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楚離真的會喜歡上我。即使那個人再出現，他也不喜歡了。”
“你要騙他嗎？騙他繼續喜歡你嗎？如果被他發現了真相，他會恨死你的。”
“為什麼會認錯人呢楚離？”
“你別這麼對我。”
……
楚離依舊在打電話，似乎聞聲不接他就不肯罷休。
聞聲接通電話，手機距離耳朵很遠，像是害怕聽到里面的聲音。
“聞聲，我沒有認錯人。”
“我只喜歡你，沒有別人，也不會有別人了。”
“是你忘記了。”
“是你把我忘了聞聲！”
聞聲，“……”
在聞聲沉默的時間里，楚離背出了聞聲的家庭地址和公司地址。
都確到樓層和門牌號。
聞聲這才想起來，上次他只讓楚離送他到小區門口，本沒跟他說自己住在哪一棟。
可幾十分鐘後，楚離卻讓人把鮮花蛋糕送到了他家門口。
電話里的楚離已經背出了聞聲的手機號和份證號碼。
他背出的這些信息，真的是會讓人頭皮發麻的程度。
換個人都已經要冒冷汗了。
但是聞聲此時并未關注到這一點。
他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原來真的是我。
楚離真的沒有找錯人。
所以聞聲認下了忘記楚離的事，主道歉。
“抱歉，我……”
“不要道歉，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是我做錯了事，我應該對你好點的。”
“你已經很好了。”
“真的嗎？”
“真的。”
“那你喜歡嗎？”
“……”
“不喜歡也沒有關系，你允許我喜歡你就好了聞聲，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就像你對我那麼好。”
“可是我對你不好。”
“很好了聞聲，已經很好了。”
還能見到你，還能你。
已經很好很好了聞聲。
聞聲窘迫萬分，他覺自己本什麼也沒為楚離做過。
楚離說他好，他都沒臉聽。
“我……我要睡覺了。”
聞聲覺得自己這一晚真的是莫名其妙。
真是蠢得人沒眼看。
他都沒臉跟楚離說，剛才不接電話的那幾分鐘里，他都在想些什麼七八糟的。
他甚至瘋了一樣卑劣的想過，就算楚離認錯人了也要將錯就錯。
真的沒法跟楚離說話了，他得冷靜冷靜。
“要睡覺了嗎？你在床上了嗎？”
“嗯，在了。”
其實不在。
“那寶寶睡覺要哄嗎？我給你唱歌好嗎？”
聞聲都沒應聲，楚離就自己唱了起來。
聲音中帶著幾分醉意的慵懶，速度很慢。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跳呀跳呀一二一
他們在跳圓圈舞呀跳呀跳呀一二一
小熊小熊點點頭呀點點頭呀一二一
小洋娃娃笑起來呀笑起來呀哈哈哈
……
他都結束了，聞聲才想起來手機上有錄音鍵。
“楚離，你再給我唱一遍好不好？”
楚離就坐在馬桶上一直唱，唱到聞聲滿意為止。
衛生間外，蔣朝拍了拍門。
“楚離你還好嗎？要走了，宿舍樓該鎖門了。”
“寶寶晚安，我要回學校了。”
“嗯。”
聞聲很輕的應了一聲，等著楚離掛斷電話。
周日，楚離沒能跟聞聲去爬山。
因為他的老師看過他的論文之後，又把論文給了計算機學院里的高教授。
高教授看了論文之後要見見他。
周末兩天，楚離午飯都是在教授家里吃的。
整篇論文，從頭到尾談的徹。
高教授確定那論文真的是楚離獨立完，而且那些知識他也真的是全都懂。
一個剛學的大一新生，就寫出了比大四要畢業的學長學姐更優秀的論文。
里面有很多觀點真的很新穎，實驗方向也是讓人拍案絕！
這是天才啊！
楚離就像是接力賽里的那接棒一樣。
從教授那里出來，又被塞進了預備要參加世界機人大賽的參賽小組。
他們已經在準備明年一月份的決賽了，已經是一個的團隊。
教授并不是讓楚離來頂掉誰的位置，而是讓他先來悉，學習。
爭取能在下一屆，下下屆為校爭。
盛難卻。
再加上楚離確實想跟這些學長學姐接一下，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可以招攬到自己公司里。
所以他就這麼了實驗室的打雜小弟。
周日晚上，楚離回宿舍拆了幾個快遞。
是幾套包裝看起來就不便宜的服。
里面倉庫配貨單和發票。
加起來超過兩萬塊。
楚離立刻就知道了是誰買的。
難怪問他學校和年級。
楚離特意去洗了澡，然後把幾套服全都上試了一遍。
自己宿舍沒人在，就去隔壁請同學幫忙拍了全照，然後發給聞聲看。
“寶寶真有眼。”
“我穿著都很好看。”
“都喜歡。”
還發了幾個噘親親的卡通表包。
聞聲看到了四張照片，照片里的楚離笑的很開心。
他本就長得好看，穿著自己那一堆便宜的地攤貨都已經很帥氣了。
換上了聞聲買的服，簡直型男。
聞聲盯著那幾張照片看了好久。
然後，就發現他後的桌子上有一個相框。
相框里是一男一穿著校服的合照。
因為鏡頭聚焦在楚離的臉上，所以後相框里的畫面很模糊，看不清臉。
聞聲看不出那個男孩子是不是楚離，但是他有點難。
“後是你的桌子？”
“不是，宿舍沒人，我在隔壁宿舍請同學幫我拍，後是他的桌子。”
“你想看我的桌子嗎？我拍給你看。”
楚離回到自己宿舍，拍了個小視頻，是自己的桌子和床，上床下桌的組合，還有一個立式柜。
對于學生宿舍來說，個人空間算是足夠寬裕了。
聞聲點開那個三十秒的小視頻，里面還有楚離的聲音，在跟他介紹自己的東西。
剛才看到那張男合照時腔里難以忽視的阻滯，就這麼消失了。
然後楚離又發過來一張自己靠著雪白的墻壁的自拍照，左手在臉頰比了個心。
上穿著那件拼彩殼沖鋒，糖果綠襯得他臉很白，一副青春洋溢的樣子。
笑的燦爛。
聞聲點下保存，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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