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會主席助理面試在周四下午,是最晚進行第一面試的部門。
最近課業也不多,祝絨躺在寢室了玩了個爽。
最近臨近異世界裁決周年慶典,活給的獎勵比平時還要富,外加上工會每天上線就能領三百點的簽到經驗和五十次元幣的獎勵。
祝絨在游戲里的消費水平比從前高了不,至現在他不會站在橋頭和買種子的小販為了幾顆睡蓮講到口干舌燥。
他躺在小木屋邊的石頭上,看著池塘里剛播種下去,冒出綠小芽的睡蓮,已經開始幻想等花長開會是多麼漂亮的景象——
“轟隆!”
一道電閃雷鳴。
刺眼白嚇得祝絨下意識地閉上眼。
周遭都冷了很多。
狂風席卷,冰雪從指尖爬滿半截手臂,祝絨著石頭邊緣才沒被吹走。
什麼況?
這不是他的私人小屋嗎?!?怪已經打到這里來了!?
再度睜開眼睛,祝絨臉上沾滿泥。
一條黑的巨龍伏在他的屋頂,吐出細長的舌頭卷了一下他的臉,仿佛在確認他是否存活。
祝絨差點嚇傻了,好半天才從設置里恢復了外觀的整潔。
他慢吞吞地爬起來,看見躺在岸邊蔫吧的睡蓮苗。
“…………”
炫酷耀眼的排行榜1標志還在上方巨龍的ID後閃爍。
“天天躲在這里。”驚蟄恢復人,從屋檐一躍而下,“在你的屋子里給我埋個錨點,不然我沒法找你。”
祝絨垂著眼,有很多怨言。
但不敢說。
他蹲下子,從地上撿那些剛被他種下去的苗。
的苗在驟然的低溫下已經徹底死了,蔫吧地躺在祝絨的掌心里。
“你這不是能進來嗎……”祝絨小聲嘟噥道。
那條黑龍徑直走到他面前,聲音自上撒下來,輕蔑又涼薄:“你想我每次都這樣來,也不是不可以。”
“……”
完全是頭惡霸龍。
祝絨把可憐的睡蓮苗下葬在旁邊的樹下,走進房間里。
背影看起來像個小可憐蟲。
直到驚蟄看見自己地圖上多了一塊兒標小心的位置,他無名地覺得心好了不。
“走,帶你刷副本去。”
-
祝絨最近開辟了不地圖模塊,他能傳送的地方更多了。
——雖然主要是為了采花。
驚蟄這次帶他來的是一雪山副本,還沒徹底進山,祝絨就快被吹得睜不開眼睛。
四周都是枯枝殘垣,時不時有藍的小字從眼前飄過,不過祝絨完全無心顧及那些類似于劇前引的東西。
他跟在那抹黑影後,爬得很艱難,稍不留神抬眼就找不到人了。
上了最後一截階梯,眼前是一片圓形的浮空。
祝絨往下一——
只見一個90級的紅巨型巖漿boss。
他沒來得及站穩,差點被一陣強勁的風雪刮進巖漿boss的里。
“哇!”
半空之中。
一條有力的手臂抓住了祝絨的小背心,驚蟄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一把將人從口上方撈起來。
祝絨嚇得後腰那條細長的魅魔尾都冒出來了,一邊大口氣,心在空中胡地甩。
驚蟄噗嗤一聲,拎小崽兒似的作把他拎到面前:
“熔巖怪至于把你嚇這樣?”
祝絨還沒緩過來,尾下意識地纏在驚蟄的小上。
龍鱗的和不一樣,至比祝絨這個小魅魔的要糲很多,尾時,逆著鱗片會有輕微的刮痛。
就著這個姿勢,驚蟄走到斷崖邊點燃了炭火。
寒冷值降低,祝絨也逐漸冷靜下來。
他用尾了一下驚蟄的小。
驚蟄只是抬眉:“嚇啞了?”
祝絨抿,被揶揄得臉上有點掛不住。
那顆桃心又往上,了一下驚蟄的小腹,祝絨聲音沙沙悶悶的。
“放我下來。”
魅魔的尾尖一般比溫要高個兩三度,在龍鱗上也讓驚蟄到了熾熱。
他把祝絨放下來,隨口問:“你一個人玩這個游戲,怎麼會選個魅魔角?”
祝絨在火把邊,尾尖還在半空晃。
“當時覺得好看,就選了。”
驚蟄:“你不看新手角介紹?”
祝絨頓了下,很認真地詢問:“這個必須看嗎?我注冊賬號的時候太卡了,角介紹被直接卡跳過了。”
驚蟄:“……”
就算沒看角介紹,聽魅魔這名字正常人都會去搜一下吧?
真蠢這樣,還是太純了?
驚蟄的目再次從他臉上掃過。
實在是漂亮的一張臉,和異世界裁決里那些花錢買來的臉數據不一樣,是一種很自然的好看。
五小巧致,特別是一雙眼睛,著人的時候無害又純真。
完全不符合魅魔的形象。
祝絨還在火堆前,毫沒有要繼續往下探索的。
驚蟄干脆把火滅了。
下一秒,就被祝絨毫無威懾力地瞪了眼。
“怎麼?”驚蟄聲音涼涼的,“你不是沒開同步?站雪山旁邊會冷,放技能魅我挨的時候就沒覺是吧?”
“…………”
“你、你……!”
驚蟄一臉淡然:“我怎麼?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他原話不是這麼說的!
挨那啥這種詞!怎麼能如此堂而皇之地從里說出來!
祝絨從脖子紅到耳,半天都沒憋出句話來。
怎麼會有人這麼說話?
真的是地球上的人類嗎?!
不可能是人吧!?!?
祝絨打開游戲檢索,敲進去幾個字:
【能舉報契約綁定的人擾魅魔,申請解除綁定關系嗎?】
系統轉了幾個圈:
【很憾,不能喲!】
【契約是魅魔與主人雙向奔赴的結晶,玩家絨絨可選擇留下對話記錄,若審核功,系統會采取扣除玩家‘驚蟄’50經驗作為懲罰喲!】
祝絨:“……”
區區50經驗,扣除三年驚蟄都不會發現吧?
任他風中凌了一會兒,驚蟄從虛空之中出一把冰藍的長槍,只拋給祝絨一句:
“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