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辰站在一旁,聽到“撓都不夠”這五個字的時候,心里翻了個白眼。
大哥,我人都被他踹飛了,被踹得肋骨都要斷了,什麼蘇鈺這點力氣,給他撓都不夠?
你是人嗎?是不是人?
不過即使心里有一萬句吐槽,歐辰也只敢在心里過過癮。
他連蘇鈺都打不過,更別說再惹這個茬子了,他連蘇鈺都不放在眼里。
蘇鈺只覺得穆川一直在挑釁自己,每一個字每一個眼神都在看不起他。
“這麼囂張!本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一下。”
說完又攻了過去。
這次他沒有直接掄拳,而是先虛晃了一腳,穆川往後退了半步,輕松避開。
蘇鈺跟著側上步,右拳直擊穆川肋下。
穆川用手肘一擋,發出一聲悶響,蘇鈺覺像是打在了鐵板上,手腕震得發麻。
“太慢了。”
蘇鈺沒停,又換了個角度踢向穆川的小。
穆川抬一擋,蘇鈺的腳背撞上去,又是一陣酸麻。
“還是太慢了。”
你來我躲。
蘇鈺攻得越來越急,穆川擋得越來越隨意。
幾招下來,蘇鈺氣不已,臉因為作泛起一片薄紅。
穆川這邊連頭發都沒。
“還打嗎?小爺。”
“廢話。”
說著蘇鈺又是一個直拳打出去,穆川沒再格擋,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順勢一帶,整個人被扣進了他的懷里。
一條胳膊把他死死箍住,蘇鈺只能被的困在他懷里,彈不得。
“放開我,死變態,又想對我做什麼!”
蘇鈺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開始拼命掙扎。
用力扭,腳往後蹬,手肘往穆川的肋骨上頂。
紋不。
這人的力氣簡直大的不正常。
他掙扎得越厲害,穆川箍得越,像一條鐵鏈把他牢牢鎖住。
“小爺。”
穆川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帶著幾分懶洋洋的笑意。
“脾氣這麼沖可不好吧。”
“而且一開始可不是我先招惹你的。”
蘇鈺在他懷里翻了個白眼,張就罵。
“放——p”
最後一個字還沒罵出口,穆川的手已經按在了他的後腦勺上,把他往自己懷里按了按。
蘇鈺又想肘擊他,手肘剛抬起來就被穆川另一只手給制住了。
整個人被鎖得嚴嚴實實,連手指頭都不了。
穆川低下頭有趣的看著他在懷里掙扎,松開了一只手,抬手了蘇鈺的角。
指尖在那片微微發紅的皮上蹭了一下,力道很輕。
“脾氣這麼兇,倒是。”
蘇鈺的一僵,被他的這不按常理出牌的作,激的渾汗都炸起來了。
這人是個變態。
絕對是。
穆川看著那兩片近在咫尺的,上一次嘗到的甜味還殘留在舌尖上。
要不要再嘗嘗?
他最後還是沒忍住,又低頭咬了幾口。
輕輕淺淺的,一下接一下,像是在品嘗甜點。
“啪——。”
蘇鈺趁機一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穆川的臉上。
穆川微微偏了偏頭,臉頰上浮起一個淡紅的掌印。
蘇鈺順勢從他懷里掙出來,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
“啊啊啊啊——!!”
他的聲音激的都劈叉了。
“我要殺了你!死變態!我要殺了你。”
蘇鈺簡直要被氣暈過去了,口劇烈起伏,耳朵紅得像要滴。
從來沒見過這種變態,偏偏自己還打不過,這比被打了還憋屈。
他站在原地不停地呸呸呸,手掌用力著自己的,得艷紅一片,像被人過一樣。
“死變態,報上名來,我遲早弄死你。”
蘇鈺死死盯著穆川,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把他原地撕碎。
穆川了被扇的那半邊臉,末世里被喪尸抓過、被晶石炸過、被變異咬過,就是沒被人打過。
這倒是個新奇驗,不過就這力度,對他來說跟撓似的。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穆川。”
蘇鈺死死瞪著穆川,把這個名字在心里刻了三遍。
“穆川是吧!你給我等著,我不弄死你,我不姓蘇。”
但說完這句話之後,蘇鈺一時半會兒也不敢再靠近了。
這個人太癲了,打不過罵不過,跟他待在同一片空氣里都覺得危險。
穆川袖手站在原地,看著蘇鈺氣急敗壞的模樣。
銀灰碎發被他自己得七八糟,又紅又腫,耳朵紅得亮,領口被扯歪了,整個人狼狽得不行,偏偏表還兇得要吃人。
“嗤——”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覺得真有趣。
這個世界雖然狗,但好像又好玩。
人類不是死氣沉沉的,活生生的,有有,生機。
“媽的。”
蘇鈺被他莫名其妙的笑聲又勾得怒氣值猛漲。
“你還敢笑話我!!”
穆川見好就收,舉起雙手,做出一個投降的姿勢。
“好,好,好,我不笑。那我走,總可以了吧。”
蘇鈺不甘心就這樣讓他走,一時間又拿他沒辦法。
“滾!”
蘇鈺沖著他的背影吼了一聲,聲音帶著不甘和怒火。
“你最好別讓我逮到你,下一次本絕對弄死你。”
“隨時恭候小爺。”
穆川攤起手聳了聳肩,沒回頭,步子不不慢地走了。
蘇鈺盯著他的背影,站在原地沒,咬著在心里盤算著要找誰來教訓這個人一頓。
沈徹和霍予見那個不怕死的終于離開了,對視了一眼,才敢小心翼翼地靠近蘇鈺。
沈徹走過來,臉上的表像是在奔喪。
“老大,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傷?”
他覺得自己項上人頭不保了。
讓這位爺被輕薄了,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事兒要是傳出去,蘇鈺能把他皮。
蘇鈺沒好氣地踹了他小一腳。
“你瞎嗎?還問?”
沈徹吃痛地了一下,但沒敢吭聲。
霍予站在旁邊也沒敢,這個時候還是不要火上澆油為妙,以免引火燒。
至于周圍那些圍觀的同學,早就在勢不對的時候就都溜了個干凈。
這種修羅場誰敢留在原地,萬一蘇鈺秋後算賬,大家一起完蛋。
歐辰見圍觀的人都走了,剛才吸引火力的那個人也走了,他讓林溪扶著也想趕走。
這場面他不想再待了,蘇鈺現在這個狀態,誰惹誰倒霉。
但他剛邁出一步,蘇鈺的聲音就飄了過來。
“站住。”
歐辰腳步一頓,回頭看了蘇鈺一眼。
蘇鈺現在沒空理他,眼神都沒給他一個,只是掃了個方向。
“姓歐的,你最好管好他。”
他的下朝林溪的方向抬了抬。
“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否則的話,我下次不會再放過他。”
語氣冷得像在下判決書。
歐辰也不敢在老虎頭上拔,畢竟現在蘇鈺的仇恨值明顯不在他上。
剛才那個姓穆的才是蘇鈺的頭號仇恨目標,他犯不著在這個節骨眼上再給自己找不自在。
所以他趕讓林溪扶著他,一瘸一拐地走了。
林溪低著頭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徹站在蘇鈺旁邊,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鈺哥,那個……”
他斟酌了一下措辭。
“那個姓穆的,你準備怎麼辦?”
蘇鈺聽到這個名字都心火燒。
“給我聯系刀疤,讓他周末到老地方來見我。”
蘇鈺哼了一聲,低頭用手背又了一下,那個作已經了條件反。
自己打不過,就不信道上的人還制服不了他。
等他們把他按趴下,本要讓他跪在地上鞋。
臭還敢他。
沈徹在一旁看著蘇鈺的臉變了又變,心里也是忐忑不已。
他知道刀疤是誰,道上的人,手段狠辣,什麼事都干得出來。
讓這種人來對付一個學生,是不是有點……
但他不敢說,這個姓穆的確實找死的。
他不敢耽擱。
趕拿出手機,翻到刀疤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對面傳來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
“喲,沈,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沈徹看了一眼蘇鈺的臉,低聲音。
“不是我找你,是蘇。”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再開口的時候,語氣正經了不。
“蘇有什麼吩咐?”
“你別問那麼多。”
沈徹看蘇鈺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周末,老地方見。”
“沒問題。”
電話掛斷,沈徹把手機揣回兜里,瞄了一眼蘇鈺。
在心里嘆了口氣,覺得這個周末怕是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