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游戲吸引人的一個點,就是可以將覺與游戲鏈接,實時傳遞給玩家,相同的,這也是全息游戲如今爭議頗多點原因。
人能承的痛覺是有限的,從科學研究方面出發,但痛超過一定閾值,會對人的神產生不可逆轉的損傷。
所以大部分人在打副本時,都會降低甚至關閉痛值共。
而驚蟄一直都是全開。
說猖狂也罷,但他從進游戲到現在,能到他的boss寥寥無幾。
以至于赫特看見那塊冒著煙的皮,有點疼地吸了口涼氣。
驚蟄甩了下尾,重新幻化人。
他臉暗得可怕,目直直地落在躲在兩個男人後的靜公主:“你什麼意思?”
質問的口氣。
靜公主自知不在理,含糊其辭地狡辯道:“那技能朝我臉上來了,我肯定要擋啊,反彈往哪飛又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來不自己打副本,如果不是這個副本獎勵不能轉讓,我才不屑于來打。”
驚蟄冷笑,說:“你控制不了?我看你盯得準的。”
他們起了沖突,煙許和靈夾在中間就不好做人了。
一邊是如今全服第一的驚蟄,另一邊是付了錢要保護的老板,見此形式,赫特也門清里面的況,把祝絨扶起來拎到驚蟄後,打圓場說:
“算了算了,別扯這些了,驚蟄這塊皮連點都掉不了,咱們早點打完早點撤吧。”
祝絨余驚未了,剛到驚蟄邊,尾就纏到他上去了。
“對不起……”
祝絨很不好意思,讓驚蟄替他吃了一發傷害,這條不聽話的尾還纏上去影響驚蟄打boss。
他手要捉,驚蟄冷淡地說:
“就掛這兒吧,免得你又被哪兒來的平a秒了,我和赫特白給你打個副本。”
給他打的。
祝絨醍醐灌頂般的清醒了,又往驚蟄邊上靠了靠。
他小心翼翼的,聲音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原來是給我打的麼?”
“嗯哼。”
驚蟄眼皮都懶得掀一下,說:
“赫特沒告訴你?”
祝絨誠實地說:“我今天滿課,上完回宿舍洗了個澡上線就被你拉進來了,還沒看到他給我發的訊息呢。”
驚蟄不參戰,就只剩下赫特和煙許兩個人在刮boss最後的皮。
“赫特說。”
“要補償你,送你一顆珍品種子,結果他包里沒有,就上我來打這個副本。”
“喏。”
漆黑的龍尾掐住了祝絨的臉頰,帶著他的腦袋往右手邊,是那棵幾十米高的櫻花樹。
驚蟄氣定神閑地說:
“獎勵就是這棵樹,你現在應該擔心你的小屋子能不能塞得下這麼大個東西了。”
祝絨驚訝了個圓形,許久都沒閉上。
他眨了眨眼,把那棵高大的樹反復看了好幾遍,尾搖得歡快,尾尖一個勁地拍驚蟄的小。
的心蹭著驚蟄小上的龍鱗,有點細微的。
他眼睛很圓,有點扭,說:
“謝謝,謝謝你和赫特給我打副本,我從前都不知道,原來打副本也可以獲得那麼漂亮的植種子。”
“要是沒有你們,我可能打好久都不可能打得過這個boss。”
赫特一邊打架,還不得把耳朵湊到他倆這邊來聽小話,覺像是在聽小學早的同學聊天。
驚蟄嗤了一聲,祝絨腦袋上方能到一點輕微的氣。
他涼涼地補了一句:
“不至于。”
祝絨以為這頭龍要夸一夸他,腦袋上的小魅魔角都紅了。
結果驚蟄說:
“準確來說,以你的戰鬥天賦,是永遠都打不過這個boss。”
“下次讓你旁觀就好好看好好學,別跟掛機似的眼睛都要閉上了,旁邊誰甩個技能過來你都不知道。”
祝絨臉上的紅更深了,不過這回是愧,他嗡嗡地說:
“知道了……”
赫特打boss的力氣都沒了,回頭毫不客氣地對驚蟄說了句:
“你能有老婆就該謝這游戲居然有那麼低俗的設定。”
“否則你準備從娘胎就單到墳吧,驚蟄。”
驚蟄站著看戲悠閑自在,回敬他一句:
“技能到你臉上了,先關心你自己吧。”
赫特:“靠!!”
煙許最後一發技能,boss條見底,副本結束的字幕開始飄。
獎勵開始掉落,一大堆祝絨從來沒見過的種子花卉,還有很多升級材料和經驗。
煙許掩咳了兩聲,說:
“那這個獎勵……”
驚蟄一點也沒客氣:“我們要櫻花樹。”
煙許:“……”
他倆回頭,只見靜公主臉鐵青。
驚蟄直視的目,語氣涼薄:“怎麼?你也想要嗎,那你掏錢讓他們和我solo,贏了給你。”
赫特捂著眼睛,心想這孫子真是得不行。
靜公主又氣又憤,拳心攥。
片刻後,直接退出了副本結算。
場上只剩下五個人。
赫特尷尬得要摳腳,笑著緩和氣氛:“哈哈……今天天氣真不錯呀,是吧煙許老弟,靈哥。”
煙許脾氣向來好,只是莞爾一笑,說:
“確實做事不太道德,怎麼能丟技能隊友呢。”
赫特松了一口氣,抬手就搭在煙許肩膀上:“煙許老弟!還得是你講道理啊……那你們拿不到贊助了怎麼辦?”
靈挑了挑眉,看傻子似的眼神。
“我們是惡靈降世,全服第一的公會。”
“你覺得我們會缺錢嗎?”
赫特:“……”
搞半天全場只有他一個人在正兒八經地擔心!?
“哈哈。”煙許笑瞇瞇地打了個哈欠,“不過幫你們打了個副本,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下次打副本你們來幫忙,不準不來啊。”
赫特點頭如搗蒜:“包來的兄弟,我拖也要把驚蟄拖過來。”
“有你這句話就行。”煙許說完,“我和靈哥晚點還有事,先退了啊,下次見。”
“拜拜!”
人影消失,總算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赫特扶著口,心有余悸道:“我差點以為又要和惡靈降世起沖突,讓多蘿西婭知道我一個賽季和他們干了三回,真的要把我放逐了。”
“對了,快領獎勵吧。”
他很真誠地說:
“對不起呀,小魅魔,上次不是故意把你那些苗苗弄死的,這下我賠了你一個巨大的,以我所見這棵樹的大小應該很難弄死……”
“或者下次你邀請我進你的小屋就好,那樣就不會弄死植了。”
祝絨把獎勵領進背包,一下就被珍稀植塞滿了容量。
他看得眼花繚,連清都不知道該清掉哪些,只好抱著懷里毫無用武之地的權杖,說:
“謝謝你,赫特……”
“我早就沒有生氣了,幾株荷花苗而已,你還補償我這麼珍貴的種子。”
祝絨臉熱騰騰的,想了半天,“等有時間,我也給你做一盞小夜燈,我給驚蟄做過一只。”
赫特撓撓頭:“好啊!我那破屋子也沒東西呢,最近逛論壇,說在游戲里睡覺睡眠質量會更好,我還想試試呢。”
兩人一言一語的,沒注意到驚蟄又冷下來的臉。
憑什麼赫特能得到和他一樣的謝禮?
今天的boss不是他在出力?
赫特頂多算個攪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