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渝一開始還在認真聽他說,後面越聽越不對勁。
覺得許是在故意戲弄。
許口中喜歡生的標準,可不就是自己嗎?
還有,我哪脾氣不好了!
小混蛋!
溫渝沒好氣道:
“按你這個標準去找朋友,我覺得你有可能會單一輩子。”
“沒關系,我就想找個自己喜歡的。”
許持續發起進攻。
溫教授,你玩不過我的。
溫渝知道說不過他,沒好氣道:“吃飯,有吃的都堵不住你的。”
“喔,溫教授你也多吃點,人上有點抱起來才更舒服。”
溫渝轉頭瞪了他一眼。
吃過午飯。
許拿著餐盒往辦公室外面走,想著出去扔完垃圾就不回來了。
下午還得去教室看妹妹呢。
溫渝清冷的嗓音從他後傳來,“別想逃,飯你已經吃過了,抄完才能回去,下午課的假我已經幫你請過了。”
許腳步一頓,轉頭看著:“你不是已經不生氣了麼,怎麼還要抄詩啊?”
溫渝沒有回應他,專心理電腦上學生發來專業上的一些問題。
許嘆了口氣,也清楚,如果今天不讓滿意肯定是不會放他回去了。
扔完垃圾,許不知道從哪找來一塊抹布,把桌面上得干凈整潔,然後重新坐在溫渝邊,拿過那本古詩開抄。
他本來就是網文作者,抄古詩對他來說也是一種知識積累,否則他也不會報文學院。
溫渝理完手頭上學生的問題,看了眼旁認真抄古詩的許,從書架上拿起一本書。
“你坐我位置上抄。”
許抬頭看,然後坐在溫渝教授的位置上。
一轉眼,兩個多小時過去。
一名學生推開門來拿溫渝準備下發給學生的資料。
看著辦公室里坐在辦公椅上的許,眼神中泛起一抹驚訝。
這個男生是誰,怎麼坐了溫教授的位置。
溫渝合上書本,示意對方進來拿資料。
溫渝走到許旁,看了眼他抄寫的進度。
“我現在去上課,待會回來要檢查你抄寫的況。”
許抬頭朝溫渝揮了揮手,“好的,溫教授慢走。”
溫渝離開辦公室,這次沒有鎖門。
走後,許了發酸的手腕,靠在椅子上拿出手機,登錄作家助手後臺開始碼字。
今天這些素材都夠他寫好幾章了,趕給偉大的讀者們更新上。
下午五點多,溫渝下課返回辦公室。
許聽見走廊傳來高跟鞋噠噠的聲音,立刻把手機揣進兜假裝一直都在抄詩。
溫渝推開門,看見許老老實實坐在那。
許抬頭看向,臉上揚起笑容:“溫教授,歡迎回來。”
溫渝腳步一頓,怎麼覺好像回家的時候,家里有人在歡迎呢。
溫渝沒有多想,站在許邊檢查。
看見許抄寫況的時候,黛眉微微皺起,將抄寫本拿起來。
“我去上課以後你都在干什麼?”
許裝傻:“啊?我在抄詩啊。”
溫渝冷笑一聲,把本子放到他面前:“我走之前你就抄到這一首了,我上課回來你還在抄這一首。”
許心中暗道,這人竟然和自己玩心眼子。
“這個...我有點累,本來想趴在桌子上休息一會,一不小心睡著了。”
溫渝看著他真誠的眼神,沒有為難。
許起讓坐下,并幫倒了杯熱茶。
溫渝掃了眼桌上冒著熱氣的茶壺,“你很會啊,把我柜子里的茶壺和茶葉都翻出來自己泡上了。”
“哪有啊,我算好時間知道溫教授要回來了,剛泡上沒多久。”
溫渝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熱茶,心上的疲憊瞬間消散了許多。
閉上眼睛。
許站在後,雙手輕輕的肩膀。
溫渝猛地睜開眼睛想要制止。
許嗓音溫:“溫教授,累了就閉上眼睛休息一會,我姐在家的時候經常使喚我幫按。”
溫渝張的肩膀正在緩緩松開,許的力道剛好合適,給一種舒服放松的驗。
重新閉上眼睛,輕“嗯”了一聲,默許他這一次幫自己按,就這一次。
過了十幾分鐘,溫渝睜開眼睛:“別按了,我要下班了。”
許雙手依依不舍離開的肩膀。
溫渝站起稍稍活了一下。
許按的效果很好,肩和手臂輕松了不。
看向站在一旁看著的許,疑道:“你不走難道還想我留你吃晚飯?”
許點點頭:“可以嗎?”
“不行。”頓了幾秒,又說道:“這次就饒過你,以後不許曠我的課,你還是課代表要以作則,我們班以後點名全都給你了。”
“啊?姐姐你故意的吧,這種得罪人的事甩鍋給我來做,你就不怕我被班上的同學給記恨上,在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獨自一人走路上,突然沖出幾個因為曠課導致掛科的生把我拉進一旁的小樹林。”
許繪聲繪地說道。
溫渝揚一笑:“你不用有這種顧慮,近兩年來,你是唯一一個敢曠我課的學生。”
許嘿嘿笑道:“那我還榮幸,了溫教授的那個唯一。”
溫渝沒好氣白了他一眼,“走吧,我要下班了。”
“喔喔。”
許看了一眼桌上的古詩集,指著問道:“這個我應該不用再抄了吧?”
溫渝瞟了一眼,淡淡道:“如果還有下次,懲罰會比抄詩嚴重得多,聽見沒?”
“那我還期待的。”許嘀咕一句。
“你說什麼?”溫渝抬眼看他,語氣冷了幾分。
“沒什麼。我先回去了,溫教授拜拜,有空一起睡覺。”
許一溜煙,小跑著離開辦公室,逃離了這個困住他一整天的溫鄉。
溫渝看著門外,搖搖頭。
拿起桌上的鑰匙,同時看見正冒著熱氣的茶壺。
小混蛋,茶壺都沒幫倒掉。
溫渝只好自己拿去倒掉清洗茶壺,放回柜子里的時候,發現,茶葉好像了一包。
賊不走空,許順手的事。
……
離開文學院,走在校園街道上,呼吸著自由的空氣。
許在群里發了個約飯的消息。
鄭明杰:老大,溫教授終于放你走了?
李濤:老大,我們在桃園三樓干飯呢。
陸理安:許哥,你喝什麼?
許:等著,這就來!
現在正好是下課後的飯點,學生們和室友結伴往桃園走。
許上了外接電梯,直通三樓。
食堂窗口前,排滿了干飯的學生大軍。
許尋找著三位義子的影。
李濤站起朝他揮手喊道:“老大,這里!”
許看見他,揮了下手,轉排進隊伍里。
幾分鐘後,他買了一份三葷一素11塊錢的套餐坐在幾人旁狼吞虎咽起來。
“老大,溫教授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許接過陸理安遞來的國釀喝了一大口,“別提了,抄詩抄的手都快廢掉了。”
“溫教授竟然罰你抄詩?”
幾人忽然想起了高中時期被老師罰抄的不好經歷,同時為許到悲哀。
上了大學,也沒逃過被老師罰抄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