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上一次失敗的經驗，姜寶珠從梁聿舟家回來後認真在網上學習了技巧，還用陳佳的賬號跟幾個博主連麥說了下自己的況。
這次學得很聰明。
對男人不能太主，否則人家就會覺得你好像離不開。
尤其是像梁聿舟那樣的人。
你越是主熱，他就可能越是膩得快。
姜寶珠認真實踐，整整一個星期都沒主再給梁聿舟發任何帶有曖昧彩的消息。
非常克制的每天發一兩條小消息，比如自己吃了什麼、喝了什麼、騎電瓶車的時候在路邊到了小狗小貓這種。
博主說了，這樣的消息會顯得特別單純、可、沒心機。
雖然梁聿舟基本上沒回復。
—
周末，姜寶珠跟陳佳一起去商場。
梁聿舟上次給轉的十萬塊一直沒怎麼花。
買了兩條新子，又給陳佳買了瓶之前舍不得買的華。
陳佳拿著東西，一臉警惕地問，
“你最近發財了？”
“沒有。”姜寶珠還沒告訴陳佳跟梁聿舟的事，心虛地看向別，
“發獎金了。”
陳佳難以置信，“什麼？你們那個破機構還能發這麼多獎金？天吶，我要辭職，姐妹帶我發財！”
姜寶珠被哄的嘿嘿笑，“看你表現。”
陳佳立刻狗的給提袋子又捶肩膀，兩人打打鬧鬧逛了一下午，有點累，找了家餐廳吃飯。
剛從電梯出來，姜寶珠就看見了一個不想看見的人。
許臻也正從對面餐廳里出來，旁還跟著一個男人。
二十七八歲，形高挑，穿著件淺灰休閑西裝，手里隨意拎著車鑰匙。
長得不錯，眉眼里帶著點他們那個圈子的人慣有的松弛和輕佻。
姜寶珠討厭這種人。
讓想到了一些很不好的回憶。
許臻先看見姜寶珠，似乎也有些意外，
“寶珠？”
許臻抬眼，目在手上的購袋上停了片刻，然後淡淡笑了一下。
“好久不見。”
姜寶珠一點也不想跟說話，但直接走又顯得自己怕了，只能停下來，冷淡地應了聲，
“嗯。”
許臻看了看旁的陳佳，又看，
“最近還在做模特嗎？”
“早就不做了。”
姜寶珠抬了抬肩膀，故意出梁聿舟送給的包。
“也是。”
許臻似乎沒注意到的包，語氣很平常，
“那一行不太穩定。”
“年紀大一點就不好做了。”
姜寶珠臉一下有點難看。
明明才二十六！
許臻跟差不多大，說得好像已經老了一樣。
姜寶珠氣得口起伏兩下，想懟回去，但想了半天，只憋出一句，
“哦，做醫生也累的。”
故意學著許臻一樣輕飄飄地口吻，視線落在臉上，一字一句很慢地說，
“熬夜容易老，皺紋多。”
許臻看了一眼，像是也忍了一下，
“是呢，所以我平時比較注意保養。”
“倒是你們做醫銷售的，應該有不部項目吧？”
“……”
姜寶珠氣的心一梗，瞪著許臻，不說話。
許臻笑著問，
“怎麼了？”
一旁的賀景澤似乎是被他們倆的對話逗笑，沒憋住噗嗤一聲笑出聲。
陳佳在邊上有些尷尬，也不認識許臻，不知道他們有什麼恩怨。
“沒怎麼！”
姜寶珠攥著手，氣得肩膀都在發抖，又很地控制緒，
“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許臻也沒有攔，只淡淡說，
“再見。”
姜寶珠拉著陳佳，頭也不回地離開。
許臻站在原地，表也一下控制不住，拿起手機看了看前置攝像頭。
賀景澤視線落在姜寶珠上，等背影走遠才收回，問許臻，
“你認識？”
“以前認識。”
許臻語氣有點不太好。
“漂亮的。”
賀景澤看著姜寶珠的背影，語氣很明顯興趣，
“腦子看著也不太好。”
“適合玩玩。”
許臻臉冷下來，
“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下流。”
賀景澤笑了，
“怎麼，不是你不喜歡嗎？”
“不喜歡是一回事。”
許臻看他一眼，語氣帶著點警告，
“你別打主意。”
“為什麼？”賀景澤不以為意。
“沒你想得那麼會玩。”許臻語氣有點淡，“你這種人，招架不住。”
賀景澤笑了下，沒說什麼，只是又往姜寶珠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
姜寶珠被許臻氣了一路。
回到家以後還在復盤，
“有什麼了不起的。”
“學歷高怎麼了。”
“會讀書怎麼了。”
“說話怪氣的，誰聽不出來。”
陳佳在旁邊吃薯片，一個勁兒點頭，
“就是，你怎麼不懟？”
姜寶珠更生氣，
“我當時沒想好！”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生氣腦子就空了，什麼也想不到！”
姜寶珠氣的握拳，狠狠捶了兩下枕頭，
“不過我現在想好了。”
“下次見面我肯定說。”
陳佳笑得不行，又覺得實在可，忍不住拆穿，
“可是寶珠，你每次都這麼說……”
“我這次是認真的！”
姜寶珠一臉嚴肅，“下次我肯定！”
“好好好，下次你肯定！”陳佳敷衍道。
姜寶珠氣死了，把抱枕砸過去，不再搭理。
—
晚上洗完澡，姜寶珠躺在床上，腦子里還在回憶許臻那副樣子。
越想越氣。
許臻總是這樣，大學時候是，現在還是。
看起來好像總是很友善，很溫和，但總是能恰到好的每次都剛好讓姜寶珠下不來臺。
像當年當著陸珩的面問假包哪里買的一樣。
永遠面。
永遠顯得姜寶珠才是那個敏、上不得臺面的人。
偏偏腦子沒他們那些人聰明，也笨，越想贏，越不知道說什麼。
今天本來心的去逛街，結果白白了一肚子氣！
又想到梁聿舟已經好幾天沒聯系。
許臻又回了北京，誰知道他們倆是不是又一起吃飯了。
姜寶珠在床上翻來覆去半天，又蹭一下起，拿出手機。
打開相機。
今天剛買了件新睡。
的，領口很低，腰的位置收得很。
看起來又可又有點。
姜寶珠凹了幾個姿勢，對著鏡子拍了一張。
照片里只了半張臉，烏黑的頭發散下來。
口和腰線都很明顯。
姜寶珠把照片p了下，p大了點，發給梁聿舟。
盯著手機，掐著最後撤回的時間，又迅速立刻撤回。
然後補了一句，
【不好意思，發錯了。】
應該看到了吧？
姜寶珠握著手機，等了兩分鐘。
沒有回復。
又等了五分鐘。
還是沒有。
怎麼回事，博主教的技巧沒用？還是不夠材不夠好？
姜寶珠皺眉，起走到鏡子前。
很漂亮啊，皮白，腰也很細，下尖尖的，這麼，自己都要上自己了。
肯定是梁聿舟的問題！
姜寶珠越照鏡子越喜歡自己，又對著鏡子拍了兩張做作的照片，欣賞了會兒。
算了，看不看！
就是！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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