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
蘇景妧迷迷糊糊地手推他,“別親我。”
後人愣住了,嗓音沉沉,“妧妧,告訴我原因?”
“好困,沒興趣。”
霍琮禮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
蘇景妧每天都要熬到晚上十二點才睡的,有時還會和他折騰到天蒙蒙亮。
想起今天助理和他說過,蘇景妧去見了季淮之。
霍琮禮的呼吸一滯,聲音帶著不控的抖,“…明天我把小禹送去我媽那,我隨你怎麼折騰,可以嗎?”
他最怕的就是比不過季淮之,怕蘇景妧對季淮之有生理上的癮。
蘇景妧是真的困了,只想睡個安穩覺,“明天再說。”
怎麼他滿腦子都是床上這檔子事?明明從前也不這樣。
霍琮禮箍在腰的手臂收了些,是極度沒安全的表現。
“好。”
-
第二天,蘇景妧很早就醒了。
驚慌失措地坐起,正好撞見霍琮禮在系領帶,他還沒出門。
看著眼前的景象,蘇景妧才真的確定自己是真的重來了。
霍琮禮輕聲問,“怎麼醒這麼早?”
從前每天都要睡到十點多才醒,早飯都需要他端上來喂才肯吃兩口,這麼多年沒染上胃病也是多虧了霍琮禮。
蘇景妧平復心緒,“昨晚睡得早。”
掀開被子下床去洗漱,經過霍琮禮邊時掃了眼他的領帶,蹙眉道,“你的領帶怎麼總是這幾種,都沒看你帶過其他的。”
霍琮禮薄輕抿,有些為難,“你給我買的那些領帶不適合戴著去公司。”
蘇景妧努力回想自己給他買過什麼樣的領帶,好像都是玩趣用的,花里胡哨的領帶,確實不適合戴去公司。
向霍琮禮,他生得清雋冷冽,眉眼間自帶疏離,鼻梁高利落,靜靜地站在這就已然是絕。
霍琮禮越是冷靜自持,蘇景妧就越是起了逗弄的心思。
指尖纏上他的領帶,眼如,“我覺得你戴那些領帶比你戴這些正經的領帶更。”
“今晚戴給你看。”他握上的手,呼吸發,“今天…又要出門嗎?”
每回出門必定要去見季淮之的,這些霍琮禮都知道。
蘇景妧哈欠連天,“不出門,孩子都病了,我在家陪著他吧。”
霍琮禮眼中帶著不可置信,蘇景妧什麼時候在家陪過孩子?
“你…”
起眼,“我怎麼了?不放心我在家帶孩子?”
“小寶病了會比較黏人,我怕你應付不了。”
所以霍琮禮是打算把小禹帶去公司照顧的。
蘇景妧松了手,神怏怏,“那隨便了,問問他想跟著誰。”
其實也沒帶過孩子,也怕小禹哭鬧起來要找霍琮禮,那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一家三口難得坐在一起吃早餐,家里的管家傭人都驚呆了,小禹也沒想到真的能在早上八點的時候見到媽媽。
蘇景妧被這麼多人盯著特別不自在,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服,很平常的居家服啊,長發也是很隨意地挽了個低丸子,難道是牙膏沒干凈?還是沒化妝的緣故?
“都看著我干嘛?還讓不讓人吃早飯了?”
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差,傭人們紛紛低頭,散開各自忙碌了。
霍琮禮主問起,“早餐合胃口嗎?有沒有其他想吃的?讓廚師給你做。”
霍家的早餐中西餐都有,吐司甜醬,早茶餛飩一應俱全,“已經夠了,我隨便吃兩口。”
早上本來就沒什麼胃口,而且一想到季淮之那張臉胃里就是一陣排江倒海。
小禹是挨著坐的,眼睛像是黏在上,不舍得挪開,小心翼翼地手的袖子,乎乎地喊,“…媽媽。”
這聲“媽媽”與上一世那聲“媽媽”重合。
蘇景妧手里的作頓住,“怎麼了?是想吃這個小籠包嗎?”
把夾著的小籠包放進小禹碗里。
一旁的霍琮禮眸微閃,這是蘇景妧第一次給孩子夾菜,是怎麼了?像是一夜之間換了個人。
小禹差點沒忍住哭出來,眼淚汪汪地著蘇景妧,“謝謝媽媽,媽媽給小禹的,小禹都喜歡。”
這孩子完全繼承了和霍琮禮相貌上的優點,更像是小版的霍琮禮。
蘇景妧見他要哭不哭的表,僵地在他腦袋上了兩下以作安,那手法像是在擼絨絨的小狗,“生病了要多吃點飯才能好得快。”
“小禹聽媽媽話。”
見他這麼省心,帶他應該不難。
“你今天是想跟著霍琮禮去公司,還是在家和我待著?”蘇景妧暫時還沒習慣自稱媽媽。
霍禹景沒有半分猶豫,當場抱著蘇景妧的手臂,“要媽媽!”
他轉頭看向霍琮禮,聲氣地詢問,“爸爸,小禹今天在家陪媽媽。”
霍琮禮喝了口咖啡,奇怪的是今天的咖啡沒了之前的苦味,“可以,小寶要聽媽媽話。”
…
吃過早餐後,蘇景妧想上樓睡個回籠覺。
小禹獨自在門口送霍琮禮去公司,“爸爸再見。”
霍琮禮抱著兒子親了親,“小寶和媽媽在家等爸爸回來,乖。”
他朝著樓梯口了,蘇景妧剛踏上臺階,鬼使神差地回頭,與他的視線在半空中相撞。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是不是得說點什麼?
“路上注意安全。”蘇景妧干地說道。
簡單的一句話,足以讓霍琮禮瘋狂心。
在牽掛他,是他的。
“好,上次出差給你挑了套珠寶,下午會送到家里,你看看喜不喜歡。”
蘇景妧早就習慣了他經常地送禮,心并沒太大起伏,“嗯,你快去公司吧。”
…
李助理早就在門口等著霍琮禮了,見他過來,微微頷首,“霍總早。”
霍琮禮正半垂著眸子整理袖口,蓋住那些惹眼的痕跡,他常年佩戴腕表也是這個原因。
蘇景妧玩起來真的很瘋。
他坐進後座,順手拿起平板翻閱,眉峰微斂時自帶運籌帷幄的沉靜。
霍琮禮在生意場上浮沉這些年,心早已磨得斂克制,喜怒極流于眉眼,是生來的掌權者。車窗外車水馬龍匆匆掠過,偌大一座京市,多數產業與霍家息息相關。
李特助過後視鏡觀察他的神,猶豫著開口,“霍總,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