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安安靜靜地過了兩周。
蘇鈺那邊沒有再來找穆川的麻煩,穆川也樂得清凈。
這兩周里他把這個世界了,該了解的都了解了個遍。
原主的記憶幫了大忙,但有些東西還得自己慢慢琢磨。
比如這個時代的市和投資市場,看資料就花了他好幾個晚上。
空間里的東西他又出手了一批。
換回來的錢他分了兩份。
一份投進了風投市場,他花了兩天研究K線圖和基本面分析,投進去的錢已經漲了一多。
另一份留著手,他想搞點什麼事業。
眼看著畢業在即,總不能天天閑著。
雖然他手里的錢吃不完也花不完,但人嘛,總想做點自己沒干過的事。
小老頭以前常念叨,說他當年跟大學那個鐵哥們聊得最多的就是畢業以後合伙開一家公司。
結果末世來了。
小老頭沒那個福分。
但他可以幫小老頭把這個心愿了了。
至于想拉誰伙,他已經了一陣子。
學校的榮譽墻他去過好幾趟,上頭掛的都是各專業拔尖學生的信息和獲獎履歷,他一個一個地看,一個一個地篩。
挑來挑去,兩個人了他的眼。
一個是珠寶設計專業的江若白,大四畢業生。
榮譽墻上了他兩屆珠寶設計大賽的獲獎作品照片,設計稿確實有靈氣。
另一個是寶石及材料工藝學專業的周祁,也是大四學生。
專業績年年第一,珠寶鑒定方向的,省級鑒定比賽拿過金獎。
穆川空間里別的東西不多,珠寶相關的材料堆了好幾座山,總不能老拿出去賣原料,不如自己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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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趁著雙休,他約了周六上午與他們倆詳談,
帝都大學南門外青梧街近靠著學校,兩側全是小餐館和茶店。
街中段拐角有一家咖啡店,門頭不大,木質招牌上寫著兩個字——今夕。
穆川推門進去,挑了個靠窗的四人位坐下,點了一杯式,等著他們倆。
約的是十點半。
十點二十五的時候,門口進來兩個人。
走在前面那個穿著白襯衫、卡其休閑,形偏瘦,看著清秀文弱的是江若白。
後面跟著周祁,比他高半個頭,深灰T恤搭黑長,五廓朗,走路帶風。
兩個人推門進來的時候目在店里掃了一圈,看到靠窗坐著的穆川,對視了一眼,走了過來。
“穆學長。”江若白先打了聲招呼,語氣里帶著客氣,也帶著疑。
周祁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穆川手示意他們坐。
“兩位喝點什麼?我請。”
江若白要了杯拿鐵,周祁要了杯冰式。
服務員把飲品端上來之後,三個人之間的氣氛安靜了幾秒。
雖然穆川和他們同為大四學生,但是平時沒什麼集,還是前段時間,他跟蘇小爺的事在學校里傳得沸沸揚揚,才對這個人有些印象。
說實話,他們突然收到穆川消息,約他們出來喝咖啡,心里都納悶的。
江若白和周祁互相看了一眼。
江若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拿鐵,把杯子放下,率先開了口。
“穆川同學,不知道你突然約我們出來,是有什麼事嗎?”
穆川也沒繞彎子。
“兩位學的都是跟珠寶相關的專業,我這邊準備立一家珠寶設計與鑒定一的公司,想邀請兩位做我的合作伙伴。”
話剛落音。
江若白手里的杯子頓住了。
周祁也坐直了子。
兩個人都沒料到他說的是這個。
江若白把杯子放回桌上,斟酌了一下措辭。
“穆川同學,說實話這個事突然的,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如果說是投資公司的話,我沒有錢。”
他頓了一下,語氣坦誠:“而且我的設計也稱不上是專業里最強的,不知道穆學長為什麼會選我呢?”
穆川看著他,語氣不不慢的:“錢方面你們不用擔心,我要的是你的設計。”
他端起式喝了一口,把杯子擱回桌上。
“我看過你們往屆的珠寶設計比賽,你確實算不上同賽道里最強的那個,但你的作品給我的覺很有靈。
別的選手更多在炫技,你是在表達,這個我喜歡。”
江若白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穆川轉頭看向周祁。
“周祁同學就更不用說了,你是你們專業績最好的。
珠寶鑒定和材料選取這塊,你應該是非常有心得的,這一點是我邀請你的主要原因。”
周祁沒接話,手搭在冰式的杯壁上,拇指蹭著杯沿上的水珠。
穆川接著說:“同樣的話,邀請你做合作伙伴也不需要你投資。
但是話說在前頭,我們需要簽合同。
你們出技,我出錢,你們各持百分之十五的份,剩余的百分之七十我持有。”
“第一年每個月給你們月薪五萬。第二年公司步穩定階段,月薪漲到十萬。年底分紅另算。”
說完之後,穆川靠回椅背上,等著他們的反應。
江若白和周祁同時陷了思考。
江若白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杯壁上劃了兩下。五萬月薪,對他來說不是個小數目。
他家條件還行,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階層,從小到大沒讓他吃過苦。
家里還有個妹妹在讀繪畫,畫室學費、材料費、考級費,一年下來花銷不。
父母供他們兩個讀書已經夠吃力了。
如果這份合作是真的,他至能自己養活自己,還能幫家里分擔妹妹的學費。
但他也猶豫。
天上掉餡餅的事他沒遇到過,穆川開的條件太好了,好到讓人不敢信。
周祁的想法不太一樣。
他家境比江若白好不,家里是做實業的,上面有個哥哥已經接了父親的班。
他排行老二,從小到大沒什麼經濟力,讀寶石及材料工藝學純粹是因為喜歡。
他對錢沒那麼敏,但穆川說的百分之十五技讓他心。
這意味著他拿技換份,真正的合伙人份,拿的不是死工資。
兩個人都沒急著開口,各自盤算著。
穆川看他們這樣,也不催。
“不用著急,你們可以慢慢考慮。”
他語氣松快得很,對自己開出的條件有信心。
穆川查過市面上珠寶行業的薪資水平,他開出來的價碼遠超行業平均。
而且他們屬于零投資局,一分錢不用出,白拿份和月薪。
果然沒過多久,江若白先抬起了頭。
“我答應。”
周祁跟著點了下頭。“我也沒問題。”
“好。”
穆川從隨的公文包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合同初稿,放到桌上攤開。
“那咱們聊聊細節吧。”
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三個人圍著桌子把合同條款過了一遍。
權分配、技的界定、月薪發放時間、分紅機制、違約條款,一項一項地捋。
江若白看條款看得仔細。
周祁對幾關于鑒定業務的權責劃分提了修改意見,穆川都點頭同意了。
一切都跟穆川預想的一樣,進展的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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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離今夕咖啡店不到兩百米的一個街角。
沈徹一只手扯著蘇鈺的胳膊,整個人快掛上去了,臉上的表可憐兮兮的。
“老大,求求你了,你就陪我去一趟行不行嘛?”
蘇鈺被他扯得皺了眉,甩了兩下沒甩開。
“你能不能松手?大庭廣眾的,像什麼樣子。”
沈徹不松,反而拽得更了。
“你不陪我去我真的活不了了。我媽說了,今天要是不去見那個姑娘,就把我卡給停了。”
霍予走在旁邊,雙手兜,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沈爺,你媽閨的閨,你至于嘛。”
沈徹回頭瞪了他一眼。“至于!當然至于!我才多大啊,我媽就著急給我相親了。”
蘇鈺終于把胳膊從他手里了出來,理了理袖口。
“那你去找霍予陪你。”
霍予立馬擺手,“別別別,我可不去。”
沈徹又湊上來,“老大,就今夕咖啡廳,前面拐個彎就到了。你坐那喝杯咖啡的事,幫我撐個場面,十分鐘就走。”
蘇鈺瞥了他一眼,腳步沒停,沈徹跟在後面繼續磨。
“老大,求求你了,幫我一次,我給你當牛做馬。”
蘇鈺的腳步慢了一拍。
他想了想,嘆了口氣。
“就十分鐘。”
沈徹立馬喜笑開。“夠了夠了!十分鐘肯定夠!”
三個人沿著青梧街往前走,拐過街角,今夕咖啡的木質招牌出現在視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