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快幫忙看看,咱們該怎麼進去?”
裴亭眼地看著封白空。
封白空看了眼玄鐵大門,實話實說:“陣法高深,不是你我二人能撼的。”
裴亭震驚,一句“你是不是不拿我當朋友,你不是很會破陣的嗎”差點口而出,忽然想起,如今的男主還在剛剛起步的階段......
裴亭有些失,這要是不拿就太暴殄天了。
見他垂頭喪氣的,封白空思索了一下:“也不是沒有辦法。”
裴亭唰地抬頭:“師兄快說。”
“既然直接破陣不行,那便圍魏救趙。既是陣法,便有破損的可能。”
裴亭一點就通,接著他的話快速說道:“我懂了,我們只需要像螞蟻咬老鼠一樣,將陣法破壞一點點,必然會有人來修復陣法,能修復陣法的人肯定也有能夠進地牢的令牌,我們就能趁這個機會進去了。”
“不錯。”封白空扣住裴亭的手臂,神識探出,幾息後指著某個方向道,“破壞那里。”
既能對陣法造破壞,又不會有太大靜從而驚整個商會。
裴亭對封白空可謂是有十二萬分的信任度,聞言立即點頭,毫不遲疑地雙手掐訣,法印靈閃現,順著劍指撞向陣法。
陣法靈紋驟現,與那團靈撞在一起,形對抗之姿,靈消失,陣法靈紋變得暗淡了許多,陣法功被破除了一個小口子。
陣法發出嗡鳴聲。
封白空將裴亭拉回來,手指快速印,揮手拍出一道靈紋,抹去陣法上裴亭的痕跡。
“師兄......”
“噤聲。”
封白空在二人上又施展了一層匿法。
裴亭被提醒,立刻取出一顆息丹,修長手指著丹藥往封白空里塞去,怕時間來不及,微微用了點力氣,食指指尖竟探進封白空一點。
一即分。
封白空瞳孔微,頭一滾,竟將丹藥直接吞了下去。
上殘留的怪異至極,封白空眉頭皺,他果然還是不適應與人如此親近。
裴亭則是納悶地撓了撓頭,他吞了息丹,男主怎麼還能發現他的?
主角環嗎?
好吧,也不是不可能。
將這個問題拋在腦後,裴亭取出一件同款黑袍讓封白空披上。
如他們所料,很快便有一著華服的中年人快步行來,修為只有筑基中期,乃是雲海商會負責維護陣法的負責人之一,這個月正是到他值班。
方才他正在外面觀看拍賣會呢,突然覺到陣法有異,便匆匆趕來。
探查過後他松了口氣。
還好,看起來只是正常的磨損,修補一下就好。
然而,就在此刻。
後突地襲來一道遠高于他的威,中年人駭然瞪大眼睛,卻連對方的臉都沒有看到就陷了黑暗之中。
將令牌抓在手中,裴亭高興道:“到手了。師兄,走,我們進去。”
令牌在手,陣法沒有發出聲音,兩人明正大地走進去,玄鐵大門自關閉。
甫一進去,便有徹骨的寒之氣撲面而來,仿佛九幽之地般。
裴亭擰眉,好在有靈力將寒氣隔絕在外。
地牢森森的,亮也不是很多,同樣以玄鐵打造的牢房躺著人,手腳上帶著鐐銬,若不是口還能看到些許起伏,幾乎要以為是死人。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腥味,令人作嘔。
封白空面如常,問他:“往哪里走?”
裴亭回過神:“這邊。”
兩人的到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牢房里的人全都是半死不活的模樣,就在走到某時,地牢里忽然響徹一聲慘。
那聲音凄厲又尖銳,仿佛蘊含著無盡怨氣與痛苦,著生不如死的絕,明明有氣無力,卻又疼到嘶啞,因為只有吶喊這一個緩解方法。
臥槽,鬧鬼啊!
裴亭渾抖了一下,後背汗直豎,皮疙瘩狂掉,不自往封白空邊了。
那道聲音只是個開始,隨後越來越多的哀嚎聲響起,牢房里那些半死不活的人不知道是怎麼了,疼得滿地打滾,雙腳徒勞地在地上蹬踹著。
掙扎間鐵鏈嘩啦啦地響,可他們都被桎梏著,無可逃。
“啊......啊......好疼,好疼啊......”
“救命,誰來救救我......我好疼,好疼......”
“讓我死......讓我去死......”
“啊啊啊啊————”
幾十道哀嚎聲不絕于耳,就像一個3D環繞大音響一樣在裴亭頭頂繞來繞去。
裴亭面凝重:“毫無預兆的,他們這是怎麼了?”
他無意間往右邊牢房一瞥,發現那人出的皮上遍布潰爛的傷口,皮外翻著,邊緣坑坑洼洼,最嚴重的是手上,他右手有兩手指的指骨都了出來。
裴亭共能力比較強,自己的右手沒忍住了一下。
牢房里的那人一陣搐,轟然倒在地上,他那雙毫無神采的眸子恰好看著裴亭的方向,翕,不知道是想要說什麼。
裴亭腳步一停。
封白空側首:“你想救他們?”
裴亭搖搖頭。
他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一個小小的筑基初期,連這地牢都是使了小聰明進來的,即便有24小時金剛不壞護和男主幫忙,也不可能帶著這麼多人逃出去。
只是,讓他就這麼走了,也很難心安。
“師兄,我可以問一問他們是怎麼回事嗎?我救不了他們,但如果可以的話,或許我可以讓他們走的輕松一些。”裴亭說。
封白空看著他,目微微一垂落在他的下上,那里方才被裴亭咬過。
他問:“這是你的事,為何要問我?”
裴亭理所當然道:“因為我現在和師兄是一起的啊,師兄不同意,我就不問了。”
封白空心頭一,莫名說了一句:“那便走吧,我不同意。”
“好吧。”
竟還真聽了。
裴亭剛要邁步,又聽封白空說:“算了,你去問吧。”
裴亭:“......”
男主大大,你翻臉好無常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