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驚蟄帶著刷了幾天副本,祝絨一下就到了二十級,背包里多了很多千奇百怪的升級道,以及各種各樣的木材和植種子。
——這是那天打完熔巖boss後,驚蟄領著他去極地之里拿的,說是作為不小心落地平a了一下嚇死他剛種下去蓮花的補償。
他們當著一群極地之的人,走進工會倉庫,搬走了一籮筐平時沒人要的材料。
祝絨甚至第二天在工會群聊里,看見赫特問誰把工會倉庫里的垃圾清走了,真是個善良的大好人。
雖然立馬就撤回了。
“哎。”
祝絨沒忍住嘆氣。
被驚蟄占用太多時間,他現在都沒空種花種草了。
“咋了。”一旁的許帆湊了個腦袋過來,“從出門就開始唉聲嘆氣,張了啊?”
祝絨:“倒也不至于……”
許帆挑眉:“那是為啥?”
祝絨一言難盡。
他沒法描述自己在游戲里強了一位用戶的賬號,并且和人家被迫達了長期協議,如今天天都要上線贖罪,時不時還得被風刮一下雨淋一下火烤一下,甚至被boss當食嗦兩。
當然。
祝絨懷疑驚蟄是故意的,畢竟昨天那頭母狼boss他一刀就能秒了,偏偏裝卡讓祝絨被叼著到跑了一圈才姍姍來遲。
“游戲里的事。”祝絨簡而言之地概括。
換做沈子琛,此刻肯定要攻擊他是個網癮年,以後若是娶妻生子都得帶著游戲賬號去見丈母娘。
但許帆接良好,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絨,等會面試你表現得像熱游戲一樣熱學生會,肯定可以順利通過面試。”
祝絨勉強笑了笑:“說假話會被天雷劈死的吧。”
許帆哈哈兩聲:“不用修育學分誒!”
祝絨立馬開始醞釀緒。
初面人數比祝絨想得還要多,大半個會場全是來面試學生會主席助理的,大多都是相貌可的小男生,看來是做足了功課。
祝絨到的號碼牌號數很前,沒等一會兒,就有人領著他進了面試教室。
一位相貌溫和的學姐將個人資料遞到面前。
“填一下個人信息吧,學弟。”
祝絨垂眼一看:
姓名、班級,喜歡的……鞋碼大小?
甚至還有喜歡玩的游戲和取向,以及附帶一張純素證件照?!
祝絨表一言難盡,抬頭。
漂亮的學姐司空見慣,掩輕笑。
“放心,百分百保。”
“而且……其實主席并不希他的助理是為了和他談而來。”
笑起來時,邊有顆痣。
“獨家報。”
“看你長得可才告訴你。”
祝絨著頭皮填了個人資料。
添加了初面的大群後,祝絨頂著幾個學長學姐滿眼的心和他們道別。
許帆在另一邊也填完信息,打著哈欠說:“初面好水啊,虧我昨晚還背了一整晚主席的個人喜好,都準備好狠狠拍馬屁了!”
祝絨點頭:“我也背了。”
最恨臨陣磨槍還不打仗。
剛出教室門,就看見一排的生趴在樓道窗邊。
“嗚嗚嗚主席大人好帥啊!”
“他旁邊那個是誰啊?更是個極品……”
“裴嶼驚啊那是,據說是主席的發小,前兩年生病休學了,所以今年才校。”
“我的媽那得有一米九吧?怎麼這麼帥。”
“今年校草絕對是裴嶼驚,我要把我和我男朋友的票都投給他。”
“姐夫這麼大方?”
“你懂什麼,小帥的你姐夫會吃醋,這種巨帥還有權有勢的你姐夫就認命了并且本不認為這種男人會是他的競爭對手。”
許帆最吃瓜,聞聲立馬拉著祝絨過去湊熱鬧。
只見電梯間旁,站著兩道形。
裴嶼驚一手兜,面懨懨的。
“你不是部長嗎?面試還非得讓我來一趟?”
楚懷玉大笑:
“那不是你要上任了嗎?這可是未來要陪伴你三年的小助理啊,真不選個喜歡的?”
裴嶼驚:“……”
要不是發小,他真想一拳上去。
“我不玩這套。”裴嶼驚淡淡道,“隨便找個會看眼能做事的就行。”
楚懷玉倚著墻緣,掀起眼皮。
“要求太低了吧?裴爺。”
裴嶼驚反問:“難道要像你一樣選妃嗎。”
“純粹是污蔑啊。”楚懷玉攤手,“找個時間我真要好好治理一下校園論壇了,本人和前三年的助理都是正常的上下級關系,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好吧?究竟是誰在污蔑一個純男。”
裴嶼驚冷他一眼:“那你讓人家在面試信息上照片做什麼?”
楚懷玉:“難道你希你的助理長得很丑?之心人皆有之,這很正常。”
“那不就是見起意。”
“……”
嘁。
逗裴嶼驚真是毫無樂趣。
“誒,話說你最近出現頻率有點低啊。”楚懷玉問,“難道除了上課就是打游戲?生活太無趣了吧,裴爺。”
“不然呢?”裴嶼驚睨他一眼。
“拜托,這可是大學。”楚懷玉無奈了,“您別糟蹋這麼頂級的建模好嗎?談個啊,從開學到現在那麼多漂亮學妹學弟找我要你聯系方式,甚至還為了你請我喝茶,都有點嫉妒你了。”
“你居然長著這張臉就天天泡在家里打游戲?”
裴嶼驚面無表,抬進了電梯,只留給他個背影。
“我說最近怎麼一堆七八糟的人加我,你再把我聯系方式給別人我直接注銷通訊。”
楚懷玉:“……”
隔著十來米的距離,祝絨手肘撐在懸臺上,看得有點出神。
楚懷玉跟著進去,按錯了開門鍵,遲遲沒閉門。
那張冷臉從手機屏前移開。
剛抬起頭,恰好見對樓教室門口的祝絨。
猝不及防的一眼,有幾分悉的容貌直接撞進了他的眸底。
旁邊的生尖聲此起彼伏。
好半天,發覺目似乎在看旁邊,幾道視線跟著飄到祝絨臉上。
原本的尖聲變為唏噓,再變意味深長的吁氣,最後是很詭異的暗笑。
祝絨倏地熱起來,躲閃不及:
“……都看我干嘛。”
許帆又向樓下。
裴嶼驚眉目微蹙,依舊是在盯著祝絨看。
五有六七分像,只是沒了游戲里的白頭發,變了一頭烏黑的細發,穿著也更乖巧隨。
裴嶼驚向祝絨走出來的方向。
那是助理面試會場。
他的視線冰冷又充滿審視,祝絨無由頭的背脊發麻,又和他怯怯地對一眼,蓋彌彰地抬起手背鼻子。
“看啥呢?”楚懷玉湊過來問。
裴嶼驚這才收回視線,只冷冰冰地說:“看哪個傻一直按著開門鍵不放。”
楚懷玉:“……”
楚懷玉:“你太沒素質了,我總有一天讓那些漂亮學妹學姐知道你丑惡的臉。”
電梯門終于關了。
祝絨的心跳也總算平復下來。
許帆第六相當準,狐疑地問:“你認識他?”
祝絨滿臉冤枉:“當然不認識!”
“不認識他怎麼盯著你看?”許帆了下。
他看著許帆慢慢抬頭,將他整張臉凝視了一遍,又繞著他走了一圈,細細打量他渾渾上下。
結合剛才那幾個生的反應,許帆慢條斯理地說:
“小絨,我忽然發現一件事。”
祝絨:“?”
只聽許帆說:“你知道嗎?你長得和那位裴爺有點般配。”
祝絨:“……?”
祝絨:“但我們是陌生人。”
許帆:“覺你倆的臉出現在同一個畫面,我的腦子會自補出一些需要打碼的劇,需要的話我今晚可以腦通訊傳輸給你看看。”
祝絨:“……”
祝絨:“謝謝,但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