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川把手機揣回口袋,抬頭往前看去。
巷子口站著一群人,堵住了去路。
為首的一個人臉上有一道刀疤,從左眉角拉到下,正惡狠狠地看著他。
刀疤後跟著十來個人,有的手里揣著子,有的腰間別著家伙,一個個看著就不是善茬。
穆川停下來,看了看前後左右的人數和站位。
“我是穆川,不知幾位攔住我所為何事?”
刀疤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
“是你就好,其他的不用問了。”
他手一揮。
“兄弟們,給我上。”
話音剛落,後那十來人就把穆川團團圍住了。
刀疤看著穆川,語氣里帶著點可惜的味道。
“只能說你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給我手。”
刀疤說完已經率先攻了上去,一拳直奔穆川面門。
穆川站在中間,雙手兜,歪了歪頭,側一讓,刀疤的拳頭著他的耳朵過去。
這個時候穆川大概也猜到了,這些人應該是那位蘇小爺找過來的。
沒想到這只布偶貓還記仇的,真的找人來打他了。
不過是不是未免太小看他了?就這幾個人能干啥?
穆川一邊心里暗自思忖,一邊在這些人中間游走閃躲。
法不快不慢,又剛好避開每一次攻擊,顯得游刃有余,就跟貓捉耗子一樣。
打了一圈下來,刀疤那邊沒一個人能著他。
“你們是蘇爺派來的?”
雖然他心里猜測得八九不離十,但還是需要確認一下。
如果是小爺的人,那就給他個面子。
如果不是,那這些人就是找死。
刀疤沉了沉臉。
“別廢話,自己惹了什麼人,自己心里清楚。”
說完又撲了上來。
刀疤發現這個人確實不好對付,法詭異,他們連人家角沒到。
刀疤的眼神變了變,看來不真家伙是不行了。
既然小爺的要求就是別打死就好,那他就不客氣了。
“兄弟們,抄家伙。”
一聲令下,那群人從腰間和袖子里掏出棒刀械,亮晃晃地對著穆川就砍了下來。
穆川一看他們真家伙了,眼神變了。
好家伙,真格了。
離他最近那個人,舉著鋼管朝他腦袋砸下來,穆川側一讓,抬腳就是一腳,正踹在那人口。
那人整個人飛出去兩三米,撞在墻上了下來,鋼管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另一個舉著西瓜刀砍過來,穆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手刀直接砍在他後頸,那人眼睛一翻就了下去。
其他人見勢不妙,一窩蜂的圍了過來。
踹翻在地的人也爬起來,又沖上來,穆川嫌煩了,手抓住對方揮過來的胳膊,往外一擰一。
咔—關節錯位的聲音在巷子里格外清脆。
穆川沒停,一個一個地收拾。
踹翻的踹翻,砍暈的砍暈,卸膀子的卸膀子。
不過兩三分鐘,巷子里就躺了一片,哀嚎聲此起彼伏。
穆川站在中間,氣息都沒變一下,看著不遠,只站著的刀疤一人。
刀疤看著滿地的兄弟,臉上的表又驚又怒。
穆川側避開匕首,一把抓住刀疤的手腕往外一擰,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整個人翻轉過來按在地上。
腳踩在刀疤背上,穆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嘖!嘖!嘖!這點三腳貓的功夫,還敢接單,真是丟人。”
刀疤趴在地上,臉著地面,彈不得。
他沒想到事會變這樣。
不但沒完小爺代的任務,還給蘇丟了這麼大的人。
穆川拍了拍上的灰塵,低頭看了一眼刀疤。
“他給了你多錢?拿出來吧。”
刀疤愣了一下,抬頭看他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
沒想到這個人打了一頓不說,還要錢。
穆川看他一臉驚訝的樣子,嗤了一聲。
“怎麼?你別告訴我,你沒有收定金,你們下手這麼狠,我這已經是手下留了吧?讓你們拿錢出來,不愿意?”
刀疤咬著牙沒吭聲。
穆川彎腰撿起地上一把匕首,在手里轉了一圈。
“不愿意也行。”
他著刀刃,看著刀疤,語氣平平的。
“錢不拿出來也行,我給你們一人扎一刀,至于死活,那就只能聽天由命咯。”
刀疤的臉變了。
他雖然是混黑的,要說有多良心的話肯定不多,但他不可能當著兄弟伙的面,讓大家被捅。
他咬了咬牙,從口袋里出那張卡,扔在地上。
“都在這里了,里面有 10 萬。”
穆川彎腰撿起來,把銀行卡在刀疤的上了又揣進兜里,又在他的服上了手。
隨後站起踢了一腳刀疤,“行了,你們走吧。”
“回去告訴你們的雇主,想拿回錢或者找我麻煩,讓他自己來。”
說完,穆川頭也沒回地走了。
刀疤從地上爬起來,扶著墻站直,看著穆川遠去的背影。
又看了看滿地哼哼唧唧的兄弟,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大哥,我們怎麼辦?”
“這任務沒完,錢也丟了,回去怎麼跟蘇爺代?”
跟來的小弟們互相攙扶著站起來,有的胳膊了臼還吊著,有的臉上開了口子還在流,一個個狼狽得不行。
刀疤咬了咬牙。
“還能怎麼代?先回去實話實說再說吧,蘇想怎麼置都著。”
一行人灰頭土臉地離開了巷子。
蘇鈺這邊正跟霍予、沈徹兩個人泡在KX 會所開黑喝酒呢。
包廂里燈昏暗,電視屏幕上掛著游戲畫面,三個人手里各拿著一個手柄。
茶幾上擺了幾瓶啤酒和一盤花生米小零食,蘇鈺半靠在沙發上,手柄拿得漫不經心。
打完一局,沈徹放下手柄喝了口啤酒。
“老大,你覺得刀疤他們能行嗎?打不打得過?”
沈徹覺得穆川那個人有點邪氣,那天在路口見到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看起來不像好對付的樣子。
蘇鈺哼了一聲:“就算他一個人很強,我也不信他能打得過那麼多人。”
他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等會兒刀疤把他帶回來,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他不可。”
蘇鈺心里已經在盤算著等下的畫面了。
必須要讓他給他鞋。
看他的舌頭還敢不敢人,敢不敢咬人。
霍予在一旁倒是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也是贊同蘇鈺的看法,畢竟這個人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打得過那麼多人吧?再怎麼樣也只是一個學生而已。
沈徹看了眼手機。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估計刀疤他們已經得手了吧?”
蘇鈺點了點頭,端起啤酒又喝了一口。
“嗯,我看應該過不了多久他們就要回來了。”
幾個人正聊著呢。
包廂的門就被敲響了。
咚咚咚。
“蘇,是我,刀疤。”
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帶著一點謹小慎微的意味。
蘇鈺挑了下眉。
“進來吧。”
包廂門被推開。
蘇鈺抬眼去,就看到一群人站在門口。
這……好像有什麼不對。
一群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人站在門口。
刀疤走在最前面,臉上的那道舊疤旁邊又多了幾道新傷,角還掛著。
後的小弟們更慘,有的胳膊吊著用布條綁在脖子上,有的臉腫得變了形,有的走路一瘸一拐互相攙扶著。
旁邊的沈徹更是直接驚呼出聲。
“臥槽!你們這是什麼鬼況?不是讓你們去教訓人嗎?怎麼覺你們挨打了?”
刀疤低著頭,沒敢講話。
蘇鈺直覺不妙,他把手里的啤酒瓶放下,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敲。
“說說看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