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驚蟄沒說出口。
一盞手工夜燈罷了,又不能加戰力值,也沒什麼大用。
“領完獎勵了,你們接下來要去干啥?”赫特問。
祝絨一臉茫然,轉頭看著驚蟄。
他今天心是真不錯,眼睛睜得圓圓的,里面像有亮片似的泛著,腦袋頂上還有草須,頭發也因為剛才被他一尾甩出去,在草垛里滾得茸茸的。
驚蟄挑了挑眉,說:“你公會任務做完了?”
祝絨:“……啊?”
公會還有任務?
“沒問你。”驚蟄盯了赫特一眼,“上個賽季就沒做完吧?多蘿西婭怎麼還不把你踢了。”
赫特嚨一,有點不著頭腦:“草……教主催我就算了,你也催我干啥?說得像你做完了似的。”
“我每個賽季給公會贊助五十萬。”
“……”
赫特皮笑不笑的:“我恨有錢人。”
說完,他朝祝絨揮了揮手,就退出副本做任務去了。
祝絨還在迷糊,忽然眼前的畫面就變了他的小屋。
驚蟄連帶他一起傳送回來了。
猝不及防掉到床板上,祝絨腦袋都摔暈了,不過確實沒什麼痛的覺。
他了腦袋,聽見驚蟄對他說:
“去把種子種下去吧。”
“哦……”
是得爭分奪秒地種。
他只是一只二十二級的小魅魔,兜里可沒有那麼多的料可以用,必須要抓每一分鐘布置他的小屋。
昨夜剛種下去的櫻花種子被祝絨挖出來,如今普通的種子已經沒辦法滿足這只眼很高的小魅魔了,他只是把普通櫻花塞進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心櫻花樹種進土壤里。
珍稀植的生長倒計時都是泛著淡淡紫的,祝絨盯了好一會兒,驚蟄才說:
“你盯著它也不會長得更快,想它發芽就施。”
“……”
好冷漠的龍。
本不懂得種植的樂趣。
祝絨站起,一鍵清潔後,又變那只發白順,臉蛋干凈的魅魔。
他說:
“謝謝你呀,驚蟄。”
“我們去打副本吧,這樣我快點升級,你就可以早點打競技場啦!”
驚蟄愣了一秒,很快恢復平靜。
“嗯。”
-
一晚上把整個進階副本打得差不多,祝絨做夢都是滿星點亮的副本圖鑒。
早上沒課,但是要去學生會報到。
制服是前兩天就有人送過來的,很細的制作,布料很實,前有核心學院的勛章。
祝絨穿上很合,在鏡子面前反復看了好幾遍,才背上書包出門。
天氣不算涼快,到達辦公室時,祝絨額頭上浮起一層薄薄的汗。
他剛準備開門,裴嶼驚正好出來。
四目對視,祝絨眼尖地注意到他手上拿著的水杯,趕忙接過來:“會長,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我現在去給你接水!”
裴嶼驚手里倏地空了,抬眼就看見祝絨一路小跑著往茶水間去。
草。
他又把地毯的花紋看這家伙的魅魔尾了。
…
沒一會兒,祝絨就回來了,手里端著一杯溫熱的茶水。
裴嶼驚看他氣吁吁,等人在旁邊的位置坐好了,才悠悠地說:“我的助理不用給我端茶倒水,下次我自己去就好。”
祝絨作一頓:“好的。”
桌上滿滿幾摞文件,裴嶼驚說:
“楚懷玉得知自己要退位,上個月就開始閑,我們這個周要把他上個月沒做完的事兒全干了。”
祝絨抬頭,看著那堆快趕上他人高的文件,悶聲慨:“楚會長居然這樣……”
“嗯哼。”裴嶼驚說,“你眼確實不行。”
祝絨:“……”
這茬怎麼還沒過去?
話音剛落,裴嶼驚又說:
“眼差的後果就是,周末你過來加班。”
祝絨:“……”
忙活了一早上,祝絨得前後背。
他懷里抱著一小摞理好的文件:“裴會長,我做完了,先去檔案,下午有課程就不來了哦。”
說完,祝絨就準備潤。
腳還沒邁出辦公室門,後一只手勾住了他的牌掛帶。
“等會兒。”
裴嶼驚氣定神閑地走出來,手里也拿著一疊文件袋,說:
“我也要去文件。”
“哦……”祝絨腦子轉得飛快,趕忙拍上司馬屁,“那我幫你一起,會長先去吃飯吧。”
“不用。”裴嶼驚問,“核心學院的食堂去過嗎?”
祝絨搖頭。
他哪里有機會去啊?
且不說他一個常規專業的學生去核心學院的食堂顯得很奇怪,從他的教學樓走到這邊來吃飯都要半個小時了。
祝絨還沒有饞到這個程度。
裴嶼驚點頭,說:
“走吧,那我今天中午請你吃飯,作為工作第一天的招待禮。”
…
核心學院的食堂比常規學院的要小一些,單論菜品也沒有富多,只是可供選擇的價位高了很多,最高一份海鮮飯將近四百,樓上還有小桌點菜,甚至可以提前半個月預定食材,預算就變無上限了。
祝絨逛了很久,只打了一份普通的飯菜坐到裴嶼驚對面。
“中午吃這麼點?”裴嶼驚隨口問道。
祝絨握著叉子,小口往里塞米飯,說:
“這不呀,有米飯有牛,還有蔬菜,我不喜歡吃蔬菜,讓阿姨給我打點。”
裴嶼驚掃了一眼祝絨的臉,以及穿在他上顯得很寬松的核心學院制服。
他的型和游戲里差不多,還真是1:1復制的。
清瘦的,但沒有特別矮小,總的來說是正常男生的材,只是臉有點過于干凈,一雙隨時都保持潤的眼睛,讓人容易忽視他一米七多的高。
不過裴嶼驚在游戲里的龍系角本就比本人高大不,游戲里的祝絨他稍稍一拎,就能把人整個端起來。
想起昨天晚上,他那一尾,祝絨連人帶他的仙男棒滾了好幾個圈兒。
裴嶼驚了鼻子,從餐盤里將一塊兒煎鱈魚放進了祝絨的盤子里。
“多吃點飯,太瘦了不方便加班。”
祝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