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霧林,位于天星洲北部,其廣闊無邊無際,機遇與危險并存,從不缺來此尋寶的修士,但在這里死掉的人也不知凡幾。
此時,劫霧林某,著玄的青年剛將妖打退,正要將靈草收儲袋中,忽聽厲聲呵斥:“住手!把靈草出來,饒你不死!”
封白空抬眸,只見兩三男飛而來,臉上均是理所當然之態。
他收回眼神,理都沒理,將靈草收袋中,準備離開。
“站住,你沒聽見我師妹的話嗎?識相的就把靈草留下。”中間那位男修名為孫錚,他一把將劍拔了出來,揮出一道劍氣,數棵參天大樹被攔腰砍斷。
封白空旋躲過,看向他們的眸中深閃過殺意。
五個修士,兩個筑基期,三個煉氣期,敵眾我寡,偏偏他如今筋脈阻,若是在對戰過程中靈力運行不順,便會被人尋到可乘之機,到時只怕連命都留不住。
他還沒有報仇,絕不能死。
封白空咬了咬牙,腳下用力,轉眼已飛離百丈。
那五人見他無視他們,頓覺屈辱地追了上去,數道靈力朝著前方打出去,封白空左躲右閃,反手將兩道雷符拋向後方,“轟”的一聲炸開,伴隨著幾人憤怒的呵罵聲。
封白空神不變,再次提速。
忽地速度一滯,靈力斷開,封白空在空中晃了晃,雖然只有短暫一秒,卻給了那五人追上來圍堵的機會。
......
劫霧林外,一道流歪七扭八地在靠近。
“啊啊啊啊啊......哎哎哎?哎呦!噗咳咳......”
裴亭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起來,扇了扇飛濺起來的塵土,低頭看了看上:“可惡,這段時間顧著練煉丹技巧,忘了悉劍飛行,連個扶的東西都沒有,太沒安全了,可惜這裳了,可是我出門剛換的。”
裴亭了個除塵訣,灰污盡去,青潔凈如初。
【系統,男主在哪個方向?】
【宿主,往左走,男主現在正在被圍攻。】
已經被圍攻了?事不宜遲,裴亭躍而起,形如箭。
順著系統的指示,不多時,裴亭便聽到了金戈撞、法對沖的聲音,他悄無聲息地落在樹枝之上,探頭看去。
修士對戰的靈力波使得周圍一片狼藉,全是斷木深坑,兩方人以對抗之姿而立,其中一方有五人,另一方卻只有勢單力薄的一個人,發髻凌,半跪在地,一手握著在地里的劍,上帶著星星點點的跡。
那把劍看上去平平無奇,實際卻是上古仙劍神劍。
枝葉掩映下,裴亭目凝在封白空臉上。
劍眉星目,眸如寒星,不愧是男主,單憑這張臉都夠迷人心的了,難怪在原著中會有那麼多修傾心,即便這等狼狽境地,也別有一番氣質。
只眉宇之間有一郁之。
......終于見到男主了,比他想象中還“男主”。
“你這不識好歹的小子,搶我們的靈草,還敢反抗!”孫錚道。
封白空抬手去角溢出的跡:“修真界之人皆知,劫霧林中的靈草乃是無主之,何時了你們的?賊喊捉賊。”
阮湘怒道:“我們看到了就是我們的,就是你搶我們的!師姐,師兄,別和他廢話,快殺了他!”
“哼,小子,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修真界弱強食,誰讓你弱呢?放心,待我們殺了你,你儲袋里面的東西我們都會好好使用的。”孫錚猖狂大笑,一聲令下,“上!”
封白空渾繃,握了劍柄。
壯樹干上,裴亭將眾人之語收耳中,果然是經典小炮灰反派,聽聽,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真想一拳頭捶到他們的丑惡臉上啊!
不過他們也沒有好下場,要知道男主封白空可是睚眥必報的子,原書中封白空甚至都沒等到以後,直接就在劫霧林理了他們。
他薄微勾,手腕一翻,掌心中便多了三個圓球。
既然要來救人,怎麼能不做點準備呢?
原書中裴兒雖然也是筑基期,但是個丹修,戰鬥力不高,加戰局之後仍是雙拳難敵四手,了重傷才功將封白空帶走。
裴亭可不想重傷。
找準時機,裴亭手一揮,三顆小雷龍球準落在孫錚等人前進的路上,撞的一瞬間“砰”的炸開,毫無防備的孫錚等人瞬間被炸飛,灰塵漫天。
就在這個時候,裴亭跳下去,扶起封白空低聲道:“快走!”
封白空表微變,不知道他是何時來的,但現在更重要的事是險,他什麼都沒說,順著裴亭的力道起。
封白空不喜與人靠太近,站起後便要往後退,自己跑自己的。
但剛了一下,反又被對方攬了一下。
封白空眉頭微皺。
裴亭瞧見了,想起他不喜與人接近的習慣,解釋道:“你了傷,我扶著你會快一點。”
其實是怕封白空一個人又遇到靈力運行阻的況,還不如提前攬著。
封白空想說不用,但後孫錚幾人追不舍,并不是爭辯這個的時機,便不再吭聲。
裴亭一邊跑一邊又往後扔了好幾顆小雷龍球。
他大爺的,幸虧買的多。
終于擺那幾個狗皮膏藥,停下的瞬間,封白空立刻向後撤了兩步,與裴亭拉開距離,拱手道:“多謝道友救命之恩。”
說著掌心朝上,數十株靈草浮現,他向前一遞:“此乃我在劫霧林中采摘的靈草,送與道友。”
裴亭瞥了一眼,微笑著擺了擺手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心里則是在小人,雖然知道男主不喜與人靠近,但,你退半步的作是不是太快了點!
封白空道:“道友救我命,于我乃是恩,不過幾株靈草罷了,還請道友收下。”
裴亭看他兩秒,挑眉收下。
此時的封白空已經歷經坎坷,心中防備很高,比起謝或許是與他兩清的想法更多。
可惜了,本公子可是你的“白月”。
以後打道的機會不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