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妧用手背了下自己的臉,沒聽出羅樂音話里的深意,“沒有啊,我睡得好的,覺自己的皮都細膩了。”
羅樂音笑容變得僵,拉著到沙發上坐下,“妧妧,你都不知道季淮之這些天過得多麼凄慘,前天晚上他來找你的路上不小心蹭到了霍琮禮的車,結果霍氏的法務部直接找上門向他索賠,季淮之為了湊錢把你送他的那輛車都買了!”
邊說邊觀察著蘇景妧的表,換作從前肯定急得坐不住,甚至會給霍琮禮打電話責怪他為什麼要找季淮之索賠,說不定兩人還會為此大吵一架。
但是現在,蘇景妧神平靜,端起手邊的咖啡抿了一口,“音音,這咖啡味道不錯,你快嘗嘗。”
羅樂音無心喝咖啡,抓著蘇景妧的手臂,“妧妧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在玩擒故縱那套?你怎麼可能放棄季淮之,你大學時就追著他後了。”
“我為什麼要和他玩擒故縱,他以為他是誰?”蘇景妧的語氣著寒氣,看向羅樂音,認真道,“我以後不會再管季淮之的事,從此與他再無牽扯。你以後也不要和我說起他了,我不想聽。”
“你…”羅樂音被驚的說不出話,不敢相信蘇景妧居然不季淮之了?
怎麼能不繼續當季淮之的狗了?
那想做什麼?老老實實當好霍太太一輩子榮華富貴嗎?
憑什麼蘇景妧這麼好命?
嫉妒在心底悄悄發酵,羅樂音面上卻依舊掛著親昵的笑,“妧妧,我知道你只是在生氣,其實季淮之知道他錯了,這不特意找我來勸勸你嗎?他心里是你的,只是罷了。”
蘇景妧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半點反應都沒有。
羅樂音晃了兩下,“妧妧,你和霍總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你自己不也說了嘛,你不霍琮禮,你只是想要他的錢而已,就算是你現在和霍琮禮離婚,也能拿走他一半的財產…”
心里早已盤算著,明里暗里都在勸著蘇景妧早點和霍琮禮離婚,這樣才有機會上位,就像當初背著蘇景妧和季淮之滾到一起那樣。
蘇景妧才了紅,正要說些什麼,小禹就小跑著撲進懷里,甜甜地喊著,“媽媽!”
他換上了藏藍的校服,領口和袖口都繡著金花紋,著貴氣。
棕的頭發和蘇景妧一樣帶了點自然卷,眼睛水靈靈的,臉上還帶著嬰兒,起來手很好,像糯米團子。
“好乖。”蘇景妧捧著他的小臉道。
羅樂音的目里藏著毒與艷羨,要是這是的兒子就好了…
笑得很刻意,手來小禹的腦袋,“小禹啊,還記得我是誰嗎?”
小孩子的心是很干凈的,能從大人混濁的眼睛里看穿骯臟的心。
小禹不聲地躲開的,看在蘇景妧的面子上才喊了一聲,“樂音阿姨。”
他剛剛在樓梯口都聽見了,這個壞阿姨在勸媽媽早點和爸爸離婚。
羅樂音:“你應該喊我一聲干媽,也可以直接喊我媽媽呀。”
“我只有一個媽媽。”小禹靠著蘇景妧,很黏人的樣子。
羅樂音臉上的笑容散了些,帶著幾分尷尬,“…阿姨是你媽媽最好的朋友,你媽媽也說讓我給你當干媽呢~”
小禹抬頭看向蘇景妧,眨著大眼睛詢問的意思。
蘇景妧的發被鍍了層金邊,溫漂亮,連發都是清香的,著小家伙的腦袋,“小禹愿意喊就喊,不愿意也沒關系,開心就好。”
“那小禹只想喊媽媽一個,不想再喊別人媽媽了。”小禹抱著,不肯撒手,“小禹的媽媽是蘇景妧。”
羅樂音是徹底尷尬了,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只能用喝咖啡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同時也記恨上了小小的孩子這麼不給面子。
趁著沒人注意,悄悄給小禹喝的牛里加了點東西。
蘇景妧渾然不覺,把牛拿給小禹。
小家伙乖乖喝掉,還記得放學回來給媽媽帶禮的事。
“好,知道了,快跟著司機叔叔去吧。”
“媽媽再見。”小家伙沖揮手,上車了還不忘朝飛吻兩下,“媽媽在家要記得想寶寶。”
蘇景妧無奈笑笑,這粘糊勁真是和霍琮禮一樣的。
羅樂音站在旁邊完全是個外人,融不進他們母子的溫時刻。
“妧妧,我記得你以前對這個孩子無的,現在怎麼和他這麼親近了?別忘了你早晚要和霍總離婚的,到時候別舍不得孩子。”
蘇景妧看著車消失在視野里,慢慢回頭看向,“只是覺得我把他生下來沒有盡到做母親的職責,想要彌補一點。”
“我勸你還是別在那孩子上傾注太多了。”羅樂音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了,開始按捺不住,“霍總中午會回家吃飯嗎?”
“有時候會回來。”
霍琮禮每次回來都會給發消息詢問的意思。
蘇景妧之前脾氣不穩定,懷孕那會激素影響,每回看見霍琮禮突然回來就像是看見把搞這樣的罪魁禍首一樣,不停地哭。
“那你問問他今天中午回不回來?我們都好久沒聚了,我想和閨與閨夫一起吃個午飯,你不會不同意吧妧妧?”羅樂音抱著的手臂撒。
蘇景妧早就習慣了這樣,“你哪次來不是我和霍琮禮陪你一起吃飯的?”
怕被看出心思,羅樂音笑著把這事糊弄過去,“人多吃飯熱鬧嘛~”
…
臨近十一點,門外傳來靜。
羅樂音比蘇景妧的反應還大,立馬從沙發上彈起,眼底閃爍著興的亮,“是霍總回來了嗎?”
蘇景妧在花,看了眼時間,疑道,“今天這麼快到家嗎?”
之前最早都要十一點半的。
羅樂音抬手理了下發,“霍總知道我也在嘛,肯定會早點回來的。”
怕自己的意圖太明顯,又補充了句,“總不好讓客人久等。”
先從門外進來的是管家,他眉心輕輕皺著,像是遇到了棘手的事,“太太,是大夫人來了。”
蘇景妧放下手里的玫瑰,這個點陸黛青怎麼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