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川一邊往教室的方向走,一邊在心里尋思著怎麼搞點錢。
他穿的這個,也真是夠窮的。
原主跟他一樣是個是個孤兒,他從小被小老頭撿回去養大。
原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一路憑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帝都大學,還是拿獎學金的那種。
平時生活費就靠兼職,家教、發傳單、便利店收銀,什麼都干過。
日子過得的,還不如他在末世瀟灑,至末世的貨幣晶核他可是一堆一堆的放在空間里。
不過沒關系,他在原主的記憶里看到了珠寶廣告。
那上面的東西好像跟他空間里堆得七八糟的紀念品很像。
他這個人從小就喜歡亮晶晶的東西。
小老頭還在的時候,帶著他出去找吃的,路過廢墟里的一些商鋪址,老頭就會蹲在地上翻那些碎玻璃和石頭,跟他念叨。
“這個黃金,這個白金,那個鉆石,喲,還有藍寶石,哎!末世前可值錢了,現在本沒人多看一眼。”
穆川那時候還小,撿起一塊黃的石頭,舉到眼前看了看。
“這不就是黃的明石頭嗎?跟小老頭你一樣黃,怎麼藍寶石?。”
小老頭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不輕不重的。
“藍寶石是分類,我說你聽就行了,你撿來干什麼?又不能吃。”
“好看,我喜歡,我要收起來當紀念品。”
小老頭沒再說什麼,嘆了口氣,了他的腦袋,繼續翻找能吃的東西。
就這樣日積月累,穆川的空間里攢了一大堆各種寶石和貴金屬。
反正空間大,放著也不占地方。
如果他的那些東西,好像確實跟小老頭說的一樣值錢,就看看能不能兌點錢。
然後去把小老頭念叨過的那些好吃的全部吃一遍。
火鍋、燒烤、茶、炸、餛飩……,聽名字就饞得慌。
末世二十年他吃的東西,翻來覆去就那幾樣,特制餅干、變異、特制罐頭、營養。
穆川想著想著,嘆了口氣。
哎,小老頭沒福氣啊,要是多活一年說不定還能和他一起穿越了呢。
一邊東想西想腦大開,人已經靠近教室了。
越靠近人群,就能聽到有人在議論。
聲音不大,但在他靠近的時候突然低了,變了竊竊私語。
好幾個人地指著他,眼神里帶著驚訝和好奇。
“就是他。”
“這人膽子真大,居然敢那麼跟蘇鈺說話,還當眾親了太子爺。”
“我認識他,他穆川,是個學霸來著。我記得他很不說話的,平時看著弱不風的,跟個書呆子似的。”
“今天可算是讓人大跌眼鏡了,沒想到竟然是這種人。說他是學霸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怎麼打架那麼猛?”
穆川面無表地從他們中間穿過。
在他靠近的時候,人群嘩的一下就散開了,跟西分海似的。
剛才還嘰嘰喳喳討論他的人,這會兒一個比一個閃得快,有的假裝低頭看手機,有的突然轉往反方向走。
穆川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臉上,那個掌印在線下看得更清楚了,左邊臉頰上浮著一片淡紅。
他本沒在意。
今天是周一,課多的。
原主的課表排得滿滿當當,上午兩節專業課,下午一節選修。
上課之前他還以為自己會聽不懂老師講的東西。
畢竟他是末世里長大的人,正規教育?不存在的。
小老頭只是教他認字,教他算數,教他分辨方向,教他怎麼在野外生存,但從來沒教過什麼微積分和什麼線代數。
沒想到這個新腦子竟然適配。
老師講的東西他都能聽懂,而且聽得很輕松。
嘖。
沒想到有朝一日,也是讀上書了。
他靠著椅背,一只手搭在桌上,看上去在認真聽課。
實際上腦子里已經飄到十萬八千里外了。
以前小老頭就喜歡吹噓自己是什麼211大學的,說末世發的時候,他還是個脆皮大學生呢。
不過老頭一輩子沒結婚,就是里常念叨著他的一個兄弟。
在撤離學校去基地的時候,為了救他死了。
老頭每次提到這個人的時候,眼神就不太對勁,會沉默很久,然後灌一大口酒,說什麼也不肯再提了。
真想跟老頭掰頭一下,究竟誰上的學校更牛b。
他現在是帝都大學,應該比老頭那個211強吧?
不知道末世前的世界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繁華。
可惜他出生的時候末世都過了十多年了,那些東西他一個都沒見過。
就這樣穆川面上一本正經地驗著上課,心里思緒飛。
——
另一邊。
蘇鈺本無心上課。
回了單人宿舍,把門摔上,發出一聲巨響。
反正課他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去一節不去一節的。
家里有兩個哥哥撐著,蘇家產業夠他花幾輩子的。
再說了他腦子好用,什麼東西都是過目不忘,考試前隨便翻翻書就能拿高分。
蘇鈺把自己摔進沙發里,兩條長搭在扶手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心里憋著那氣,怎麼也消不下去。
他無意識抬手了一下,立刻又像被燙到了一樣了回來。
還疼。
該死的變態。
蘇鈺從沙發上彈起來,走進衛生間,對著鏡子看了一眼。
被咬破了皮,邊緣有一小塊淤青,角還有點紅腫。
配上他那雙紅的眼睛和發紅的耳,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被人欺負了。
可不就是被人欺負了。
他蘇鈺,帝都蘇家小爺,竟然被人欺負了。
而且還是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穆川的家伙。
他有點小潔癖,要不然也不會因為林溪弄臟他的服發那麼大的火。
服臟了大不了丟掉,但被人又咬又的……。
蘇鈺打開水龍頭,捧了一把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順著下滴下來。
他又用手使勁了,得生疼,但總覺得還有那味道殘留著。
“md。”
他對著鏡子罵了一句,用手背了臉上的水珠。
蘇鈺從衛生間走出來,一屁坐回沙發上。
今天沒一件事是順心的,還沒解決姓林的,又出來個姓穆的。
那個姓林的還跟歐辰有一,這兩個人居然搞到了一起。
一唱一和地在他面前演戲。
真是惡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