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特發來的名單只有五個人,排除驚蟄和兩個作案時間不匹配的後只剩下兩個。
一個就住在十二樓上,另一個則是七樓的。
昨夜有雨,卻沒有死人。
祝絨早上七點就被起來了,眼皮好沉,萎靡不振地跟在驚蟄後:“哈……再也不想玩這種模擬真實生活的副本了,居然要起床五次!”
“懶。”驚蟄言簡意賅地點評。
兩人拿著名單先上了樓,電梯剛停到十三樓,開門就見樓道里放著一只紅的行李箱。
祝絨又躲到驚蟄後了。
驚蟄饒有興趣地問:“想不想看看里面有什麼?”
祝絨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驚蟄知道他怕這些,也不嚇唬他。
兩人走到房門前,驚蟄隔著貓眼往里看。
“貓眼居然是反裝的。”
驚蟄淡淡地說。
先是漆黑的一片,房的家東倒西歪,地上到都是跡,往最右邊看——
一男的尸吊掛在天花板上。
驚蟄看過個人信息,知道他就是十三層的房主。
“赫特。”驚蟄問,“七樓你們查得怎麼樣?”
赫特在那邊崩潰地大:“別說了,我一走進門就踩到尸水,臭得我好崩潰,這副本boss是變態吧?他把人從里到外全剝開了,啊我的眼睛……凈網什麼時候到裁決這款傻游戲?!!”
唯二的兩個嫌疑人,早在不知多久前就已經死亡。
案件又進了棘手的狀況。
幽靈和伊芙說:“十三樓你們進去看過嗎?”
赫特默了一秒:“十三樓沒辦法進,因為檔案上記載,很久前備用鑰匙被業主借走但沒有歸還。”
“看來大家的勝率真的懸了。”
祝絨抬頭,看了一眼驚蟄,小聲問:“驚蟄,你勝率也是百分百嗎?”
驚蟄:“嗯哼。”
祝絨低頭玩著角:“好可惜。”
“怎麼?”驚蟄瞥他一眼,“沒看出你居然這麼在乎勝率。”
祝絨搖頭,說:“沒有,只是因為是你辛苦帶我打的,掉了還是覺得好可惜。”
驚蟄抿了抿,沒說話。
一眾人再次嘆氣。
伊芙:“從今以後不準再讓赫特選副本開房,影響到我家產的甜了。”
幽靈:“附議。”
驚蟄:“……”
-
今夜是進游戲的第三個夜晚,忌條件總算變了。
從原本的夜晚不能出自己的房門,變了‘不能直視屠夫的眼睛’。
太東升西落,夜格外濃郁,幾乎連月都看不見。
藍提示字再次出現:
「第三日。」
「今夜的所有人都自由。」
「但請謹記,不要看‘他’的眼睛。」
“看得雲里霧里的……”赫特一邊說,忽然發現攝像頭上逐漸打開的房門,了眼睛,“十三樓的門自己開了?”
“自己開?”
幽靈和伊芙站在電梯間,發現怎麼按電梯數字都沒有變化。
“電梯好像壞掉了……”
赫特嘖了一聲,說:“走安全通道吧,我現在也準備上去了。”
伊芙拉開安全通道的門,看著里面幽綠的通道燈,渾一激靈。
“安全通道好恐怖啊赫特。”
“啥恐怖?”
伊芙說:“覺會有鬼出現。”
赫特無語:“……”
赫特:“這個本不是靈異本,準確來說,你旁邊那個幽靈才是個鬼。”
伊芙聞言,視死如歸地進了安全通道。
……
祝絨是最後收到赫特通知的。
他剛剛洗完澡,本來生怕晚上驚蟄說吐槽他三天不洗澡,沒想到今晚居然沒有睡覺環節,慢吞吞地穿上服。
赫特說:“你也是被驚蟄那個狗東西帶壞了,他玩個全息游戲不知道哪來的死潔癖。”
祝絨嗯嗯一聲,從房間走出去。
他了兩聲,卻沒看見驚蟄。
“驚蟄呢。”祝絨問赫特。
赫特說:“不知道啊,他剛剛就不在通訊里。”
祝絨立即張起來。
“驚、驚蟄不會被屠夫抓到了吧?”
赫特嘶了一聲,很誠實地說:“恕我直言,除非是必殺的機制怪,否則在這種副本里,你驚蟄哥跟boss沒啥區別……”
話音剛落,赫特忽然沉默了。
許久,他問:
“幽靈,伊芙。”
“你倆還在嗎?”
通訊里靜默無聲。
赫特很快就跑上樓來找祝絨,祝絨此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待在驚蟄的房間里。
房間一片亮,和外部的黑暗截然相反。
赫特一進門就開始翻箱倒柜,祝絨懵懂地問:“怎麼了?”
赫特笑了一聲。
“不出意外,這個boss比機制怪還恐怖。”
祝絨看他在找東西,也起幫忙翻找。
剛拉開床頭柜,就看見一把生銹的鑰匙,以及旁邊的診斷書和日記本。
「患者缺乏共與冷漠,難以理解或他人的痛苦,對親友悲傷無于衷,視他人為利用工 ,習慣說謊、使用化名或魅力控他人以謀取私利,毫無愧疚 。」
「反社會人格障礙癥伴暴力傾向。」
……
「日記1」
「樓上的男人總是打老婆,聽得煩,割了舌頭吊起來安靜多了。」
…
「日記2」
「總有人垃圾在電梯里不掃,真該死。」
赫特:“……”
赫特:“我的法結束副本吧我要給0星好評,把驚蟄拉去當boss怎麼玩?”
他沉默了很久,罵了句狗驚蟄,領著祝絨出了房門。
祝絨和赫特一同站在電梯門前時,還很張。
他問:
“驚蟄是壞家伙嗎?”
赫特說:“驚蟄已經不是好的壞的事了,驚蟄這種捅兄弟刀子一點也不心疼的,基本是個混蛋來的。”
“偏偏我還有可能打不過他。”
“哎異世界裁決你不公平啊!”
“既生赫,何生驚啊!”
他還在發牢,忽然電梯原本停止的數字開始了。
“16。”
“15。”
“14。”
……
赫特從兜里掏出剛才取走的日記和鑰匙,塞進祝絨懷里:“小絨你快跑去報警,如果你跑出去報警功至算功逃生,勝率也不變。”
“讓我來和這個狗驚蟄會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