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寶珠等了快十分鐘。
梁聿舟還是沒回。
趴在床上，點進聊天框看了好幾遍，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主太不矜持了。
正準備想辦法補救一下，外面忽然響起敲門聲。
姜寶珠以為陳佳回來了，把手機往床上一扔，穿著拖鞋過去開門。
門拉開。
站在外面的卻是梁聿舟。
姜寶珠整個人愣住。
男人個子很高，將近一米九，站在狹窄昏暗的樓道里幾乎擋住了頭頂微弱的聲控燈。
上的襯衫領口微敞著，領結松散的掛在脖頸，冷峻漆黑的眉眼顯得有幾分散淡，正垂眸看著。
姜寶珠心跳一下了，“你怎麼來了？”
著門把手，強裝鎮定。
而且，他怎麼知道住幾樓的啊！
梁聿舟看著，往客廳里看了眼，口吻很正經地說，“拿東西。”
姜寶珠愣了下，想起房間里的鑰匙，還有自己給他發的消息，耳朵有點熱，側讓開，
“哦。”
梁聿舟走進來，西裝口袋的那盒套隨著走的作有點鼓起來。
但姜寶珠沒看見。
門在後關上。
他低頭看了眼地上的拖鞋。
“要換？”
“不用。”姜寶珠趕說，
“反正地也不是很干凈。”
話說完又覺得這話好像不太好，趕補了一句，
“我昨天剛拖過。”
梁聿舟看了一眼，沒說什麼，邁步進門。
—
客廳不大。
一張淺灰沙發，原木的方形餐桌，冰箱上滿了的各種冰箱。
桌上放著幾束百合花，在酒瓶里。
整個房子很小，但收拾得干凈。
空氣里有一淡淡的洗和孩子住特有的香味。
姜寶珠有點局促。
這里跟梁聿舟住的地方肯定沒法比。
忽然有點後悔讓他進來。
“你喝水嗎？”轉移話題。
梁聿舟收回視線，點頭，“嗯。”
“你等等。”姜寶珠去廚房給他倒水。
家里沒有什麼杯子，只能拿了個印著草莓的玻璃杯。
梁聿舟接過來，低頭喝了一口。
他寬大的手掌握著那只杯子，看起來有點不搭。
姜寶珠臉又熱了下，
“鑰匙在我房間，我去給你拿。”
轉往臥室走。
梁聿舟站在客廳里，看著明顯有點快的腳步，慢慢把剩下的水喝完。
老房子的客廳不大，但好在格局很開闊，橫向的客廳，白天的時候采應該還不錯。
梁聿舟目隨意在房間里掃了一圈。
瞥見墻角放著姜寶珠的小電瓶頭盔，沙發上扔著早上換下來的外套。
茶幾下面還著一本醫項目培訓手冊。
他放下杯子，朝房間的方向走過去。
兩室一廳的格局，姜寶珠那間房比陳佳的要小一點。
臥室門沒關，一張一米五的單人床，一個柜，一張梳妝桌，幾乎就已經占滿。
床單是照片上拍的，淺的。
桌上擺著一排大大小小的化妝品，貴的便宜的混在一起。
墻上著一張《了不起的蓋茨比》里主角的電影海報。
旁邊還有一串暖黃的小燈。
房間很干凈，干凈到有點稚。
跟本人一樣，什麼都藏不住。
姜寶珠從包里拿出鑰匙，剛一轉，就看見梁聿舟站在門口。
男人一只手在兜里，肩膀幾乎把不大的門框擋住，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
他的目越過，淡淡掃過床和梳妝臺，最後落回臉上。
姜寶珠莫名有種自己的私都被他看完了的覺，臉一下紅起來，
“你站這兒干嘛？”
快步走過去，一副要推他出去的樣子。
梁聿舟沒回答，也沒。
姜寶珠把鑰匙遞過去，
“給你。”
梁聿舟低頭看了一眼。
沒有接。
姜寶珠手還停在半空，心跳卻越來越快。
大概已經猜到會發生什麼了，但還是故意說，
“東西拿到了，你出去吧。”
梁聿舟垂眸，深灰的眼睛顯得很黑，注視了兩秒，他忽然極淡地笑了下。
像是終于被這點拙劣的小心思逗到了。
“姜寶珠。”
他名字。
姜寶珠抬頭，
“干嘛？”
梁聿舟邁步從門口走進來。
房間本來就小。
他一進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立刻變得很近。
姜寶珠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小磕到床沿。
梁聿舟停在跟前，很近地距離，垂眸看著，手慢慢拿走手里的鑰匙。
但沒放開，冷白堅的手指反而順勢扣住的手腕。
“不讓我進來，”
他聲音很淡，注視著，
“門開這麼大？”
“……”姜寶珠被說中心思，臉更紅了，但，
“我忘了關。”
“是嗎。”
梁聿舟語氣沒什麼意味，但目仍舊沒從臉上挪開。
姜寶珠想把手回來。
沒。
腔那顆心臟跳的越來越快，上還要很有骨氣很小聲地說，
“就是。”
梁聿舟看了一會兒，目從的眼睛慢慢往下，停在剛補過的上。
姜寶珠被他看得呼吸都輕了，輕輕地吸氣，抬眼悄悄看他。
下一秒，毫無征兆地，梁聿舟直接圈著的手腕，低頭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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