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宇嘿嘿一笑,沒有立刻走,湊到書桌邊探頭看了一眼。
“姐你這也太用功了吧,這麼晚了還在練習翻譯呢,不過我看這怎麼不像是英文呢?”
“法文。”
林稚魚淡淡應了一聲,手里的筆帽已經擰上了,已經翻譯了一半了,正準備把稿紙收進檔案袋里,剩余的準備明天再翻譯。
“法文???”林澤宇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聲音也跟著拔高了半度。
“姐你啥時候學的法文?你不是英語系的嗎?”
語氣里帶著明晃晃的震驚和崇拜。
林稚魚早就想好了借口,“自學的,沒想到還簡單的。”
畢竟只花了1分鐘不到,就達到了法語通級別。
林澤宇還站在旁邊,滿眼放地看著他姐。
林稚魚從床頭的書包里出兩板巧克力,分了一板遞到他面前。
“給你。”
林澤宇愣了一下:“這啥?”
“打開看看。”林稚魚已經靠回床頭上,語氣懶懶的。
林澤宇拆開錫紙,看到深褐的,表面著整齊的格子紋路,隔著紙都能聞到一醇厚的甜香。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姐,你……你給我買的?這是巧克力吧,我只在同學那里見過,還沒有吃過呢!
據說可貴,可稀罕了呢。”
林稚魚也拆開巧克力,隨意的說:“今天出門前不是說了給你帶好吃的?打了一晚上球,吃塊巧克力補補。”
說完,也帶了一小塊兒巧克力送到里,糖塊質地偏,沒有即刻化開。
滿口先涌上來一層濃重的甜,一點點苦,嚼兩下,能嘗到細微的砂粒。
林稚魚也是第一次吃巧克力,還是喜歡這個味道的,就是如果再減輕幾分糖就好了,吃著太過甜膩。
林澤宇以為帶回來的鹵菜,就是好吃的了,沒想到還有這一份。
“姐,你最疼我了。”
他小心翼翼咬下小小一角,甜意瞬間彌漫口腔,他眼睛瞪得圓圓的,抿著慢慢咂滋味。
“哇,姐真的好甜,好好吃,怪不得能賣那麼貴!
姐,你真是我親姐!”
林稚魚角微微彎了一下,“別貧了,去洗澡吧,一汗,熏得屋里都沒法待了。”
林澤宇咧笑了,把那板巧克力小心翼翼地重新包好放到自己的屜里。
“姐,那我去了啊!”
“去吧、去吧。”
林稚魚看林澤宇離開後,又想起一樁正事來。
不知道靈田空間怎麼樣了?
水房人多,林澤宇估著還有好大一會兒,林稚魚直接將門從里面反鎖,然後進了靈田空間。
紀生完了林稚魚的任務後,在那里站著,保持待機狀態。
看到的影後說:“稚魚,您來了。”
林稚魚的目越過,落在那片土地上,愣住了。
幾個小時前才埋下去的種子,如今土面上就已經冒出了極細的綠芽尖!
照這個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收一波了!
“干得好,紀生。”
紀生:“樂意為您效勞。”
林稚魚隨即出了空間。
……
次日,早上4點多,林稚魚就醒了。
先把昨天剩下的一半資料翻譯完,才有心干別的事。
上午八點半,京市展覽館已經忙碌起來了。
李晨又被分了一位來自法國的客人,可他本來就聽不太懂,更別提那人語速極快,他跟聽天書似的。
而那人臉上的表眼可見的憤怒起來,李晨心里按不好,要搞砸了!
他來回看著四周的同事,正琢磨著找誰來救場好,就瞅見了林稚魚。
他接著蹩腳的用法語說了一句,
“Attendez un instant,s'il vous plaît。”
說完這話,他也顧不上對方什麼反應,連忙快步朝著林稚魚的方向小跑過去,臉上帶著幾分急。
“林同學,可算見到你了,快幫幫忙!那邊法國客商,語速太快,我實在頂不住,再耗下去就要鬧僵了。”
林稚魚沒想到剛來就要上崗了,“行,那就過去看看。”
兩人快步走向洽談位置。
那名法國客人臉鐵青,看見李晨又帶了一個年輕姑娘過來,神帶著幾分疑,不懂他們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林稚魚神從容,主上前,一口流利地道的法語,問他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原本火氣騰騰的法國客商,聽到這麼流暢的法語,臉上的怒一點點消散,神舒展下來,終于有人能夠聽懂自己的訴求。
接著兩人便開始用法語流起來,站在一旁的李晨長長呼出一口氣。
心里暗自慶幸,昨天拉攏林稚魚這件事,真是做對了,只要有在,自己實習考核這一關就穩了。
而趁著這空的時間,自己多聽多學,到時候也就可以獨當一面了!
中午十二點,展覽館班休息,洽談區終于安靜下來。
林稚魚站了大半個上午,小微微有些酸脹,嗓子也干的不行。
李晨走了過來,“林同學,中午……我請你吃飯吧,就當謝謝你今天幫忙。”
林稚魚:“這不好吧,我也是拿了小費的,又怎麼好讓李哥你破費呢?”
李晨趕擺擺手,“不破費,一點也不破費,林同學,今天真是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剛才就砸了。
所以今天這頓午飯,請務必賞個。”
林稚魚本來就是抱著免費的,午飯不吃白不吃,現在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當然是順理章的應下來。
“那……好吧!”
李晨聽了這話明顯松了一大口氣,他抬手指了指大門右邊方向:“那邊有一家松月樓,炒菜做得不錯,我吃過兩次,還。”
林稚魚接過話頭:“那就松月樓吧。”
兩人出了展覽館大門,沿著街邊往南走了大約五六分鐘就到了。
他們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服務員拿了菜單過來,林稚魚翻了一下,點了一道自己吃的糖醋排骨。
李晨點了一份蒜蓉娃娃菜,小炒黃牛和兩碗米飯,又加了兩碗冰鎮酸梅湯。
菜上得不算慢,兩人一邊吃一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