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大人。”
夏綺夢糾正了的稱呼,語氣霸道又不失輕佻。
鹿依依的頭皮一陣發麻。
救命。這誰頂得住!
作為一個資深二次元,對這種百分百還原的漫人本沒有抵抗力。
但在現實中喊出這種恥度表的稱呼,對這個重度社恐來說,無異于公開刑。
“我……”鹿依依咬著下,眼神四飄,雙手攥了水手服的邊。
夏綺夢不急不惱,只是笑瞇瞇地欣賞著的窘迫。
可的小兔子。
姐姐有的是耐心陪你玩。
“怎麼,不愿意?”
夏綺夢眉梢上揚,右手微微用力,輕抬鹿依依的下。
“剛剛不是還盯著我看個不停嗎?現在連聲姐姐都不肯了?”
“不是的……”鹿依依的眼睛水汪汪的。
“那就快。”
夏綺夢湊得更近,近到兩人呼吸融。
那悉的幽微花香悄然從上散發出來,縷縷地繞著鹿依依打轉。
“姐、姐姐大人……”
鹿依依仰著臉蛋,沒出息地妥協了。
聲音綿綿的,帶著點委屈,還有無可奈何的怯。
像一只被到墻角的小貓,出的墊,投降般地了主人的手心。
夏綺夢滿意地笑了。
指腹順著下向上,停在那兩片微啟的瓣上,獎勵地挲著。
“真乖。”的語調拖得很長,“那契約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
契約?什麼契約?
鹿依依飄到九霄雲外的理智重新被拽了回來。
昨晚的疑問盤旋在腦海,必須問清楚。
就算要簽契約,也得知道契約的條款。
“那個……”鹿依依眨著大眼睛,試圖在攻擊下找回一點自信,“契約的容,是什麼呀?”
夏綺夢眸沉了下去。
這小兔子,不該直接迷迷糊糊地答應自己嗎?
居然還學會提出疑了!
還是洗腦得不夠徹底。
小家伙的防機制,比想象的還要頑固。
有趣。
夏綺夢將鹿依依圈得更,湊近的耳畔,語調依舊輕婉轉,帶著能把人骨頭都掉的纏綿。
“很簡單。你只需要每天陪著我,聽我的話。”
“我會保護你,滿足你的一切愿。”
停頓片刻,夏綺夢的語調轉幽。
“而你,只需要奉獻你的全部。你的,你的心靈,你的一切,都只能屬于我。”
鹿依依後背竄起一陣涼意。
這哪里是契約,這分明就是賣條款!
把自己的全部出去,換取對方的保護和滿足?
這和被關在籠子里的金雀有什麼區別?
更要命的是,悲哀地發現,自己居然有那麼一丁點心!
吃穿不愁,有神仙姐姐罩著,每天只需要陪著玩過家家,連班都不用上。
這不就是這種重度社恐宅夢寐以求的終極擺爛生活嗎?
打住!
鹿依依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掌。
狗也要有底線!自由價更高!
萬一哪天夏小姐看不順眼了,把像王麗那樣切生魚片怎麼辦?
伴君如伴虎啊!
“我……我還有自己的生活呀……”
鹿依依眨著眼睛賣萌,雙手抵在夏綺夢前,用力推了推,嘗試拉開那讓人窒息的距離。
“我不能每天都陪著您……”
夏綺夢輕笑出聲。
松開著鹿依依下的手,轉而挑起那低扎的雙馬尾,漫不經心地把玩,惹得鹿依依又是一陣臉紅。
“依依不是好孩子哦。”
夏綺夢語調悠長又戲謔,像是在調戲自家的小寵。
“你們趙主管,不是已經把你調我的專職顧問了嗎?”
把玩著那縷頭發,指尖在藍的帶上繞圈,語氣理所當然。
“你現在的唯一職責,就是把我服侍好哦。”
鹿依依瞪大眼睛。
雖然但是,也有下班時間啊!
局里又沒規定要二十四小時伺候啊!
“別想那些沒用的了。”
夏綺夢打斷了的胡思想。
手指順著馬尾落,停在鹿依依的後頸。
“答應我,好不好?”
後頸傳來的按,讓鹿依依渾打。
警報拉響!
那幽微的花香不知何時彌漫開來,縷縷地鉆進鼻腔,蠻橫地進攻的全部。
大腦又開始發暈,四肢的力氣在一點點流失。
昨晚的推理在這一刻得到了印證。
花香!真的是花香在作祟!
每次只要聞到這味道,的思維就會被強制關機,變一只任人擺布的提線木偶。
不能呼吸!絕對不能再吸進去一口!
鹿依依趕屏住呼吸。腮幫子鼓小包子,臉憋得通紅。
在心里默念著一大堆七八糟的東西。
3.1415926535……我是龍我是龍我是龍原神啟……
夏綺夢察覺到了的抗拒。
懷里的人僵,臉頰鼓鼓,連呼吸都停了。
喲,這是在防著呢。
夏綺夢饒有趣味地打量著。
察覺到自己被催眠了嗎?
真是不可思議啊。
這小家伙平時看著呆頭呆腦,糯可欺,關鍵時刻倒有幾分敏銳。
昨晚回去後,想必是自己把那些不合理的細節拼湊起來了,還制定了這套稚的防范措施。
夏綺夢非但沒有惱怒,心底反倒升起一難以言喻的興。
聽話的木偶固然省心。
可征服一只會反抗的小白兔,只會更加味。
將至深淵,看著在清醒與沉淪間掙扎,最終被徹底洗腦功,心甘愿地惡墮,宣告臣服。
這簡直是世界上最妙的。
也不點破,只是靜靜地偏過頭,幫鹿依依默數著秒數。
一秒,兩秒,十秒,二十秒。
鹿依依的臉越來越紅,從最初的,憋了的番茄紅。
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不屈服的倔強。
雙手攥拳頭,抵在夏綺夢的前,拼命想要拉開距離。
可卻不聽使喚,早了果凍,只能靠著最後一點意志力,撐著不氣。
夏綺夢看著這副稽又可憐的模樣,沒忍住輕笑出聲。
太可了。
這小笨蛋,真以為憋氣就能防得住?
花香不過是最溫的催眠介。
不過,既然小兔子想玩抗拒游戲,做姐姐的,自然要奉陪到底。
夏綺夢原本按在鹿依依後頸的手指突然上移,落在了鹿依依的太上,開始不急不緩地。
“!”
鹿依依眼睛都直了。
太上傳來的那一涼意,了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那按的力道太舒服了。
某種奇異的共振,穿了頭骨,平了腦海里所有的繃。
那些熬夜列出的邏輯假設,那些信誓旦旦的警告,全都在這指尖的撥弄下潰敗。
鹿依依閉的松開,一口氣沒憋住。
“呼——”
猛地張開,大口大口地息。
清新的空氣倒灌進肺腑。
與之同行的,是那濃郁的幽微花香。
糟了……
這下……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