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裴亭毫不猶豫。
他一個二品丹師,要是能煉四品丹藥,雪無涯也不會張口閉口說他等級低了。
周覽的心重重地墜了下去,他真是病急投醫了,這兩位道友也不過筑基,怎可能救得了他們。
封白空心平靜無波,裴亭既敢說,一定有後招。
裴亭看著封白空挑了下左眉:“但是,我師尊給我留的丹藥里面,有啊。”
雪無涯給他留下的傳承多的離譜,其中丹藥是最的,估是想讓將來的徒兒能夠自己發圖強吧,恰好這真靈丹就是雪無涯留下的四品丹藥中的一種。
裴亭看了眼金剛不壞的倒計時,還有十九個小時。
裴亭眼珠一轉,突然抓住封白空的手臂,蔫壞一笑:“師兄,想不想干票大的?”
封白空問:“你想做什麼?”
裴亭手掌一翻,指尖夾著幾顆黑黝黝的小球,得意地晃了晃手腕。
小雷龍球!
上回他就深刻地認識到這東西是個好東西,後來又去買了幾百顆,量變產生質變,就不信炸不了這雲海商會。
“師兄覺得如何?可要干?”
“干。”
時間不等人,裴亭從儲戒中取出真靈丹拋給周覽:“給你。”
周覽攥著瓷瓶,手指不控制地抖,多個備折磨的日夜過去了,他竟真的等到了這一天:“多謝兩位道友,此恩周某永世不忘。”
“你先沖擊封印,之後這瓶丹藥由你保管,待聽見炸聲後再分發給其余人,到時候趁逃跑,我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其余的要看你們自己。”
裴亭有自己的考量,地牢人數說多不多,說不,若有那刺頭等不及炸便要沖出去,驚了雲海商會,吃虧的是他們,倒不如讓這周覽當這個負責人。
“周某明白,兩位道友盡可去辦自己的事。”
裴亭點了點頭,就此告別,和封白空一起快速朝著地牢深奔去。
到地方後,裴亭以神識往地下探查,并未探查到異火的存在。
【統,真在這嗎?我怎麼一點都覺不到。】
【宿主,那可是七品地火,你一個小小筑基都能到的話,早被雲海商會取走了。】
......好有道理,他竟無法反駁。
裴亭撇,想起什麼,眼睛亮亮地看向封白空。
“師兄,異火就在此地底,你可否幫我探查一下。”
原書中,封白空解開封印後,在劍靈的幫助下修煉了專門強化神識的渡靈,這可是曾經仙界都在使用的功法,威力無可匹敵。
封白空天賦好,悟佳,進步神速。
分開不過月余,男主修為就已經是筑基大圓滿,若裴亭所猜不錯,他的神識可堪金丹。
“好。”
封白空放出神識,鉆地底,片刻後,他道:“裴師弟,我在地底并未看見異火,但有一塊區域霧蒙蒙的,仿佛藏著什麼東西。”
那地方極迷,與周遭環境幾乎融為一,若非他提前知曉,也很難分辨得出。
“那肯定就是在這里了。”
裴亭控佩劍,將地面鑿出一條通道,二話不說跳了進去,封白空隨其後,以神劍取代他的佩劍,通道鑿出的速度瞬間加快數倍。
裴亭喜滋滋,抱男主的大果然有好。
有封白空開路,不消片刻,二人便到達異火所在之。
黑乎乎霧蒙蒙的一團。
【系統,是不是這團?】
【是的,宿主,快拿下它。】
地火有靈,此不是馴服它的地方,裴亭將那一團剝落,收戒中,與封白空向上飛去,一邊飛一邊往外掏小雷龍球,最後以靈力為引,催。
“轟——”
......
拍賣會進行到後半程,伙計也沒聽到雅間傳來一聲喊價。
盧管事尋到閑暇,走了上來:“人還在吧?”
“管事,小的聽您吩咐,一直守在此,他沒有出來過。”伙計點頭哈腰地說。
盧管事滿意頷首,盡在掌握地笑了笑:“有那千日醉夢引,他想出來也不可能。”
“不過他一直沒喊過價。”
“不喊就不喊吧,待抓了他,他的一切還不都是咱們的?”
“管事英明。”
盧管事上前幾步,敲了敲門:“貴客,不知盧某可能進來?”
沒有回應。
嗯?已經暈過去了?
這次的千日醉夢引藥效如此之烈嗎?
盧管事腦中飛快劃過這想法,一閃而過,手上用力,將門推開,雅間卻空無一人,盧管事大怒,正要問罪伙計。
忽然。
一聲悶雷般的巨響乍然震起,整個雲海商會的地界都震不止,幾百顆小雷龍球同時催發造的氣浪如海嘯般席卷而來,建筑到波及轟然碎裂,堂驚慌聲四起,修士四散飛而起。
防護法陣被激活,卻也只能將余浪隔絕在外。
“發生什麼事了?可是有人在渡劫?”
“雲海商會的人呢?我等來你商會參加拍賣會,這是什麼意思?”
底下負責拍賣會的管事忙安道:“各位道友莫慌,我這就派人去查,屆時必定給諸位道友一個代——”
“管事,不好了!地、地牢被炸了!”
就在這時,有伙計慌慌張張地跑過來,跪在地上,滿臉驚駭地稟告道。
管事面巨變,抓住伙計的領子喝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管、管事,地牢......地牢被炸了,那些被關著的修士也全都逃了出來,庭院被毀,樓閣倒塌......我們該怎麼辦?”
管事舉目去,滿目瘡痍,作一團,他氣得渾發抖:“查!給我查!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對我雲海商會手。”
“是、是......”
管事目眥裂:“宵小之輩,別讓我抓到你,否則必將你挫骨揚灰!”
而他勢要挫骨揚灰的人,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轉道去了雲海商會的藏寶閣。
既有令牌在手,當然要薅一把羊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