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主,百,長期的催眠調教強制(作者最拿手的一集),反抗最終惡墮(靈異世界觀)
[社恐可小甜妹vs瘋批癡壞姐姐]
作者溫可又寵,追更的都是好寶寶哦(๑• . •๑)
職靈異調查局的第五天,鹿依依深刻會到了什麼職場險惡。
此時的,正站在地下十七層的特級收容室門前。
這是靈異局規格最高的收容區。
普通部門在地上,越危險的收容,關押的樓層就越深。
地下十七層,已經是整個基地的最底層,目前只關押著一個人。
走廊兩側亮著慘白的應燈,墻壁由摻雜了黃金的特種合金澆筑,專門用來隔絕靈異力量的輻。
鹿依依低頭,第十次確認手里的檔案袋。
目標姓名:夏綺夢。
危險評級:天災級空間系馭靈師。
當前狀態:靈異力量瀕臨復蘇,神評級極度不穩定。
任務指標:進行心理疏導,穩定神狀態,確保目標心愉悅。
“確保目標心愉悅……”
鹿依依小聲念叨著這個目標,眼淚在打轉。
整個靈異調查局,上至局長,下至保潔阿姨,誰沒聽過夏綺夢的大名。
這位駕馭著天災級能力的活祖宗,的靈異力量于失控邊緣。
一旦走火魔,整座城市都要跟著陪葬。
這項心理疏導任務掛在大廳的懸賞榜上,已有足足兩個多月。
獎金一路飆升,翻了十倍,依舊無人問津。
上一位接手的,是局里重金聘請的從業十五年的心理學專家。
這位專家在進去前特意發了一條朋友圈,配文是“征服深淵的第一步”。
半個鐘頭後,他是被急救隊用擔架抬出來的。
人沒死,但是瘋了。
當天下午,這位專家就住進了神病院的重癥病房,每天晚上八點,會準時在病房里一邊倒立一邊背圓周率。
卡殼一次,就狠狠自己一掌,然後再重頭開始背,拉都拉不住。
看來深淵不僅回了他,還順手給他報了個數學補習班。
自己一個剛職五天的新人,連靈異是什麼都沒搞明白,就被派來做這種送命題。
鹿依依苦地嘆了口氣。
在靈異局工作的人,多多神都不太正常。
後勤部的負責人張姐就是個典型,仗著有個當副局長的親戚,平時在辦公室里橫行霸道,最打新人。
鹿依依剛年,家境清寒,為了謀生計一頭扎進這個高危單位。
是個標準的乖乖,長了一張好欺負的甜妹臉,子,說話聲音也綿綿的,遇到事只會低頭認錯。
職第一天就被張姐單方面劃拉到自己的“氣包”名單里。
端茶倒水、下樓拿外賣、代寫季度工作總結,昨天甚至被指派去五公里外的干洗店取張姐的羊絨大。
而今天這出,擺明了是要把往死里整。
鹿依依吸了吸鼻子,忍住不哭。
真要代在這里,恤金應該高的吧。
局里發的那筆錢,足夠家人安穩生活一輩子了。
把檔案袋塞進帆布包,在門識別上按下指紋。
“滴——份驗證通過。初級接線員,鹿依依。”
電子提示音響起,厚重的純金防門向兩側開。
沒有森恐怖的氛圍,沒有死氣沉沉的靈異波。
迎面而來的,是一陣很淡的清香。
鹿依依邁著小碎步,挪進房間。
收容室部的空間很大,墻壁由純金打造,用來制靈異力量。
但這里的布置,卻和恐怖兩個字完全沾不上邊。
地上鋪著的手工羊地毯,墻角擺著幾盆胖嘟嘟的綠植。
正中央是一張寬大的黃花梨木書桌。
一個生坐在靠椅上,低著頭,伏案書寫。
鹿依依停住腳步,愣在原地。
傳聞中,夏綺夢是個喜怒無常的瘋人,局里私下都老巫婆,邪惡魔。
可眼前的人,完全顛覆了的認知。
那是一個……只應存在于畫卷中的絕世人。
生的年紀和相仿,一頭惹眼的雪白長發順地披散在腰間,額前的劉海修剪得整整齊齊。
冷白的皮,在頂燈的照下泛著瑩潤的澤。
五致,漂亮得有些不講道理,眉眼間含著渾然天的嫵。
最特別的,是的眼睛。
明明純黑的瞳孔,卻在線流轉間,折出說不清楚的炫彩芒。
聽到開門的靜,生執筆的手停頓在半空。
并未抬頭,只是稍微直了脊背,舉手投足間著一大家閨秀的溫婉優雅。
這哪里是老巫婆。這分明是從漫里走出來的。
鹿依依繃的神經不自覺放松了許多。
“您……您好,夏小姐,我是新來的心理疏導員鹿依依。”
站在原地,雙并攏,雙手著帆布包的肩帶,腰彎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
夏綺夢這才抬起頭,安靜打量著門口這個局促不安的小姑娘。
小的材,清純的臉蛋,大大的眼睛,低扎的雙馬尾,發圈是兩顆草莓。
那綿綿的娃娃音像是在撒,有種很好欺負的萌勁兒。
這樣的孩,放在外面的大學校園里再正常不過。
出現在靈異調查局規格最高的特級收容室,就顯得格格不。
夏綺夢靠在椅背上,單手托腮,饒有興致地端詳起鹿依依。
這畫面,倒生出幾分錯。
不像是來做心理疏導的,倒像是逢年過節來給自家姐姐請安的乖巧妹妹。
有點可。
“都兩個月了,他們總算舍得派人來了。”
夏綺夢的聲音清悅如歌,尾音有種獨特的韻律,讓人心神安寧。
鹿依依一抖,趕把腰彎得更低。
“抱,抱歉夏小姐……讓您一個人呆太久了,是我們工作的失職,非常抱歉!”
連頭都不敢抬,口而出就是一句道歉。
職這五天,在後勤部經歷了慘無人道的職場霸凌,每天說得最多的就是這句話。
咖啡買回來冷掉了要道歉,文件排版字小了要道歉,張姐心不好也要道歉。
“這又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道歉。”
夏綺夢輕笑一聲,起朝走來。
素的長隨著的步伐搖曳,每一步都帶著驚心魄的。
鹿依依這才意識到自己又下意識道歉了。
這五天被罵出來的記憶真是可怕。
誒等等……為什麼會安我?
傳聞里那個喜怒無常的瘋子,為什麼……看起來這麼溫?
被關在不見天日的地下十七層這麼久,一般人早就崩潰了。
人家非但沒有發脾氣,甚至還反過來安自己。
強烈的反差讓鹿依依一時間有些恍惚。
夏綺夢在面前站定,清和的花香將籠罩。
鹿依依的呼吸,在這令人安心的氣味中,逐漸變得舒緩綿長。
繃的肩膀往下沉了沉,握著帆布包的手指也一松開。
“你多大了?”夏綺夢低頭看著,聲音愈發輕,像是在哄。
“十、十八。”鹿依依怯生生地呢喃。
“剛年啊……”夏綺夢輕笑,語帶嘲弄,“這幫老東西真是越來越不當人了。這麼可的小姑娘,也舍得送來當炮灰。”
抬起手,修長的指尖輕輕了鹿依依的臉頰。
乎乎的,手很好。
沒忍住,曲起手指,住那團,了起來。
被的瞬間,小姑娘的瞬間繃直,每一寸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但卻沒有,就那麼呆呆地站著,任由自己的手在臉上作。
真好玩。
夏綺夢的眼睛亮了一下。
這幫老東西,總算辦了件對事。
送來的這個小炮灰……不,這個小玩,很對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