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寶閣在東南方向,分外兩層,他們憑拿到的這個令牌只有進外層的資格。
因著聲勢浩大的炸,雲海商會一片,裴亭和封白空趁溜過來,有雲海商會之人,見到他們立即斥問:“你們是誰?”
“師兄,你我分工。”
話音剛落,二人默契地一個解決敵人,一個搬寶。
“住手!你們想干什麼?快來......呃!”話還沒說完,劍已至,嚨已經被劃開。
發啦發啦,好多寶貝。
快點快點快點,再快點再快點。
裴亭真恨不得化八爪魚。
幾個煉氣期修士沖過來想要對裴亭手,裴亭分出一縷心神,揮手就將他們打了出去,沒等落地,封白空朝他們憑空一,幾人“嗬嗬”間沒了呼吸。
一白眉修士怒聲道:“爾等找死!”
他雙手合攏,祭出四方小旗,控著向裴亭攻擊而去,裴亭知到了殺氣,頭也沒回。
他相信師兄不會讓他有事的。
果不其然,那小旗還未近裴亭前,便被封白空格擋在外。
封白空起眼皮,眼神冷漠又凜冽:“誰準你,靠近他。”
說罷,形一晃,已至白眉修士面前,白眉修士駭然一驚,連忙召喚小旗護。
然而已經晚了。
神已飲。
“裴師弟,有多人往此來了,我們得走了。”封白空落在裴亭邊,手攬住他的腰,二話不說直接飛越空中。
“不知死活的小輩,給我站住!追,給我追,敢搶我雲海商會的東西,定要你們死無葬之地!”
裴亭反手將一把小雷龍球扔了出去。
一半朝著向他們追來的修士,一半向著藏寶閣。
“轟隆。”
哀嚎聲頓起,本就被炸氣浪波及的藏寶閣又被炸了,防陣法被迫啟,可惜,這陣法只能抵擋外界傷害,他們在部取寶毫無反應。
裴亭看著雲海商會的人躺的躺,倒的倒,爽快大笑:“哈哈哈哈,有本事來追我們啊——”
封白空無奈問:“裴師弟,你是怕追我們的人不夠多嗎?”
還拉仇恨。
裴亭討好道:“這不是有師兄在嘛。師兄劍超凡,法力高強,有師兄在,肯定不會讓師弟我出事的,對吧?”
封白空無言,只默默提速。
雲海商會損失慘重,後之人追不舍,長久下去,他們或會靈力枯竭。
但那是普通況下。
有裴亭在,他們缺什麼都不會缺丹藥。
尤其是此類補充靈力的丹藥,裴亭儲戒里備著幾百顆呢,兩人當糖豆吃都行。
......
半個月後。
終于擺了追殺之人,裴亭和封白空在城里隨便找了間客棧落腳。
“兩位仙人快請進,不知是要打尖還是住店?”
小二熱地迎上來,腰背微弓著,很是恭敬,毫不敢懈怠地等著吩咐。
“住店,兩間上房。”裴亭遞給他一塊銀子,“麻煩等會兒送些水上去,我二人要沐浴。其余不用找了,是給你的賞錢。”
小二興高采烈道謝:“多謝仙人,麻煩您二位在房間稍等片刻,小的這就去給您送水。”
他將賞錢收進懷里,今日運氣真好,不僅和仙人搭上了話,還得了賞錢。
“師兄,你沐浴完後直接來找我,我們“分贓”。”
兩人房間相鄰,裴亭站在自己房門前,一只腳踏進去,想起什麼又將上半後仰,笑盈盈地對封白空說。
封白空看過去。
裴亭點點腦袋,叮囑道:“別忘了哦。”
封白空盯著隔壁空的門前看了會兒,角勾了下,繼而邁房門。
小二很快送水過來,封白空褪去衫,沐浴過後換上一干凈衫,去了隔壁。
“篤篤。”
封白空手指叩門。
“進。”
封白空推門進去,看到裴亭後神微微一怔,隨後手指了下,靈閃過,門扉自合攏。
頓了下,想起裴亭說要分贓,又揮手設下結界。
裴亭也剛沐浴過,著雪白里,領口有些歪斜,外面只披了件藕外衫,烏黑發披在腦後,正盤坐在床上,看見他後一條支起來,腳掌踩著床鋪......原來他不止臉和手白。
裴亭手托下頜,神帶笑:“師兄快來。”
目有流,齒白如玉,姿容俊然,風華秀。
襯得周遭一切都黯然失,讓人只能看到他。
封白空走過去,站在床邊微垂眼睫,領口一片白皙看得更為清楚。
他口微不可察地起伏了一下:“為何不穿好服?”
“被追了半個多月,累得很呀,我還想咱們分完贓後睡會兒呢,既然如此,還多此一舉穿它做什麼?”裴亭嘟嘟囔囔地說著,一邊將東西都掏出來攤在兩人面前。
抬頭見封白空還站著,裴亭拍拍床,隨口道:“師兄坐啊。”
封白空坐下了。
坐得規規矩矩,兩只手以拳狀放在膝蓋,目落在那堆東西上。
“可惜了,咱們只進了外閣,這些東西雖說也有用,但都不是什麼難得一見的寶,湊合用吧。”裴亭挑挑揀揀,還嫌棄起來了。
忽然,他眼睛一亮:“這幾樣倒是還行,冰川晶,朱砂金,星辰膠,角馬脊骨......師兄,你是劍修,這些煉材都給你。”
他念到的這幾樣煉材在這堆東西里算是第一梯隊。
這樣的好東西,裴亭卻沒有毫猶豫地說要給他。
先前在劫霧林他就不明白,如今仍是不明白,裴亭讓他“猜”,可他實在猜不到。
“你出力最大,這些你拿著,找時間煉化了融進你佩劍里。”
封白空將東西往裴亭那邊推了推。
裴亭眨眨眼,沒忍住笑了,故意問:“師兄不需要嗎?”
“還好。”
胡說。
別以為他不知道,神劍損嚴重,得“吃”好多天材地寶才能修復回去呢。
真沒想到,男主這麼需要煉材,還能想著他。
為白月,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