,主放開了他。
聞聲毫無回應。
被楚離抱著的時候,他的雙手一直都是垂落的,完全沒有主過楚離。
“肚子不,我都點過菜了,也不知道飯店有沒有給我們留著。”
“去看看好不好,我們不坐電梯了,走下去。”
“要我背你嗎?”
聞聲拒絕被楚離背著走。
楚離牽著聞聲從二十樓的樓梯一直走下去。
這是聞聲人生中第一次和人牽手。
很奇妙的覺。
那麼長的樓梯,那麼多個轉角。
直到出消防通道之前,兩人才松開手。
是聞聲主松開的。
他的保工作一向做的很好。
否則前世也不會三年時間楚離邊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們的關系。
而聞聲邊,也只有一個趙賀舒知道。
餐廳里的座位還是在的,只是因為一直沒人來所以沒上菜。
他們吃著飯,楚離很周到的照顧著聞聲。
“你經常在這附近吃飯吧?有沒有什麼好吃的?下次帶我去好不好?”
聞聲確實經常在這附近吃飯,幾乎是每一天,但是他此時腦子里什麼菜都想不起來。
他不挑食,不知道什麼好吃。
楚離看著他陷沉思的樣子也不說話了,腦子里想自己的東西。
直到聞聲都發覺楚離在想別的。
“你在想什麼?”
問出來了就後悔,怕楚離覺得他管得多太麻煩,但他已經問出來了。
“你不會想知道的。”
聞聲低下頭,以為楚離拒絕跟他分。
楚離,“都是一些不能講的廢料罷了。”
聞聲,“廢料?”
“嗯,一些不適合在飯桌上說的話,我怕嚇到你。”
聞聲,“……”
其實這也不能怪楚離。
畢竟邊坐著的是他的人,他們相三年了。
後面兩年幾乎是同居的狀態,住在一起比他回宿舍的時間還多。
他現在只是想一想,又沒有付諸實踐,已經很克制了。
“今晚不要加班了好嗎?”
“不要去坐電梯了,回家洗個澡,好好休息,工作明天再理,怎麼能天天加班呢。”
“打車回去吧,你別開車了,我不放心。”
“你不會趁我走了之後又跑回來加班吧?還是我送你。”
楚離強的把聞聲塞進出租車,讓他報出地址。
其實他知道,他只是怕說出來嚇到聞聲。
把人送到小區門口之後,他坐著車走了。
沒有先回學校,而是去花店里買了一束白馬蹄蓮。
又去蛋糕店買了一個六寸的巧克力慕斯蛋糕,讓人一起送到聞聲家里。
聞聲回家洗了澡之後坐在書房里。
他忽然發現從他被楚離拉到消防通道開始,他好像就已經完全忘記那臺困住他的電梯了。
忘了那時候的他有多恐懼和無助。
這麼多年,他也曾有過意外被困在狹小的空間里的經歷。
每一次都像是要將他層皮。
他無法控制自己,要吃很多藥才能繼續裝一個正常人。
可是這一次,他居然那麼快就把那件事忘了。
甚至連藥都不用吃。
“等會兒注意聽門鈴聲,有驚喜送給你。”
是楚離的消息。
于是聞聲開始期待。
什麼電梯。
又忘到九霄雲外了。
是白馬蹄蓮。
還有巧克力蛋糕。
卡片上只有楚離和聞聲的名字,中間有一個親手畫的心。
是楚離的筆跡。
蛋糕很甜,巧克力的香味很濃烈。
這是聞聲生命中第一次,在經歷過很不好的事之後,不需要吃很多苦苦的藥。
還得到了鮮花和蛋糕。
聞聲在這一刻覺得只有玫瑰代表是很荒謬的事。
馬蹄蓮也可以。
也許楚離不送玫瑰僅僅只是因為他本不喜歡玫瑰而已。
誰規定的所有人都必須喜歡玫瑰呢。
聞聲也不喜歡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