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會注意的,這路晚上實在是不好走。”
顧小麥有些委屈,那燈籠有沒有的,也沒多大的區別,本就照不清楚。
要不是怕嚇到謝硯,都想把空間倉庫里的軍工級別的強手電筒拿出來!
那是來看倉庫前特意買的,就是怕晚上的時候有什麼突發狀況。
可是,這里是古代,不能這樣的肆意。
謝硯聽的聲音著一委屈,心中忽然有些不舒服,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
只是覺得,這種神不應該出現在的臉上,應該是一直開開心心的,明的。
于是,謝硯頓了頓,在心中糾結了一下,還是站在了的面前,蹲了下來,說道:
“我背你吧,這條路我走慣了的,不會踩空,放心,絕對不會摔到你的。”
顧小麥一怔,沒想到,只是這麼隨口的抱怨了一句,謝硯就要背,這是什麼極品紳士啊!
本來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畢竟自己有手有腳的,讓人家背著走讓人覺矯的。
但是又想到,他現在可是自己名義上的夫君。
老天爺好不容易發了一個男朋友,必須得行使一下的權利。
自己老公背一下怎麼了?又不是外人。
再說了,這里一個鬼影都沒有,誰也看不到,怕什麼?
顧小麥是真的很討厭在黑暗中行走,于是,掙扎了一下之後,還是決定舒舒服服的被人背著走。
于是,笑呵呵的說道:
“雖然這樣顯得我有些氣,但是我還是喜歡你背著我走,那就麻煩你了,謝硯。”
顧小麥說完,縱一躍,便跳到了謝硯的背上,雙臂環著他的脖頸,牢牢的摟住了他。
謝硯覺顧小麥好了之後,便把燈籠遞給了,讓提著照明。
而他自己,則的環住了的雙,背著穩穩的朝前走去。
顧小麥趴在他的背上,能清晰的覺到他強勁有力的胳膊和脊梁,因為常年的下地干活,謝硯一點兒也不瘦弱,背著顧小麥這麼一位九十多斤的姑娘也顯的輕輕松松。
本來他就長的高大,顧小麥估計,他得有一米七三左右,而且他現在才十五歲,正是長的時候,以後肯定還會再長高的,年後一米八多妥妥的。
就喜歡長的又高又瘦,還長相好看的白凈書生類型。
用現代話說,就是喜歡小白臉兒。
謝硯完完全全長在了的審點上,不能怪為所迷。
五清秀,皮白凈,穿顯瘦,有,額,扯遠了,後什麼樣還沒見過。
雖然他們已經在一張床上睡過了,但是都是穿著里的,還沒見過謝硯膀子的樣子。
顧小麥一邊胡思想著,一邊悄悄的側過臉來打量謝硯,他的側也很好看,燈籠的昏昏暗暗的,看不太清楚。
但是,也是因為這樣,更讓人覺得有一種朦朧的。
哦,對,就是那種燈下看人的覺。
謝硯一心向前,本沒注意到顧小麥在打量自己,此刻,他的心也十分的不平靜。
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和一位子這麼親近,雖然他已經在刻意的忽略,但是他們此刻相,離的如此之近。
春天越來越暖和,兩人穿的衫本來也不太厚,所以,更加的放大了他的觀。
讓他忍不住想非非。
謝硯知道這樣不對,于是,連忙在心中念起了清心咒。
讓自己清醒一些。
于是,就這樣,一個默念了一路清心咒,一個欣賞了一路的男子。
倒也是各有所忙,沉默不語。
就這樣,走到里正家門口的時候,顧小麥才從謝硯的上下來。
比起謝硯,顧小麥看起來更加的淡定一些。
謝硯也想連忙轉移注意力,“咚咚咚”的敲了幾下門,很快,里面便有了回應。
里正知道兩人過來,立刻便從里屋走了出來,看到謝硯,連忙問道:
“怎麼了?謝硯,這大晚上的過來了,是出了什麼事嗎?”
里正對謝硯這個人還是了解的,知他穩重可靠,要不是什麼著急的事,不會這麼晚了,天都黑了還跑過來。
謝硯聽里正問,立刻便表明了來意:
“里正叔,代替張爺爺的人找到了嗎?”
“沒呢!這天都黑了,不方便,我打算明天天一亮就和楊家人趕去鎮上問問,要是實在不行,就只能讓他們去縣里高價請人來救場了。
無論如何,也不能耽誤孩子的喜事不是?”
里正也正愁呢,這事兒發生的太突然了,誰也沒預想到,這臨時再去找人,可不好辦呢!
謝硯和顧小麥一聽,相視一笑,機會來了。
于是,謝硯接著說道:
“里正叔,您要是不介意的話,不如讓我家小麥試試?做飯的手藝可好了,這是晚上做的蔥花餅,您嘗嘗?”
謝硯一邊說著,一邊從懷里拿出一個用油紙包裹著的蔥花餅,遞給了里正。
顧小麥還真的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留了一張蔥花餅的,不過這樣確實更好,用實力說話。
里正一聽這話,又看了一眼顧小麥,心中覺得謝硯有些胡鬧。
他這小媳婦看起來的樣子,端的起鍋鏟嗎?
而且,喜宴上的大廚和平常在家里做飯可不一樣,那人多的很,要做的菜也多,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來的。
可是謝硯都把蔥花餅遞到他跟前了,他看了看那餅的賣相,確實很不錯。
而且,聞著也香的。
其實他已經吃過晚食了,但是此刻,聞到這餅香,忽然又覺得自己了,于是,便也不再推辭。
接了過來,準備嘗嘗。
要是不行,就直接拒絕他們,這可是正事兒,不能開玩笑。
但是,讓里正沒想到的是,只是品嘗了一口,他便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直接又是咬了一口,吞咽下肚,又是一口……
很快,一張餅便被里正給吃完了,直到吃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不知不覺的吃完了人家一整張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