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依依三觀碎了一地,完全無法理解這個二次元同好的腦回路。
哪有正常人談是靠洗腦和催眠的!
這本就不是喜歡,這是犯罪!是變態控制狂的惡趣味!
“喜歡……?”
鹿依依喃喃地重復了一遍,音調因為過度驚詫變了形。
睜圓雙眼,直愣愣地盯著夏綺夢,退避的作停在半途。
“夏小姐……為什麼會喜歡我啊?”
這完全不合邏輯。
們都是生啊!
拋開別不談,夏綺夢可是堂堂天災級馭靈師,長著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實力強到能讓整個靈異圈的人低頭哈腰。
自己呢?一個普通到丟進人堆里都找不出來的社恐接線員。
要錢沒錢,要實力沒實力,遇到事只會低頭認錯,連大聲反駁的勇氣都沒有。
十八年來循規蹈矩,做過最出格的事也就是半夜躲在被窩里看漫。
卡里昨天剛打進一筆巨款,還沒來得及焐熱,今天就要被迫賣。
這種天上地下的懸殊差距,憑什麼能讓對方看上自己?
總不能是因為長得可吧?
鹿依依在心里瘋狂吐槽,把自己的價貶得一文不值。
天上掉餡餅,必然是陷阱。
寧愿相信夏綺夢是想把養了吃掉,也不敢相信這位姑是真的看上了自己。
“我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
鹿依依咬著下,聲音發。
“我笨,膽子小,什麼都不會,長得還矮,高都不到一米六。”
“你這麼厲害,長得又這麼好看,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為什麼非要盯著我不放?”
夏綺夢看著這副難以置信的模樣,邊逸出一聲輕嘆。
這小兔子,到底對自己有多大的誤解。
“事實就是如此。”
夏綺夢上前一步,再次將人圈進懷里,下抵在那茸茸的發頂上。
“我對你一見鐘了。所以,我一定要得到你。”
這番告白說得理直氣壯,完全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甚至還有點天經地義的意味。
鹿依依被這直球砸得暈頭轉向。
一見鐘?
這兩天發生的事太多,都快忘了自己第一天進收容室時的場景了。
當時嚇得肚子直轉筋,連書都在腦子里打好草稿了。
結果……人家對一見鐘?
開什麼玩笑!
夏綺夢抱著,聞著那能讓靈魂安定的香味,舒服地瞇起眼睛。
其實,什麼一見鐘,不過是浪漫點的說法。
最本的原因,是鹿依依能救的命。
整整兩年,空間錯位的撕裂無時無刻不在的經脈里橫沖直撞。
那種生不如死的折磨,連箱的神經抑制劑都不住。
直到這個孩誤打誤撞走進來。
只要靠近,只要聞到上的味道,那些狂暴的靈異力量就會像遇到天敵一樣,乖乖蟄伏。
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磁場相。
鹿依依,是此生唯一的解藥。
托了這份安寧的福,有足夠的耐心去觀察這個孩。
結果越看越順眼。
長相甜,格糯,好欺負又聽話。
被臉不敢反抗,被嚇唬只會掉眼淚,像只一就蹦跶兩下的小兔。
更絕的是,這還是個重度二次元社恐,社圈干凈得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
這簡直就是老天爺照著的理想型,一比一量定制的專屬人。
怎麼可能放過。
不把人關進籠子里鎖死,都對不起天災級瘋批的惡名。
這些深層的彎彎繞繞,懶得解釋。
跟一只剛被洗了腦、還在做思想鬥爭的小兔子探討磁場匹配、靈異安,太破壞現在這種曖昧的調氣氛了。
“嗯……”
夏綺夢偏過頭,在鹿依依耳邊輕聲呢喃,拖長了尾音。
“如果非要找個理由的話……”
鹿依依立刻豎起耳朵,屏住呼吸。
來吧,讓我聽聽到底是什麼驚天地的理由,能讓一個天災級大魔王對我死心塌地!
是看中了我藏的絕世骨骼?
還是我上有什麼能拯救世界的?
“可能是覺得你很可吧。”
夏綺夢輕描淡寫地給出了答案。
收容室里陷了詭異的死寂。
鹿依依瞪著一雙大眼睛,微張,整個人石化在原地。
不兒?還真是啊?
就因為……可?
這算什麼見鬼的理由!
長得可的小姑娘多了去了,就因為一句“可”,你就把我關起來洗腦,強行篡改我的記憶,還強迫我簽賣契?
鹿依依終極無語了。
仰著頭,看著眼前這張頂著森亞卡完cos裝扮的絕臉龐,平生第一次產生了想打人的沖。
哈氣了。
這人就是個瘋子,本就沒法用正常人的思維通!
“那……那我們就不能正常發展嗎?”
鹿依依哭無淚,試圖做最後的垂死掙扎,和這個瘋批講講現代社會的基本法。
“我們可以慢慢接呀,從朋友做起,一起吃飯,一起看漫。”
“等徹底了解彼此的格,確定真的合適後,再進一步……”
“正常的追求太慢了,依依。”夏綺夢毫不留地打斷了的話。
松開一只手,住鹿依依的下,迫使直視那雙折著妖異紫的眼眸。
“我沒有耐心等你一點點喜歡上我。”
夏綺夢的聲線冷了下來,偽裝許久的偏執與瘋狂全部泄出來。
“我更無法忍在這漫長的拉鋸戰里,你的視線和心跳有任何萬分之一的可能,會分給別人。”
“我要你從一開始,就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屬于我。”
“所以,我要你現在就做我的人,深深地上我。”
鹿依依雙手抓著水手服的百褶邊,手心全是汗水。
是真被這個瘋人嚇到了。
“可是……可是是不能勉強的啊!”
仰起頭,迎著那雙紫的瞳,做著最後的掙扎。
“你這樣強行控我,得到的不過是個被你改寫的程序,那本就不是原本的我啊!”
鹿依依大著膽子,把心里那點微末的抗拒全都倒了出來。
“你喜歡的,只是一個被你設定好參數的假人,這有意思嘛?”
夏綺夢聽完這番控訴,非但沒有生氣,反倒低低笑出了聲。
松開著鹿依依下的手,理所當然地攤了攤手,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這只炸的小兔子。
“所以啊,我并沒有把你完全洗腦。”
稍稍拉開一點距離,金的卷發順著肩膀落。
“我要是真想把你變沒有思想的人偶娃娃,你現在連跟我講理的力氣都沒有。”
“你只會跪在地上,親吻我的鞋尖,求我多看你一眼。”
出食指,在鹿依依的鼻尖上輕輕刮了一下,語調里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縱容。
“我這不是正在嘗試,讓你在清醒狀態下也上我嗎?”
“你……”
鹿依依被噎住了。
這算哪門子嘗試啊!
這分明是強買強賣!
先把的潛意識按在地上,把好度強行拉滿,然後再跑來告訴:你看,我給了你清醒思考的權利,你要用你清醒的大腦,來接你已經上我的事實。
不行,跟講不明白。
這人,本不是什麼溫的神仙同好姐姐。
就是個天災級的大魔王,不折不扣的瘋批控制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