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妧當著他們的面把手機里的那些照片和視頻調出來擺到兩人面前,目鎖著羅樂音,“你怎麼沒告訴我,你和季淮之還滾過床單?”
羅樂音死死盯著手機里的畫面,臉鐵青,在抖,“我…我…”
季淮之一把奪過他手機,看了兩眼後直接怒了,“假的,你從哪弄的這些東西?蘇景妧,你追了我這麼多年,難道還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嗎?”
蘇景妧懶懶地托著下,“以前確實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如今知道了,你是個賤人。”
“你!”季淮之拍桌而起,雙目氣得發紅,“蘇景妧,你敢罵我?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你信不信從此以後我真的和你一刀兩斷?”
蘇景妧笑著鼓掌,像是上了天大的好事。
一看見季淮之這張臉,他就想起上一世他將匕首刺進膛的一幕,想起他連小禹都不肯放過,那恨宛如刺骨的冰,讓人忍不住犯惡心。
“季淮之,你最好說到做到,此後我們一刀兩斷,形同陌路。”蘇景妧說的很決絕,季淮之徹底慌了,他還不想失去蘇景妧這棵搖錢樹。
所以他眼神飄忽,原本指著蘇景妧的手也垂了下去。
他呼吸沉重,最後注意到邊同樣面發白的羅樂音,選擇拉出來頂罪,“都是,是羅樂音勾引我,我都是被害的!”
羅樂音不可置信地看著剛剛還與一條船的男人,“季淮之,你好狠!明明當初是你自己睡不到蘇景妧,只要有人沖你勾手你就像發的狗那樣毫不猶豫地撲過去。”
當時在大學里人人都知道蘇景妧在追季淮之,長得漂亮,被追求是很有面子的事,季淮之經常拿這事兒和朋友炫耀,并且很蘇景妧的追求。他想和發生關系,卻又不想負責,是蘇景妧堅守住底線。
季淮之惱怒,罵裝什麼清高,轉頭找了羅樂音。
羅樂音表面上和蘇景妧是好閨,私底下背著蘇景妧與他眉來眼去。
兩人發生關系也是必然的。
蘇景妧看著他們狗咬狗,將對方這些年做的惡心事都說了出來。
容不堪耳,蘇景妧不想再聽下去。
“夠了,”蘇景妧端起手邊的咖啡直接潑向季淮之,潑完後直接把空杯砸向他,“季淮之你給我滾。”
季淮之額角青筋起,抬手了把臉:“妧妧,你信羅樂音不信我?”
“滾!”蘇景妧指了下門口,看他的眼神是冷的。
季淮之不敢再激怒,怕真的和他一刀兩斷一分錢都不給他拿。
“妧妧,我心里是有你的,我知道你現在生氣,等你消氣了我再來找你。”
他很聰明,不可能只找了蘇景妧這麼一棵搖錢樹,這些年拿著蘇景妧給他的錢把自己包裝了出手闊綽的富二代,手底下還把著兩三個家境優渥的妹子。
東邊不亮西邊亮,總之不死他季淮之。
…
季淮之離開後,羅樂音直接繞到蘇景妧邊坐下,抱著的手臂語氣哀求,“妧妧,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季淮之騙了…你是相信我的對不對?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
蘇景妧勾起紅,回手後直接揚起來給了羅樂音一掌,“別我,我嫌臟。”
羅樂音捂著臉再次僵住,臉上是火辣辣的刺痛,“妧妧,我知道你生氣,你打我我認了。但是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明明也是害者呀,我被季淮之利用了…”
“你是害者?”蘇景妧眼眶還是忍不住酸了下,被閨背叛的滋味太難了,“那我算什麼?我曾經是真的拿你當朋友的,你背叛我就算了,還跑來我家傷害小禹…”
“什麼…”這下羅樂音的哭聲都戛然而止,的表眼可見的失控慌張,“我怎麼,我怎麼可能去傷害小禹,我沒有…不是我做的…”
蘇景妧站起,與拉開距離,臉上寫著厭惡,“你是不是忘了霍家到都是監控?在你看不見的角落你做的一切都被拍下來了!那杯牛是你了手腳,在霍琮禮的母親來找我興師問罪時故意找借口離開…”
蘇景妧眼底淚閃,忍著不讓淚珠砸下,的眼淚不再會流給這些人看,因為他們不會心疼分毫,只會把當個笑話看。
“哦,我差點忘了,你來霍宅是奔著霍琮禮來的,你以為霍琮禮會和季淮之一樣對嗎?你想把當年對季淮之用的那套又重新用到霍琮禮上。”
向上去眼尾的淚,“我真希沒你這個朋友,你不配當我的朋友。”
蘇景妧把手機里的監控視頻循環在羅樂音面前播放,“你這種行為是可以判刑的,霍家你惹不起,記得花錢找個好律師…”
收起手機,故意補充一句,“恐怕沒有哪個律師敢接你的活,因為他們的對手是霍家的法務團隊…”
羅樂音直接雙發,從椅子上跌下去,“妧妧!你不可以…你不可以讓霍家告我,那我這輩子都毀了…”
抱住蘇景妧的,不讓離開,“妧妧,都是季淮之的錯,是他讓我這麼做的,藥也是他弄來的,他想讓你長個教訓。”
在這方面,羅樂音和季淮之還是天生一對。
出了事都想著拉對方來當替罪羊。
蘇景妧揮開的手,“這些話你留著和律師說吧。”
眼看著蘇景妧走遠,羅樂音再也藏不住眼底的狠毒,砸碎了杯子發了瘋似的朝撲過去,“蘇景妧,就是我死了也要拉你下地獄!”
尖銳的咖啡杯碎片在離蘇景妧半米的距離被一堵墻給擋住,關鍵時刻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兩名黑保鏢擋在了面前,他們瞬間制住發瘋的羅樂音,將羅樂音的捂的嚴嚴實實後才偏頭問後的蘇景妧:
“夫人,您沒事吧?”
蘇景妧抬手蹭去臉上濺到的兩滴咖啡,這才反應過來咖啡館已經被清場了,不用想也知道是霍家的人做的,他們談的畢竟是霍家聞。
“我沒事,該怎麼理你們就怎麼理了吧。”
走出咖啡館,司機上前為撐起傘遮去頭頂毒辣刺目的。
理完這些事,蘇景妧的心緒逐漸平復下來,抬起眼眸就看見街邊停著那輛最悉不過的勞斯萊斯,那是霍琮禮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