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蘭心里反,卻咬著牙,忍著脾氣說:“家里窮這樣,已經兩個丫頭,再生兒子,怎麼養活?咱不生了,行不行?”
“秀蘭,我忍不住了,今天喝了酒興致好,說不定咱兒子在來得路上了,來吧。”
李秉田扯了白秀蘭的服,就要做那種事。
白秀蘭又又臊,心想春草要是男孩兒,哪還有這麼多的糟心事?
不過最後,還是隨了李秉田的心意。
當年,在娘家持著幾個弟弟結婚,付出全部心,卻換來弟弟弟媳的嫌棄。
二十六才嫁給李秉田,在這個年代,算是老姑娘了。
李秉田個頭低,當時也是看上個頭高,能改善李家後代高,才同意娶進門。
要不然,以當時的家庭況,年齡和外來戶的份,本不可能在本村找到合適的對象。
李秉田很賣力,他就是想借著酒勁兒使出全部力氣,好讓白秀蘭順利懷個兒子。
白秀蘭沒坐月子,子本來就沒有恢復,他很的力氣大,白秀蘭直冒冷汗。
“秉田,你慢點,我子疼的厲害!”
“快好了,你別出聲。”
李秉田腦海里想著生兒子的場景,興致更高。
正在最後關頭,春草哇地一聲哭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秉田到,哭的分外響亮,整個屋子都是的哭聲。
李秉田被哭聲打擾,子忽然松垮下來,白秀蘭知道他完事,就推著他:“快點起來,春草肯定是了……都一天沒好好吃東西。”
“真是個磨牙的東西,當初出生,就把塞到尿罐子里,就沒這麼煩人了。”
“你還是人嗎?是你親閨,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影響老子生兒子,就不是我閨……是掃把星。”
白秀蘭剛才忍著疼跟他干那事,心里煩躁。
聽到他這麼沒人味,抬腳朝著李秉田踹了一腳,生氣地說:“你該去哪去哪,別在屋里跟孩子撒氣!遇上你這種父親,也是上輩子造孽了。”
白秉田被踹到大,疼得倒冷氣。
白秉田扯著燈繩,拉開燈,看著白秀蘭抱著春草下地煮玉米糊,他氣不打一來。
“白秀蘭,我今天給你撂個話,你要不把這孩子送人,以後,我就不回這個家。”
“有你也等同于沒有,你還不如不回來!你不回來,春草也沒哭這樣,你走吧。”
白秀蘭就是說一句氣話,男人再不好,只要他人在家里,跟兩個閨活得就有底氣。
他天天外面賭錢,喝酒,晚上不回家,這心里也像是長了荒草一樣,覺得日子沒奔頭。
沒想到,李秉田真走了。
白秀蘭連頭巾也沒圍,抱著春草追出去,對著黑戚戚的院子喊:“你去哪?”
“找給我生兒子的人去,以後,你就守著你兩閨,好好過你的倒塌日子去。”
李秉田的聲音帶著回音,撞進白秀蘭的心口,站在門口,半天不上氣來。
春草吮著自己手指頭,咿咿呀呀地哼哼,本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白秀蘭盯著懷里的春草,心里像黃蓮一樣苦。
“春草,你爸都被你氣跑了,咱這日子該怎麼過?”
整個晚上,白秀蘭都沒睡。腦子里全是李秉田說找人的話。
李秉田長相不差,斯文秀氣,跟村里那些大老完全不一樣。尤其是他念過高中,說話特別中聽,很多人都喜歡跟他聊家常。
他常常能把那些人哄得嘎嘎笑,能把們心里的煩心事,都講笑話聽。
如果他真去找人,村里有的是人排隊等著伺候他。
白秀蘭心里沉甸甸的,看著炕上躺著兩個姑娘,心里也不免犯愁。
如果堅決不生兒子,這個家,可能真的要散了。
寒冬臘月,數九寒天,天上的星鬥都像是凍住了一樣。
李秉田抄著袖筒走在街上,四周冷冷清清,毫無生息。
李秉田也不知道該去哪,只知道不想回那個家,沒兒子,活著都沒勁兒。
不知不覺,他走到村西王桂花家門口,腳步停下來。
王桂花的男人三十多歲沒的,他去別人家院子伐樹,腰上的安全繩沒系好,直接從樹上掉下來摔死了。
王桂花拉扯兩個兒,一個兒子,日子過得艱難。
為了打司拿到點補償,王桂花把男人的棺槨放在院子里三年,直到法院判下來,讓主家補償了五百塊錢,才把男人下葬。
李秉田知道家里困難,只要自己給幾塊錢,王桂花肯定愿意伺候他。
他正想事,這時,院子里傳來狗,李秉田嚇了一跳。
他個頭小,膽子也小,就如白秀蘭說他是有賊心沒賊膽,其實說得準的。
沒多久,院子里傳來王桂花戰戰兢兢的聲音:“誰在外面,吱個聲,不然我放狗咬人。”
李秉田像是被麥芽糖糊住一般,後來,他哆嗦著張開,卻沒發出聲音。
院子里的狗還在,李秉田心虛不已,拔就準備走。
這時,大門嘩啦一聲開了。
王桂花手里拿著叉子,猛得朝著李秉田刺過來。
李秉田嚇了一跳。
他側躲開叉子,子栽進旁邊的麥秸堆里,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心里卻松快了,這一摔,反倒摔出他的勇氣。
“桂花,是我,李秉田……”
“秉田?這大半夜你不睡覺,咋跑到我這來了?快進屋,外面怪冷的。”
“我進去方便嗎?”
“有啥不方便的,三個孩子都在里屋炕上住,不會吵到他們。”
王桂花說得極其自然,好像半夜三更把男人帶回屋,沒啥不正常的。
李秉田沒再猶豫,跟著王桂花進門,他就是要讓白秀蘭瞧瞧,不愿意給他生兒子,有的是人愿意。
兩人走進院子,王桂花把門栓嘩啦一聲關上。
李秉田心頭有些恍惚,好像做夢一樣,走路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也不知道咋了。
進了屋,王桂花主撲進他懷里,手解開他腰帶,溫熱的手很練地著腰進去。
“秉田,今天晚上,我伺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