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亭原本打算提前到和男主重逢的地方“守株待兔”,但在路途中聽說有家拍賣會準備拍賣異火。
他師尊留下的混沌玄靈爐是仙級,正所謂也蕭何,敗也蕭何,仙級丹爐是個大大的好東西,卻也因為太好了,沒有配得上它的異火。
裴亭手中有火,但只是二品異火,二品異火去燒仙級丹爐,這跟用指甲刀去打怪有什麼區別?
皮屑都不下來一層!
要問裴亭怎麼知道的,這都是裴亭這些天試驗出來的結果啊。
靈草放進去什麼樣,拿出來還是什麼樣。
丹藥沒煉出來,靈力也白白耗費了,真是“大有收獲”呢。
師尊也真是的,給產也不給全,裴亭好一番腹誹,然後老老實實地進了城。
進城後,裴亭打聽了一下消息,據說那異火至也是五品。
異火有九品,一至三品是黃級,四至六級是玄級,七八級是地火,九級則是天火。
地火還能說是可遇而不可求,天火則就是傳說中的東西了。
也不知道五品能不能行,只能一試。
裴亭不抱太大希。
不過就算不行也沒關系,也可以先用著,待日後得了更好的異火還能將這朵吞吃了升級。
五品異火,想要的人不會,裴亭尋了間客棧落腳,設下結界,沒日沒夜煉了幾百顆丹藥。
隨後,裴亭去買了件可遮掩面目的黑鬥篷,除非對方越一個大境界,否則就看不見他的臉。
“雲海商會.......嘶,好像有點耳。”
裴亭確信自己來到修真界後沒有來過雲海商會,估計是在原著中提過一。
但這種商會之類的名字在原著中提過的沒有幾百也得有幾十,裴亭真想不起來是哪里提的。
進去後有伙計迎上來:“不知客人想買些什麼?小的可為您介紹一番。”
完全沒有對裴亭的打扮有半分驚訝,可見是見多了。
裴亭開門見山道:“我這里有些丹藥,你們收嗎?”
伙計問道:“收的,請問客人,是有幾顆呢?”
裴亭隨口道:“幾百顆吧。”
“哦,原來是幾百顆啊。”伙計先是笑著接了一句,突然反應過來數量并非自己以為的,結了一下,“等等!客、客人,您剛剛是說有......幾百顆嗎?”
真的不是他聽錯了,或者是客人說錯了嗎?
竟然年紀輕輕就耳背了嗎?裴亭表示同。
“我估計是幾百顆,多我沒數。”他說。
伙計咽了口口水,忙恭敬道:“還請客人到雅間一坐,小的馬上去請管事來。”
幾百顆丹藥已經不是他能決定的范疇了。
裴亭沒等多久,伙計便帶著個中年男人進來了,笑呵呵道:“讓客人久等了,鄙姓盧,喊我盧管事就好。”
裴亭點頭:“盧管事。”
“方才我已聽伙計說了,客人有幾百顆丹藥要出手,客人放心,我雲海商會最是良心,必定給客人一個公道的價格,不過我們也得先檢驗丹藥的質量才行。”盧管事說。
“這是自然。”
裴亭揮手,幾百顆形狀圓融、丹紋圓滿的丹藥霎時出現,雅間彌漫開清冽的藥香味。
盧管事手腕一抖,險些失態:“這、竟全是極品和上品!”
裴亭悠哉地抿了口茶水:“收嗎?”
“當然收。”盧管事揮手示意伙計分類點數,他坐在座位上,笑著說道,“真沒想到,盧某有一日能接手這麼大一筆生意,真是多虧了客人。還請客人恕在下冒昧,敢問客人可是丹師?這丹藥是出自您手嗎?”
茶盞與桌面輕磕出一聲脆響,修長手指輕點兩下,裴亭似笑非笑:“原來,雲海商會做易前還要查東西的祖宗十八代嗎?”
盧管事半點不慌,淡定地抱拳賠禮:“是在下唐突了,客人莫惱。只是在下也是第一次見這麼多絕佳品質的丹藥,想要與煉制出這些丹藥的丹師結一二罷了。”
裴亭:“那盧管事要失了,這些丹藥我也是僥幸得來的。”
盧管事嘆息一聲,搖頭失道:“既如此,也是我沒福分了。”
“管事,丹藥數量已點清。”
伙計彎著腰稟報各類丹藥的數量,又向裴亭羅列丹藥的收購價格,手上捧著算盤,快速報出一個價格。
盧管事看向裴亭:“這個價格,客人可還滿意?”
裴亭點頭,又是一大筆收進賬。
難怪都說丹修掙靈石容易呢,確實容易。
實際上,別的丹修還真沒裴亭那麼豪橫,一煉就是幾百顆。
尤其是像補氣丹這種丹藥,都被裴亭干流水線了。
盧管事看著他收下,適時開口問道:“不知道客人可知,我雲海商會明日要舉辦拍賣會之事?”
“知道。”
盧管事取出一張邀請函遞過去:“這是拍賣會的邀請函,若客人興趣,明日不若來看上一看,在下讓人給您留一間雅間,便算是方才在下冒犯客人的賠禮了,如何?”
這倒是意想不到的收獲。
原本裴亭還想著換取靈石後要不要去黑市買一張邀請函呢,雅間的買不到,就買大堂的。
裴亭淡定地接過來,仿佛并不在意:“多謝。在下告辭。”
“客人慢走。”盧管事熱切地將裴亭送出大門。
待人走遠了,伙計在盧管事耳邊低聲詢問:“管事,可要派人跟上去?”
盧管事轉回去,說道:“不必,他既收了邀請函,便說明他明日會來參加拍賣會。”
盧管事將一顆聚靈丹倒在瓷盤,舉到面前仔細瞧了瞧:“明日將他安排在二樓第四間,其他不用我多說吧?”
伙計:“管事放心,小的明白。”
盧管事“嗯”了一聲,揮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能煉出這等品質的丹修,若能拉攏到他們雲海商會,他的地位一定能大大提高。
就算從那人里問不出也無礙,抓了他本人也是一份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