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
許來到盛世華府小區。
許韻只告訴他溫渝家住在盛世華府11棟1501。
許進錯門了,他從離溫渝家最遠的那個側門進小區,轉悠了好半天,才找到位置。
第一次來不認路也正常,以後多來幾次就輕車路了。
按下電梯15樓的按鈕。
看著屏幕上數字跳,許結滾。
房子一梯兩戶。
他站在1501門外。
拍了張照片發給許韻,示意自己到了。
如果沒有按時回去,許韻應該知道。
他可能遇害了,也可能是被溫渝監,快來救我。
做好一切心理準備,許抬手正準備敲門。
“滴”的一聲,門打開了。
溫渝穿著一件煙的居家睡服,視線落在許上。
許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白襯衫,還故意解開上面的兩顆扣子。
溫渝看著他,心想:
來拿個鑰匙打扮這樣是想做什麼?
我?
也太小瞧我了,我又不看這些。
最終還是沒忍住多看了幾秒。
穿的人模狗樣...
“姐姐,我來拿車鑰匙。”
溫渝收回視線轉,淡淡留下一句:“進來吧。”
許瞳孔微收。
讓我進去?
該不會真打算把我給監在家吧。
溫渝對許可是有過前科,之前就把他鎖在辦公室一下午。
後沒有腳步聲,溫渝回頭看著許,挑眉道:“怎麼,不敢進來?”
許邁步進門,順帶將門給關上。
溫渝從玄關鞋柜里拿出一雙一次拖鞋丟在地上,沒有說什麼,徑直朝房間走去。
許換上拖鞋,走到客廳。
溫渝家客廳很大,左手邊擺放著一張沙發,靠近臺的位置擺放了一張桌子和座椅,靠墻是一個鑲嵌式書架,滿滿當當堆著很多書籍,沙發正對面的100寸大電視,臺晾架上空,顯然得知他會來提前把服給收起來。
布局看起來簡單整潔,卻了一種家的溫馨,這里好像了些什麼。
溫渝從房間里出來,看見許站在書架前翻的書籍,腳步加快到邊手制止他。
“別我東西。”
“咦,這是...”
許視線下移,溫渝手上并沒有拿著車鑰匙,而是那本被他放置在門上的教案,心里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
怎麼還把教案帶回家了。
溫渝一只手輕按著他肩膀,許坐在椅子上。
溫渝把教案放在他面前,命令道:
“你把教案全部背完才能回去。”
許皺起臉:“姐姐,周末我們不談學習好嗎?”
溫渝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你是我的課代表,周一上課我要點你回答問題。所以,必須學!”
許仿佛失去全力氣,直雙躺在椅子上腦袋一歪閉上眼睛。
“不許裝睡,快背!”溫渝手指點了點他的腦袋兇了一句。
許蜷著,佯裝出害怕的樣子:“姐姐,你好兇...”
如果不是認識他,溫渝都要被許的演技給騙過去,但語氣還是了些:“背完就把鑰匙給你放你回家,不多很快就結束了。”
許隨手翻了一頁,教案上字跡娟秀工整,又翻了一頁,又一頁...、
他猛地合上教案。
“這不對!一節課教案需要做五頁嗎?”
他懷疑溫渝是故意做這麼多,在針對他。
在許的大學規劃里,沒有認真學習這一項。
對他有幫助的容可以聽,用不上的不聽,反正期末考試能及格就行。
在大學,對于那些不考研,不拿獎學金的學生來說,及格和滿分沒有任何區別,能修滿學分順利畢業就行。
“我教學從不敷衍,你好好背,一會我要查。”
“那你呢?”
溫渝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書,走到沙發旁坐下,翹著。
“我在這里等你背完,今天下午我沒事,有時間陪你耗著,想走就快點背完。”
許本不吃的力,無所謂道:“那我今晚住你這,去收拾房間吧,不想收拾咱倆睡一張床也行,不過你睡覺不是特別安分,喜歡我子。”
溫渝迅速扭過頭帶著“殺意”掃了他一眼。
許擺擺手,語氣敷衍:“知道了。”
姐姐不講道理!
虧他今天特意洗完澡打扮了才來。
第一次到溫渝家做客,竟然是背書。
許低頭在看教案,溫渝盯了他好一會確定許是在預習教案,才開始看書。
等將注意力放在書上,許就將視線轉移到溫渝線條的側臉,甚至拿出手機拍。
只是他昨天晚上拍許韻喝醉酒稽照片的時候,忘記把閃燈給關掉了。
溫渝被閃燈晃了眼睛,起快步朝許走來,面容冰冷,朝他手。
“把手機給我。”
許滿臉抗拒往後躲:“不給,你又不是我朋友怎麼能隨便看我手機。”
“你拍我。”溫渝冷冷道。
“你昨天也拍我了,還有軍訓的時候,姐姐,是你先拍我的!”許理直氣壯道。
溫渝抿著卻又拿他沒辦法,主妥協:“我們都把對方的照片刪掉。”
許卻不樂意道:“不刪,我們手機里都留著對方的照片才顯得親,好了,溫教授請不要打擾你的課代表認真預習功課,自己去沙發那邊玩一會。”
許對溫渝下了驅逐令,還是用給自己的借口。
溫渝氣不過,抬往他小上踢了一腳,轉回到沙發。
才剛坐下,許又開始找事了。
“咳咳...”
“你又干什麼!”
許了嚨,一副很難的表:“嗓子干,姐姐幫我倒杯水唄。”
“自己去!”
“姐姐這是你家,我怎麼知道水在哪。”
溫渝不耐煩地把書扔在沙發上,氣憤地朝冰箱走去,拿了瓶礦泉水朝他扔去。
許接過喝了一口。
溫渝以為他能安分一會,自己能靜下心看會書。
結果許不是走神發呆,就是轉過椅子躺下曬太,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他沒有一點好好學習的打算,就和耗著。
溫渝懷疑他這種學習態度到底是怎麼考上臨大的。
為了監督他預習,溫渝搬了張椅子坐在他旁邊,連書都不看了就盯著他。
許胳膊了,的手臂,“姐姐,你挨我這麼近,我們的關系有點曖昧了。”
溫渝臉上浮起一分惱怒,手擰著他耳朵。
許吃痛求饒:“姐姐,松手,我看還不嘛。”
“別給我耍花樣,而且,你應該我溫教授!”
許了耳朵,反駁道:
“不是你說的,在校稱職務,這又不是在學校。”
“這是在我家,我說了算。”溫渝霸道地說。
許轉頭觀察屋里的布局,還比較滿意。
過了幾秒,他說:“那你把我名字加上去,以後這里也是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