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老爺子看了一眼。
對于這個話題,他不想跟頑固的妻子爭辯,反正也爭不過,便轉移話題。
“你剛剛想說什麼來著?什麼反了?”
“哦對!”
寧老夫人提起另一個孫子就來氣。
“我剛剛給今了發消息,讓他給軒軒打2萬塊過來買新平板,他跟我發脾氣說他沒錢,還跟我說臟話!”
說著把微信聊天記錄亮了出來,里繼續嘮叨。
“你自己瞅瞅,他說的都是什麼話,眼里還有我這個嗎?”
“Beta就是beta,天生的下等貨,從小教他那麼多禮儀全都白教了,咱們還能指他將來干什麼大事?”
“幸好咱們還有軒軒,不然老寧家就算完了……”
*
夜漸深,Crazy俱樂部附近人行道上有不自律的運達人在夜跑。
禹軻禮便是其之一,他後面還跟了個人。
打工人陳固被地跟在他後跑,氣吁吁地匯報工作。
“禹總,按照您的吩咐,已經給寧先生,點好了晚餐。”
“另外,海運那邊、東岸兩個新碼頭的、長期合同,已經簽死,運費按您的意思,了三個點。”
“還有,生科技部的、基因編輯項目,上周實驗過關,但臨床申請、需要您簽字,才能推進。”
禹軻禮腳步沒有毫停頓,語氣一如既往冷淡。
“臨床暫緩,讓他們補一組安全數據再說,碼頭柜優先排南邊中轉港,其他等通知。”
“好的,”陳固大口吸了一口氣,“還有一件事,昨晚老夫人、打電話、到我這兒,問您什麼時候、回老宅,看老人家,以及,問了您的、況。”
聞言,禹軻禮突然放緩了速度。
“你回去之後,幫我擬一份結婚協議。”
“好的,您請、”
陳固聲音突然一頓,有些後知後覺。
“啊?結婚協議?”
禹軻禮神依舊泰然。
“重點以下三條:1,五年不得離婚,若乙方提出離婚,乙方凈出戶;若我方提出離婚,我方支付乙方10億離婚補償;2,雙方必須對婚姻忠誠;3,每個月雙方確保5次行房,其他的照常補充。”
陳固:“……”
大佬,你這是鬧哪一出???
陳固可不敢把這句話說出口,呼哧帶地問:“禹總,這份協議的用途是?”
禹軻禮倏地停下了腳步。
陳固跟著停下來,即刻把保溫杯奉上。
“禹總,您喝水。”
禹軻禮接過保溫杯,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接著道:“我要跟寧今了結婚。”
“咳咳咳……”
陳固沒喝水,但是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得不輕。
禹總,您只是跟那個小孩度過了一次易期而已,用不著就地結婚吧?!
更何況寧今了只是個beta,您一個SSS級的Alpha娶一個beta合適嗎?
盡管這些話陳固不敢說出來,禹軻禮卻能猜到他在想什麼。
“陳固,我是認真的。”
“咳!”陳固趕把咳嗽下去,“禹總,我知道您做事從來不兒戲,但是您這個決定會不會太草率了?”
禹軻禮沒接話,又繼續跑了起來。
陳固嘆了聲,默默跟上去。
還以為上司不會回答自己,結果跑幾步後突然聽到答案。
“Omega太臭,beta剛剛好。”
陳固:“……”
不是Omega臭,而是這位Alpha上司作為聯邦唯一一位SSS級Alpha,至今匹配不到合適的Omega。
因天生嗅覺靈敏及嚴重潔癖,幾百米范圍的信息素都能聞到。
那惡臭,堪比一塊被千上萬人過汗的手帕。
禹軻禮覺得臟,以至于他活了三十二載也沒過一個Omega。
這麼想的話,這位Alpha上司選一個平平無奇的beta當伴,似乎也說得過去。
畢竟在SSS級Alpha的世界里,低于SSS級的Omega跟beta沒太大區別,而beta自不信息素困擾,亦不會有發Q期。
這對于常年居無定所的工作狂Alpha而言,省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當然,這些都只是陳固作為特助的猜測。
至于Alpha上司究竟為何心來要娶一個beta,那就不得而知了。
陳固把話題帶回來:“那除了剛剛的三條,禹總的結婚協議是否還有其他需要補充?”
禹軻禮安靜了片刻,還真想到了一條新的。
“再加一條,婚雙方負有坦誠通義務,一方遭遇困難不得蓄意瞞,應當及時告知另一方,共同協商解決,先這麼多。”
陳固了然:“好的。”
禹軻禮不再多言,漸漸加速度。
陳固頓了下,繼而換上一臉小小的哀怨。
大佬你真的是一點也不累啊???
*
叮咚!叮咚!叮咚!
寧今了被惱人的門鈴聲吵醒,不得已爬起床,穿好睡袍來到門口。
門外是跟他同期職的侍應生梁可,雙手推著餐車。
“尊敬的客戶您好,您點的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哦~”
看清門後站的人是寧今了那一刻,梁可臉上的禮儀和微笑瞬間然無存。
這一餐是霍老板親自命令他送過來的,讓他小心接待。
整個CrazyClub誰不知道,801套房是至尊VIP客戶禹軻禮的專屬房間。
還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結果門後出現的竟是他最討厭的人!
梁可沒繃住,換上一臉不爽。
“寧今了,怎麼是你?”
寧今了瞅著對方的臉,同樣滿臉不爽。
上輩子他因工作能力強被霍老板重,每次俱樂部里來大人,霍老板都會指定他一個人去接待,因此拿到的小費很多。
而跟他同期職的梁可作為劣質Omega,一開始是看他不順眼,後來變妒忌,私下沒給他使絆子。
比如把他的工牌藏起來,要麼是故意剪壞他的工服,甚至是往他的鞋子里放釘子。
可恨員工更室里沒監控,他拿不出證據一直不能拿這狗東西怎麼樣。
桀桀桀~
現在機會不就來了麼?
寧今了冷冷一笑:“怎麼著,我就不能是CrazyClub尊貴的客戶?”
梁可不屑地“切”了一聲:“就算你踩了狗屎運爬上禹老板的床又怎樣?等從這個房間出來,你不還是變回一只又丑又窮的癩蛤蟆,真以為人家大老板能養你這種廢beta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