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貴客此行前來,可是有何吩咐?盡可一說,持玉牌者都是我們珍寶樓的貴客,只要能做到,必定滿足二位貴客的要求。”伍管事說道。
裴亭調侃道:“看來這玉牌是收對了,若有機會,伍管事可得替我向曲小姐道聲謝。”
曲小姐?封白空眼珠微,看了一眼裴亭,那是誰?
“其實我與師兄這次來是有些東西想要出掉,問問你們收不收。”
伍管事:“可否取出一觀?”
裴亭挑眉:“當然可以。只是數量有一點多,伍管事要做好準備。”
伍管事含笑點頭,沒太當回事。
他們這雅間面積可不小,這位裴公子是散修,再多又能多到哪里去呢。
裴亭心念一,雅間叮叮當當落了大半個房間的東西。
伍管事目瞪口呆。
“這、這......貴客,你確定這只是有‘一點’多?”
裴亭笑瞇瞇:“是啊,億點點。”
看著滿地的靈,伍管事忍不住懷疑,到底誰才是散修?
不是都說散修很窮的嗎?
這還只是要出手的家當,真難以想象裴公子的家底得厚什麼樣子,要不要也去當散修?
還是算了,以前也不是沒當過,本富不起來!
伍管事清了清嗓子,正道:“貴客,這些都是要出的嗎?”
“嗯,你們看看要不要。”
“自然是要的。不過數量眾多,清點需要時間,還得勞煩貴客稍等些時間。”
這期間兩人也沒有閑著,在珍寶樓里逛了逛。
裴亭四看著,忽然發現封白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不由得納悶:“師兄,你怎麼了?不想在這里逛嗎?”
封白空說:“沒有,我很好。”
“是嗎?”裴亭盯著他看了兩秒,沒瞧出不對,“好吧。師兄你可有看上的?咱們又要大賺一筆了,買,盡管買,咱不差錢。”
尤其是最後一句,著一財大氣的囂張勁兒。
封白空眸微,快速閃過一笑意。
兩人挑了幾件,那邊伍管事也已經帶領人點清了數量,果然和裴亭說的一樣,大賺一筆。
“這幾樣我們要了,伍管事你直接從里將錢扣去便是。”
“好的,持玉牌者,在珍寶樓買東西可八折優惠。”
兩人離開珍寶樓,并肩在街上逛了會兒,沒看到什麼好東西,便又回去了。
封白空要將煉材融合神劍,裴亭則要尋找丹方,正要各回各屋,封白空忽然住了裴亭。
“裴師弟。”
裴亭把腳收回來:“嗯?”
封白空似是隨口一問:“方才在珍寶樓時,聽你提起一位曲小姐,是你朋友?”
裴亭搖頭:“算是吧。我和師兄你在劫霧林分開後,在途中見遭遇截殺,便出手幫了,那玉牌便是為報答救命之恩送與我的。”
封白空:“沒了?”
裴亭納悶:“還要有什麼嗎?”
封白空突然回過神來,心中也是奇怪,他問這個做什麼?分明與他沒有關系。
“沒事,回去吧。”
裴亭“哦”了一聲,回屋繼續翻丹書去了。
日復一日,期間裴亭出門了兩次,隔壁結界都還在,想必是融合還未結束,他也沒有打擾封白空。
這日。
房間,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的裴亭忽然一個鯉魚打,跪坐在床上,捧著丹書,滿臉興。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我找到了!”
菩提清心丹,專為應對金丹心魔劫的丹藥。
看名字與菩提靜心丹很像,之所以如此命名,便是這原料之一就是菩提靜心丹。
以丹煉丹,從未聽過。
裴亭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能覺到厲害之,但還沒到竅門,于是靜心凝神,又仔仔細細、一字不落地看了兩遍,每遇不解之,便擰著眉頭思索,片刻後又松開,繼續往下看。
裴亭沉浸在其奧妙之,完全不到時間的流逝。
連封白空來敲門都沒聽見。
因著沒有到結界的存在,封白空思忖後推門而,瞧見在床上捧著書看得正神的裴亭。
知曉他在就好,封白空沒了其余作,在榻上盤打坐。
“原來如此,是這樣的啊!”裴亭疏通其中關節,喜不自勝,天晴了雨停了,他覺得自己又行了,“我就說本爺是天才來的嘛。”
桀桀桀一陣狂笑後,抬頭看見了一張俊臉。
劍眉星目,眸如寒星,眉宇間曾籠罩著的郁不知何時消散了許多。
裴亭:“......師兄,你聽到了什麼?”
封白空:“桀桀桀。”
裴亭:“............”
裴亭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淡定自若地起拂了拂擺,優雅斟茶:“師兄找我有事?嗯,這茶還不錯。”
封白空走過來,提醒道:“師弟,茶是涼的。”
“......”裴亭惱道,“師兄!”
封白空悶笑出聲。
笑得都在震,連帶著傳遞到裴亭那只被按著的手。
裴亭怔怔看著,皺了下鼻子。
看在你笑得這般好看的份上,不和你計較了。
不過,男主大大竟然都會開玩笑了,他應該是男主第一個與之開玩笑的人吧?
嘿嘿,距離白月又進一步。
“方才你看什麼呢,那麼開心。”封白空問。
提到剛才的事,裴亭頓時又興高采烈起來,不過那菩提清心丹乃是三品丹藥,又是一種全新的煉丹之法,他還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煉制出來,別到時候讓封白空空歡喜一場。
“看我師尊留給我的丹書呀。”
裴亭眼珠轉了一轉,挪了挪凳子:“師兄,你瞧我們這麼有緣,數月之前在劫霧林相遇,數月之後又在雲海商會相遇,尋常人哪有這樣的緣分?”
封白空看他:“你想說什麼?”
裴亭嘻嘻笑著說:“說明這都是天意!既然如此,不如往後的路,我們一起作個伴呀?”
天意,作伴。
封白空呼吸一頓,一直都獨來獨往的他,竟然有些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