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絨抱著日記本和鑰匙鉆進安全通道的瞬間,就聽見了外界傳來的打鬥聲。
他心跳加快,腳步踉蹌地往樓下跑。
副本模擬了一棟很老舊的小區,樓梯過道堆放著各種各樣的雜。
通訊里時不時閃過‘哧啦’的電流聲。
祝絨大口地呼氣,懷里的東西越抱越。
樓梯間的指示燈數字變了‘7’。
祝絨松了一口氣,迅速地邁步跑下樓。
就在他即將要拐彎時——
“嘶……”
很刺耳的、銳利的金屬音。
來自他的下方。
祝絨幾乎是瞬間,心跳都快要躍出腔,作代替了思考,從背包里掏出了權杖。
拐角墻遮擋的視線逐漸恢復,一雙幽藍的眼眸撞進他的視線。
此刻,觀戰席位的幽靈總算由躺著變坐起。
“伊芙,發糧了。”
伊芙很幽怨:“豹豹太暴力了我要……”
幽靈:“玩歸玩鬧歸鬧別拿龍絨開玩笑,快坐起來。”
伊芙:“……”
驚蟄的武達羅斯風暴在整個人異世界裁決里,沒幾個人不認識,哪怕是祝絨這種娛樂玩家,也在短視頻里刷到過很多次。
此刻,它是鐮刀狀的,尾端拖在地上。
適才刺耳的聲音應該就是它發出來的。
四目對視,祝絨心跳了一拍。
他腦袋里第一瞬想的是:技能中了嗎?太黑了,看不清楚。
第二瞬才想起boss的忌。
不能直視他的眼睛。
祝絨認命似的閉上眼。
希不會太疼……
“唔……”
預想之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後知後覺地,祝絨跌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驚蟄一只手臂攔住他的大,把他撈進了懷里。
祝絨的型雖然小,但從七八階臺階上跌滾下來,還是帶來了不小的撞擊力,將驚蟄和他一同撞到墻上。
背後似乎是租戶不要的床墊,緩沖之下,沒帶來什麼疼痛。
祝絨驚魂未定,不敢睜開眼睛。
但他的手指能到,這是驚蟄上鱗片的。
跑了很久,祝絨的呼吸很急促,此刻還沒緩過來,他聲音有點低地問:“你要把我也殺掉嗎?”
“……可不可以不要把我也切一塊塊的。”
狹窄仄的地方,微弱的聲音也顯得格外明顯。
周圍安靜無聲,許久,祝絨聽到上方傳出一聲輕笑。
“膽小魅魔就得切一塊塊的,免得天天丟技能魅別人。”
祝絨慢吞吞地睜開眼睛。
他聽出了驚蟄開玩笑的意味。
一抬頭,那雙幽藍的眼瞳里,赫然是一顆淡的心。
“這次丟準的,小魅魔。”
“知道你會害怕。”
“不欺負你。”
祝絨心跳驟然加速。
他還沒來得及看清,驚蟄已經親上來了。
觀戰屏幕又變了一坨馬賽克。
幽靈:“……”
伊芙:“……”
赫特:“…………”
赫特:“啊?”
赫特:“啊???那我挨的毒打算什麼?”
“算你皮厚。”幽靈急得轉圈圈,“急急急,能不能把我復活再傳回副本里?沒事挨頓打罷了我抗揍,我是真想看現場。”
伊芙幽怨地說:
“我遲早要買個能看見畫面的觀戰席。”
樓道里,驚蟄一手抓住祝絨的腰,將他整個人翻了個,到後的床墊里。
有樓道的灰塵味,還有點很淡的花香。
那是驚蟄每天待在他的小屋,不知不覺染上的。
他的舌頭好靈活,輕而易舉地撬開祝絨的齒關。
祝絨被擾了呼吸節奏,微微張著,由著他親、由著他啃,像個小狗一樣,只有不了了才往外哈點熱氣。
視覺被剝奪了,張在骨髓里蔓延,祝絨地抓住他的手臂,一點也不敢松開。
親了一會兒,兩人滾到地板上。
幽靈臉都要到屏幕上了,努力分析塊:“喂,他們是不是換位了?你們看這個作像不像**?”
伊芙:“我覺得不是,你看這倆白和黑的地方,像不像他倆的腦袋?在一起的,這個我看得出來是驚蟄的尾,哎喲甩得這麼風我看他被老婆迷死了!”
赫特:“……”
赫特:“哥幾個我這次是真的想退出了。”
直到祝絨快要被親缺氧了,他抬手擋在驚蟄前,小聲說:
“不要親我啦,我臉上好多灰啊。”
驚蟄又親了一下他的臉。
祝絨抬手擋住臉,兩只眼睛瞪圓了:
“臟!”
“我說臟!耳朵聾呀!”
驚蟄低低的笑了一聲。
祝絨很大聲地喊:“你別裝!我都看見你眼睛里沒有小心了,我可沒有魅你了!”
驚蟄站起,把他也從地上撈起來。
“現在又不怕我了?”
祝絨搖頭,也不敢和他對視,扭地說:
“現在我知道了,你不會殺我的。”
“嗯。”
驚蟄又恢復往常的高冷。
“知道就行,免得你胳膊肘又往外拐,跟著赫特到跑。”
祝絨想說要是有個殺人犯追著他,那他也得跑,但祝絨沒吭聲,只是由著驚蟄胡說八道。
兩人到了有的地方,驚蟄問:“副本玩得開心嗎?”
祝絨猶豫了幾秒:“還不錯,和大家待在一起很開心,如果可以沒那麼恐怖就好了。”
“嗯。”
驚蟄說完,抬起長鐮刀,轉瞬變很短的一把匕首。
他將匕首塞進祝絨手心里,說:
“閉上眼睛,笨魅魔。”
祝絨聽話地閉眼。
驚蟄反握住了他的手指,滾燙的,來自于另一個男的溫度。
祝絨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撲通。
撲通。
好快。
接著,一道不容反制的力道,握他的手腕,攥匕首猛地扎進驚蟄的膛!
祝絨倏地睜大雙眼。
“驚、驚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