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今了看著往日里總是對自己頤指氣使的S級Omega不停吃癟,心里爽得不行,角不控地揚了起來。
“還好意思罵我是廢,有本事你自己去掙2萬塊啊,沒本事跟我什麼?有求于我還那麼囂張,我他媽上輩子欠你的?”
“你……你……”
“你什麼你!”
寧今了罵得實在太上頭了,一時間沒剎住。
“我告訴你寧亦軒,沒有我這個beta養著你們一家三口,你這個S級Omega狗屁都不是!”
S級Omega這項殊榮向來是寧亦軒的驕傲,如今卻被討厭的弟弟如此詆毀,寧亦軒瞬間找回了丟失語言功能。
“你才屁都不是,等我大學畢業,大把頂級Alpha等著娶我!”
“好啊~”寧今了笑了笑,“那你就趕大學畢業吧,祝你順利上完大學,然後匹配到一個如意郎君,我就不奉陪了,再見。”
說完,轉,走人。
寧亦軒氣得牙:“寧今了,你敢這樣對我,以後你一定會後悔!”
寧今了走幾步後,腳步突然一頓,緩緩地豎起了個中指。
寧亦軒似乎罵了什麼,他沒興趣去聽。
回到停共單車的地方時,他遇到了一個大危機。
他從地鐵站開過來的電車,不、見、了!
離這破地方最近的公站在山下,步行至要走半個小時才到。
什麼鬼,要不要這麼倒霉!
可惜眼下別無他法,寧今了只能步行下山去。
結果走著走著,半路突然刮起一陣大風,沒多久豆粒大的雨滴傾盆而下。
靠靠靠!
老天爺這是誠心在跟他作對嗎???
寧今了回頭看了眼。
這個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卡在半山腰上,跑回老宅避雨不現實,而且道路兩旁只有綠化帶,連個避雨的地方都沒有。
完了完了!
這下要被淋雨中嘉豪了!
沒辦法了,寧今了趕往山下跑去。
雨,越下越大,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雨天山路也越來越難走,跑到一段比較陡的山路時,腳下突然一,整個人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那一刻,他痛得只想原地去世。
好不容易把痛苦下去,他緩緩地坐起來。
低頭一看,兩邊膝蓋都磕破了,艷紅的不停往外流,只不過一流出來就被雨水沖的干干凈凈。
寧今了忍不住發出嗚咽的聲音。
疼,太疼了!
服也了,好冷。
不行,再淋下去肯定要生病,生病了就要花好多冤枉錢,他得趕回去。
寧今了緩緩站起,想跑但膝蓋太痛,本跑不起來,只能慢慢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終于來山下。
距離公站牌只剩下不到800米距離,勝利幾乎就在眼前。
寧今了深吸口氣,準備一鼓作氣向前沖。
這時路邊突然一輛黑轎車踩下急剎,發出一陣刺耳的聲。
寧今了頭皮麻了一下,腳下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車門快手打開,一道高挑的影撐著黑傘小跑過來。
頭頂線驟然變暗,寧今了下意識地回過頭,旋即驚喜地彎起了角。
“大叔,你怎麼會在這里?”
禹軻禮沉下臉,“我什麼?”
寧今了怔了怔,有點不自在地改口:“老……老公。”
矮油~
微信上喊“老公”,跟現實里喊“老公”覺完全不一樣,人怪不好意思的。
禹軻禮把傘柄遞給他,“拿著。”
“呃……”寧今了順從地接過。
禹軻禮忽地將帶著溫的西裝外套下,繼而裹住年單薄的子。
寧今了倏地抬頭,眼睛里寫滿了不可思議。
上輩子哪怕他跟陸輕年往了三年,陸輕年也從來沒這樣關心過他。
上了年紀的老男人都這麼人的麼?
禹軻禮從他手里拿回傘柄,另一只手則輕輕摟住他的肩頭。
“先跟我走。”
“呃嗯!”
不管怎麼樣,寧今了心里喜滋滋的。
雖然倒霉淋了雨,但這次有人給他撐了傘。
這個世界好像也沒那麼糟糕。
到了車旁,禹軻禮親自拉開車門,讓寧今了先坐進去。
車門關閉那一刻,寧今了失控地打了個噴嚏。
禹軻禮眸一沉,“陳固,空調先關掉。”
坐在駕駛座上的陳固應聲:“是。”
盡管空調關得及時,但寒意并不能立馬散去。
寧今了開始不控地抖,他只能抓住上的西裝外套。
頭頂突然一暗,帶著烏木玫瑰香的毯蓋在了他的頭上,完全遮住了他的視線。
他有些搞不清是什麼狀況,只能到一雙有勁的大手隔著毯在他的頭皮上,來回拭了小幾十下。
盡管作幅度不大,仍把寧今了晃得頭暈乎乎的。
直到把小beta的頭發得半干,禹軻禮方才將毯拿下來,接著又拿了另一條新毯加裹在小beta上。
“等等就不冷了。”
寧今了轉瞄向他的側臉,由衷道:“謝謝大、老公。”
禹軻禮沒接話,目森森地盯著小beta被雨水沖刷到泛白的膝蓋,磕破的傷口還在流水。
“陳固,先去醫院。”
“是。”
寧今了了角,卻發不出聲音來。
小時候他很弱,三天兩頭就要進一次醫院。
後來寧亦軒分化S級Omega,同一天他則分化了beta,全家人的視線全都落在了寧亦軒上,他這個沒用的beta自然而然不再有人關注。
從那時起,他生病了再也沒人管,只能自己吃藥。
說起來beta就是命,好多次在他以為自己快要病死的時候,又自己好起來了,就跟沒事發生一樣。
漸漸的,連他自己也接了beta不需要人關心的現實。
他都快忘了,原來被人關心是這種覺。
突然有點想哭,眼淚就這麼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禹軻禮心頭一,急道:“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膝蓋太疼了嗚嗚……”
寧今了垂低著頭,沒敢承認自己是哭的,怕被大叔嫌棄自己稚。
禹軻禮心疼地把他擁進懷里,大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旋即抬頭吩咐:“陳固,開快點。”
“是。”
吩咐完,禹軻禮轉頭看向小beta哭紅的眼尾,那雙分外漂亮的淚眸中,分明布滿了委屈。
他口而出:“為什麼要跑到那種地方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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