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想到溫渝那張冷臉,不打了個寒。
還是得過去一趟。
他在樓下掃了輛共單車看了眼時間,子都快蹬冒煙了。
文學院一樓自售賣機,許買了瓶水,倒在手上把頭發弄一點,然後隨意往臉上抹了幾下,快步跑上樓。
咚!咚!
“進來。”
許推開門,辦公室里只有溫渝一個人坐在辦公椅上,纖細的十指在鍵盤上敲擊,正在理工作。
許走進去,反鎖辦公室的門。
溫渝聽見“咔噠”一聲,抬眼看他。
“鎖門干什麼?”
許彎著腰,咳嗽兩聲,抬手去臉上的汗水,站在溫渝辦公桌旁。
他假裝很難的樣子,卻還是對著溫渝出一笑容,有氣無力道:“姐姐,我來了。”
溫渝腳尖輕點地面轉椅子面朝他,翹起二郎,上下打量一眼。
“在學校稱職務。”
“好的,教授姐姐。”
溫渝輕抿紅,瞪了他一眼。
“為什麼逃我的課?”
“我生病了。”
“生病?昨天迎新晚會某人可是大出風頭,在舞臺上又唱又跳的,怎麼才過了一個晚上就生病了?”
“你不是總說自己年輕好嗎,看來也不怎麼樣啊。”
聽到溫渝說出“不行”兩個字,許直了腰桿。
人,你在挑釁我!
許上前一步近,一只手按在桌上,另一只搭在的椅子上,靠近道:
“姐姐,你找我來不會是因為饞我子吧,雖然是白天,但我準備好了,門是鎖著的,來吧。”
溫渝臉頰上浮現一抹怒,抬起腳,高跟鞋狠狠踩在許的腳背上,還擰了一下。
許疼得齜牙咧,後退一步坐在沙發上,掉鞋子自己紅腫的腳背。
“你來真的!?”許看向溫渝。
溫渝眸閃過一抹得意。
“壞人,每次都對我手腳,就不能溫點,還是睡著的時候乖。”許著腳背,小聲嘀咕。
“你說什麼?”溫渝柳眉一擰,眼神不善盯著他。
“沒什麼,姐姐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許把鞋穿上,想著已經發泄過了,起準備離開。
“站住!”
溫渝從書架拿了一本古詩集走到他面前遞過去。
許接住看了一眼,問道:“這什麼意思?”
“把前面一百首全部抄下來,現在就抄,在這里。”
“有病吧,都大學了還罰抄古詩。”
許不服!也沒打算抄。
溫渝不在乎他怎麼想。
“我警告你沒有下次,而且以後你就是我這節課的課代表了,再敢逃課一次就算你掛科。”
許沉默了幾秒,“請假不算曠課吧?”
“你不可以請假。”
“為什麼我不能請假,這不公平!”
溫渝重新坐下,微笑看著他。
“我說了算,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格,現在開始抄。”
許不不慢道:“我還有其他課要去上,開學第一天就曠課不好。”
溫渝眸帶著“殺意”瞪了許一眼。
你怎麼好意思理直氣壯的說出這句話?
拿起手機晃了晃,“我現在就給你的任課老師打電話幫你請假,你在這里抄完再回去上課。”
“你來真的?”
許聽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
“你說呢?”
溫渝起從許邊走過,語氣平淡:“我還有課,待會回來檢查。”
門被關上。
許看著手里厚厚的一本古詩集。
這人玩不起!
大學不逃課,還能上大學?
還讓他當課代表,大學有課代表這一說嗎?
之前怎麼都沒聽說過。
許越想越氣。
“啪”的一聲,把手上的古詩集重重摔在了地上,抬腳準備狠狠踩上去。
咔噠。
門打開了。
溫渝目睹了許的犯罪全過程,臉瞬間沉下來。
許轉頭看向,收回在半空中即將落下的腳,彎腰撿起地上的古詩集,拍了拍上面灰塵。
“哎呀,不小心掉地上了。咦,溫教授您怎麼還不去上課。”
溫渝從許邊走過,拿起桌上的教案,經過他邊時留下一句:“再加一百首,抄不完,不準吃飯。”
門重重關上,他聽見了用鑰匙反鎖的聲音。
“不是吧,怎麼還帶鎖門的!”
他原本打算等溫渝去上課的時候就開溜。
現在辦公室里只剩下許一人。
他嘗試按下門把手,打不開被鎖死了。
抄是不能抄的。
高中老師讓他罰抄都沒寫過,更何況上了大學。
大學應該是自由的,而不是像高中一樣下課被老師留在辦公室罰抄!
反正現在也出不去了,許在辦公室走,觀察溫渝平時上班,休息的地方。
學校給教授們安排了單人的辦公室。
不大,有一張沙發和辦公桌,電腦以及一個書架,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味,是屬于溫渝的味道。
許把古詩集丟在一邊,躺在辦公椅上。
他打開電腦發現有碼,嘗試了幾次碼錯誤就放棄了。
滴滴!!
微信彈出消息。
108宿舍。
李濤:@108你們三人的爹,許哥,你怎麼還沒回來,我們準備去上課了。
許:被壞人監了,出不去。
鄭明杰:老大,溫教授把你給怎麼樣了?該不會是因為上次沒要到你的微信,再加上你逃了第一節課沒給面子,所以對你由生恨,想要把你監在邊!
許有時候都不得不佩服鄭明杰這腦回路,清新俗。
比他一個網文作者都敢想劇。
許一個人在辦公室無聊。
躺在沙發上刷短視頻看主播跳舞,沒多久就困了。
他把空調溫度調低了幾度,拿起放在一旁的毯子,往上一蓋,嗅著上面殘留的香味,沒一會就睡著了。
……
溫渝下課,已經是中午。
想到許,也不知道他一個人在辦公室罰抄的怎麼樣了。
那時正在氣頭上,後來仔細想想,兩百首是有點多。
要不給他減點?
溫渝去桃園買了兩份飯菜,然後返回辦公室。
打開辦公室門,冷氣撲面而來,下意識了服。
往里面一看,愣住了。
眼前的場景和想的不太一樣。
回來的路上就在想,打開門會看見許正坐在桌前一臉不爽的正在抄詩。
可現在看到的卻是,許蓋著的毯子躺在沙發上睡得正香。
就好像是在自己家一樣。
溫渝把飯菜放在桌上,拿起本子看了一眼。
上面只寫了三個字“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