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小廝,笑著朝蘇懷鈺走來:“兩位公子。”
“兩位公子看著眼生,可是第一次來?”
“是。”
蘇懷鈺看上去病懨懨的,老鴇不放低聲音,“公子今日前來是……”
“我要替雲琉贖。”
“替雲琉…贖?”
老鴇搖了搖團扇,故作鎮定:“雲琉是咱們這的清倌,不贖的。”
“一千兩。”
蘇懷鈺看:“夠嗎?”
“不是錢的……”
“兩千兩。”
“不是……”
“三千兩。”
“……”
“五千兩。”
老鴇滾了滾嚨,五千兩……倒是心了,可…小命要啊!
視線悄然瞟過門口,笑了笑,“公子,我們上樓說。”
“公子,請。”
三人上了樓,坐在雅間,侍從給蘇懷鈺和老鴇倒了熱茶。
老鴇讓人將雲琉帶來,蘇懷鈺看他一眼,而後將木盒推給老鴇:“盒中有五千兩銀票,你清點一下,稍後我要將雲琉帶走。”
“嗯…公子稍等一下。”
老鴇拖延著時間,讓人將木盒的銀票清點了三次,眼看即將清點第四次,蘇懷鈺出聲:“有什麼問題麼?”
“沒、沒有問題。”
老鴇笑著,輕搖團扇,“公子稍等片刻,想來雲琉也要收拾收拾。”
此話一出,雲琉也附和:“還請公子容我收拾一下行李。”
“去吧。”
反正也不急于這一時半刻,蘇懷鈺讓雲琉去收拾東西,他則是坐在原位,靜靜等待著。
與此同時,一個影從南風樓後門,他沉著臉,眼中藏著怒氣。
影六跟在他後,不敢發出靜,直至對方問他:“人呢?”
影六咽了咽口唾沫:“在、在二樓。”
“影十在和公子談話。”
“呵。”
隋曜冷笑,來到二樓的一間房,“讓他過來。”
“是。”
影六彎離開,而後來到老鴇,也就是影十耳邊道:“陛下來了,就在隔壁。”
兩間房是相通的,隋曜那間房有個室,在室可以看到蘇懷鈺這邊的況,也可以聽到他們談的聲音。
此刻隋曜就站在室中,他看到小病秧子穿了一襲淺藍長袍,手中拿著折扇,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
平心而論,他很喜歡蘇懷鈺今日的裝扮,若不是在這里相遇的話,他會更喜歡。
同時,正因為是在這里相遇,才讓他的怒意更盛。
蘇懷鈺打扮這樣出現在南風樓,還說要替雲琉贖。
樁樁件件,都讓隋曜快要氣瘋了,他竭力克制著緒,暗中聽著幾人談話。
老鴇轉了轉眼睛,問蘇懷鈺:“能問問公子為何要替雲琉贖麼?”
“依我看,公子和雲琉好似是第一次見。”
猜測:“莫非是公子曾和雲琉有過一段往事?”
老鴇猜來猜去的,蘇懷鈺敷衍道:“這個就不勞你關心了,雲琉呢?還沒收拾好嗎?”
“好了好了。”
老鴇笑了笑,“公子,請跟我來。”
“去哪?”
“剛剛雲琉派人傳信,說讓公子過去一趟,許是有話要說吧。”
蘇懷鈺沉思片刻,跟著離開原地,來到了隔壁房間。
房門推開,里面漆黑一片,老鴇道:“雲琉就在里面。”
“…為何不點蠟燭?”
莫不是雲琉誤以為要和他發生些什麼吧?
蒼天作證,他什麼都沒想啊,只是為了任務!
想到這,他站在門口并未上前,“將燭火點上。”
話音落下,屋瞬時燃起燭火的亮,蘇懷鈺往里看去,并未看到雲琉的影。
“雲琉你出來吧,我就不進去了。”
無人回應,老鴇小心看了蘇懷鈺一眼,“許是雲琉害了。”
“畢竟以前是清倌,要不…公子去安安他?”
“……”
蘇懷鈺本想拒絕,可想到系統曾說雲琉是被綁回來的,在南風樓也沒過過什麼好日子,不了惻之心。
他嘆出口氣,房中,“你收拾好了嗎?我們該走了。”
依舊無人應答,蘇懷鈺在屋走了一圈,卻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就在這時,房門“砰”的一聲被人關上,蘇懷鈺呼吸一窒,下意識看向門口。
與此同時,眼前漆黑一片,屋燭火再次熄滅,只剩一縷白煙。
“吳柳!”
意識到不對,他連忙朝外呼喊,吳柳還在外面。
“唔!”
屋外,吳柳被幾個壯漢控制住,他拼命掙扎著,想要去救三公子,卻無論如何都掙不得。
直到他看到李幽出現在他面前,朝他笑道:“別怕,陛下不會傷害三公子的。”
陛下?!
“……”吳柳驟然瞪大眼眸,同時停下了掙扎。
屋的蘇懷鈺尚不知道屋外的況,系統不在,喊吳柳也沒人應答,他攥著折扇,心臟怦怦跳。
“雲琉?是你嗎?”
黑暗中,蘇懷鈺覺有人慢慢靠近他,可那人一言不發,就這樣停在他前方。
著對方上的迫力,蘇懷鈺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不曾想腰撞上桌子,他悶哼一聲,倒吸了口冷氣。
下一秒,一只手攬上他的腰,寬大手掌替他著此前撞到桌面的地方,對方用了幾分力氣,蘇懷鈺的腰變得很燙、很。
肢相的瞬間,蘇懷鈺也終于知道眼前人的份——隋曜。
隋曜來了,還和老鴇聯合甕中捉鱉,雖說他不是鱉,但目前來看也快了……
他兩眼一黑,恨不得暈倒過去才好。
可隋曜攬著他,指腹過他的側臉:“乖阿鈺,猜到我是誰了麼?”
心臟快要跳出腔,蘇懷鈺沒吭聲,隨即被人托著部抱起。
雙纏在隋曜腰間,他被隋曜抵在了墻面。
後背是微涼的墻面,前是滾燙的軀,他不舒服地了,換來隋曜輕拍他的部:“別。”
“……”
記憶中,還沒有人打過他的部,蘇懷鈺的臉瞬間紅了,“陛下,你…”
“知道我是誰了?”隋曜挑眉,緩緩湊近他,“阿鈺今天可真漂亮。”
“只可惜,這份漂亮不是對著朕的。”
“好阿鈺,你說朕該怎麼罰你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