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韻拉開後座車門,把許塞了進去,然後自己坐進副駕。
駕駛座上的人轉過頭來,許看見對方愣了一下。
“溫教授好。”
溫渝今天穿了件黑襯衫,頭發松松地挽在腦後,比在學校時多了幾分和。
朝許點點頭:“晚上好,許...”
溫渝突然想到許把教案放在門上,差點砸到自己的腳的事,眼眸閃過一抹狡黠,瞬間改了口。
“課代表。”
許韻“嘖”了一聲:“什麼教授,課代表,又不是在學校,那麼正式干嘛。許姐姐。”
許笑著改口:“溫姐姐,晚上好。”
溫渝微微點頭,啟了車子。
車子平穩駛夜晚的車流。
許韻回頭看向後座躺著的弟弟,問道:“剛才那麼多生,哪個是你喜歡的?”
許一臉無奈,悠悠道:“姐,我說過了,我現在沒談,也沒有喜歡的人。”
“真的?”許韻眼神充滿懷疑,“那開學前一天,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怎麼聽到你那邊有人的尖聲?你對人家做什麼了?”
許一愣,下意識看向正在開車的溫渝。
溫渝握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顯然和許想起了同一件事。
許韻說電話里發出尖的人,就是。
許過後視鏡,發現溫渝臉上表看起來并不那麼自然,心中暗道:老姐,你這麼對你閨臉開大,是不是不太好。
車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車是兩位當事人和一心想吃瓜刨問底的許韻。
怎麼也不會想到。
閨遇到渣男和弟弟電話那頭人的尖聲能聯系到一塊去。
許韻還在繼續追問:“到底是誰啊?什麼名字?是不是現在你們學校里面的?”
“哪有人聲音,你聽錯了。”許打死不承認。
“不信!你肯定是背著我談了。”許韻委屈道:“弟弟長大了,連談這種事都不愿意跟姐姐說,以後零花錢就...”
聽到“零花錢”許頓時著急了,連忙道:“姐,我發誓,如果哪天我談了,肯定第一個告訴你,行了吧?”
“真沒談?”
“真沒,談了肯定第一個告訴你。”
許韻哼了一聲,勉強接了這個回答。
“反正你記住了,談了一定要第一個告訴姐姐,把帶回來讓我把把關,我不同意的,休想進我們許家門,聽到沒?”
“知道了知道了。”
溫渝心中暗忖:以後這小混蛋的朋友怕是個缺心眼,不然怎麼會看上他。
不過,有許韻這樣的姐姐在,相起來并不難。
“弟弟,要是你以後有了朋友,姐姐和你朋友吵架了你幫誰?”
許坐了起來,仔細斟酌。
這不是送命題嗎?
跟朋友問,我和你媽掉水里你先救誰有什麼區別嗎?
現在這種況,為了安朝廷繼續準時地發放賑災糧。
許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
“姐,我肯定幫你。”
許韻手了他的腦袋,滿意地笑:
“算你還有點良心,我沒白養你這個弟弟。”
溫渝眼睛一直看著前方,仿佛對他們的對話毫不關心。
實際上,對他們姐弟倆的相模式和話題很興趣,聽得很認真。
只要許韻不再提人尖的事就行。
覺得有必要和許私底下再強調一下,那件事千萬不能讓許韻知道。
兩人都要守護住這個共同的,否則,溫渝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好閨了。
……
三人來到上次許見溫渝相親的商場。
在地下室停車後,乘坐電梯上到KTV。
三人就只開了一個小包廂,一打酒水和送的果盤零。
許韻先唱了兩首。
許和溫渝坐在沙發上默默地聽唱,唱完的時候,兩人會默契地鼓掌,夸許韻唱的好聽。
許韻坐在兩人中間,拿起酒瓶轉頭問許:“還能陪姐姐喝點嗎?”
“陪同學肯定是喝不下了,但如果是陪我親姐,自然沒問題。”
許韻笑著給他倒滿一杯,轉頭看向溫渝。
“渝渝,你今天喝嗎?”
溫渝穿過許韻看了眼許,和他對視上。
許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讓溫渝想到上次喝醉酒去酒店的事。
溫渝撇過頭不再看他:“我今天就不喝了,你們都喝了我要開車。”
許韻點點頭和弟弟杯。
沒一會。
許韻三瓶啤酒下肚,又一個人唱了一個多小時,嗓音有些沙啞,臉頰紅撲撲的,眼簾低垂扶著頭。
許韻握著話筒,走到許面前給他,一屁坐在沙發上就要倒下。
“你去唱。”
許剛想開口說自己不會唱歌,在他的認知里姐姐從來沒有聽過他唱歌。
許韻搶先一步說道:“別說你不會唱,顧思綿已經把你唱歌的視頻發在群里了,連我都沒看出來,弟弟你竟然深藏不,快上去給姐姐一手。”
許不好推,拿著話筒點歌,沒想好要唱什麼。
溫渝看著許,眼底不經意流出一抹期待。
不否認許唱歌很好聽。
許轉頭看向溫渝,問道:“溫姐姐想聽什麼歌?”
溫渝瞳孔放大,很快便下緒:“隨便。”
許韻醉意上頭,抱著溫渝的胳膊看向許,沒好氣道:“好你個許,都不問姐姐想聽什麼歌,你是不是覺得溫渝比你姐姐漂亮?有意在討好?”
許笑了聲:“怎麼會,我姐姐最漂亮。”
“哼,算了。”許韻轉頭問溫渝,指著許說,“渝渝,你想聽我弟弟唱什麼歌,隨便使喚他。”
溫渝看了眼許,眼睛里閃過一抹狡黠:“死了都要會不會唱?”
許瞪大了眼睛,話筒差點沒拿穩掉地上,咳嗽一聲:“姐姐你故意的吧?我不會!”
“我就想聽這首歌。”溫渝眼神略帶玩意打量他。
許韻大聲道:“弟弟,唱!溫渝想聽你就唱!”
說完,不勝酒力躺在了沙發上,里還嚷嚷著讓許唱歌要大點聲。
許無奈點了一首《死了都要》。
他心里也門清,溫渝就是想捉弄他,那就...唱!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死了都要!不淋漓盡致不痛快!多深......”
聲嘶力竭一曲唱罷,許徹底爽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轉頭發現,溫渝竟舉著手機對準他在錄視頻。
許走過去:“刪了!”
溫渝:“不。”
許手去拿手機想要刪掉黑料視頻。
溫渝往後躲躺在沙發上死死護著手機。
許一只手抻在沙發上,俯將溫渝在沙發上,不斷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