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楊家後,顧小麥的腳步輕快,笑容燦爛。
謝硯提著豬和跟在後面,聽著說著席間發生的趣事,角上揚。
“謝硯,你不知道,那個李大廚有多討厭!我聽幫廚的嬸子們說,以前他和張爺爺合作的時候,就老打他,嘲諷他老人家。
仗著自己在鎮上有個飯館,就瞧不起村廚,我本來還以為他有多大本事呢!
結果,也不過如此,那飯做的也不怎麼樣。
你沒看見,他看見大家伙喜歡吃我的菜,不喜歡吃他做的菜時,那臉有多難看,哈哈哈,氣死他!”
顧小麥今日是真的覺得暢快,看到最後那李大廚被氣的吹胡子瞪眼的,就高興。
什麼人嘛!
會炒幾個菜了不起啊?開著飯館了不起啊?沒有農民伯伯辛苦耕種的糧食,他屁都不是。
居然還敢看不起勞人民!
等著吧,以後也會開飯館的,才不會像他這般盛氣凌人。
謝硯角含笑,看向顧小麥的神極盡溫,他看著嫉惡如仇,看著因為幫了張爺爺出了口氣就有些小得意的表,覺得可極了。
李大廚這個人,他也是聽說過的。
畢竟,附近十里八鄉的,紅事白事都不,就他們村,就請過他好幾次,此人確實十分的傲慢無禮,讓人不喜。
沒想到,以前張爺爺和他一起做席居然還被他欺過,真是太過分了。
他也從來沒聽張爺爺提起過,看來,老人家應該是不想多惹事端,生生的忍了下來。
至于他的那個飯館,他還真沒去過。
雖然以前去過很多次鎮上,但是沒有路過過。
他今天去接小麥的時候,李大廚已經走了,倒是沒看到這人長什麼樣子。
但是聽小麥的描述,估計也不會是什麼良善的人。
既然小麥說他廚藝不好,想必,那小飯館的生意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于是,謝硯附和著的話,贊同的說道:
“確實可惡,你做的對。
這下,他總該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咱們梨花村的百姓們也不是傻了,分不清楚好賴,真把咱們當冤大頭了。
不過小麥,經過此事,你做飯好吃的事肯定會被鄰里傳出去的,萬一再有人找你做酒席怎麼辦?”
“那不正好嗎?有人找我就接啊,我覺好的,又能賺工錢,還能給家里改善伙食,何樂而不為呢?
還是說,你覺得我出去拋頭面的給你丟臉了?”
顧小麥說完最後一句話,站定了腳步,叉著腰站在那里,氣鼓鼓的看著謝硯。
本來就是打的這個主意,多給別人做幾次宴席,支攤做吃食生意的本錢不就有來了嗎?
到時候,想把倉庫里的米面糧油拿出來用,就方便多了。
他一個書生,又不會去查的賬。
謝硯一聽誤會了,連忙解釋: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給別人做宴席很辛苦,你看你,今天忙了一多半天,自己都沒顧的上吃飯。
我是怕你累。
我不會怕別人說閑言碎語就錮你的自由,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不知道為什麼?謝硯覺此時此刻的顧小麥十分的認真,仿佛他有一丁點兒的這種想法,就會離他遠去一樣。
他的心中,居然涌現出一種不安的緒。
顧小麥聽他這麼說,臉這才好看了起來,算他識相,他要是真的那樣迂腐,覺得人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的話,才不要在謝家待著。
大不了,還他十兩銀子,兩人一拍兩散!
天大地大,還不信了,這大周朝會沒有的容之地。
既然他沒有這種想法,那還是暫時先待在謝家吧,謝家人還是很友善的,也喜歡他們的。
至,得先把那十兩銀子還了。
畢竟,那是謝硯為欠下的。
顧小麥角上揚,笑道: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回家做好吃的吧。
謝硯,我是真的喜歡做菜,也喜歡看到別人把我做的食吃的就,看到他們因此而開心,我也很開心。
做自己喜歡的事是不會覺得辛苦的。
而且,誰說我沒吃飯?剛才在灶臺那兒,我也墊了一些,我又不傻,著肚子給他們做飯啊!”
“嗯,我明白了,走吧。”
……
回到謝家之後,謝瑤看到大嫂居然拿回來好多和一只,興的不行。
發現,自從大嫂來到家里之後,他們家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好了起來。
以前的謝家,一兩個月都吃不到一次葷腥,可是最近,昨天剛剛喝過大骨湯,今天居然又拿了這麼多好吃的回來!
所以,謝瑤真的是越來越崇拜自家大嫂了。
跟著大嫂有吃!
這個念頭,自從出現在小小的心里之後,便開始瘋狂的生長。
小姑娘也很有眼力,立刻跑回去搬了個小木凳子過來,放在顧小麥的面前,殷勤的說道:
“大嫂,你忙了半天累了吧?你坐這兒,我幫你肩膀。”
聽到這里,顧小麥高興的呀,立刻便很給面兒的坐下了,說道:
“我們瑤兒真懂事兒,我這肩膀還真有些酸,那就勞煩你給我,松快松快。”
“好嘞,保管讓您滿意。”
謝瑤一邊回答著一邊不閑著,立刻就幫自家大嫂了起來。
雖然人小,但是肩膀可是練工,以前經常幫爹,幫娘肩膀的。只要把大嫂哄高興了,肯定還會有好吃的。
謝墨在一旁看著自家這個像狗子一樣的妹妹,鄙夷的嘀咕了一句:
“馬屁!”
他才不要這麼拍別人馬屁。
于是,拿起院中的掃把,慢慢的在遠掃院子,時不時的,也支起耳朵聽們聊什麼容。
顧小麥被謝瑤的舒服的直哼哼,還不忘囑咐謝硯:
“謝硯,你去把吊在井里的豬板油拿上來,一會兒我們熬豬油,家里沒油了。”
“好,我這就去。”
謝硯聽了,便立刻去井邊忙活去了。
舒服了一會兒之後,顧小麥便開始煉豬油,依然還是謝瑤這個小跟班幫忙燒火。
看著白花花的豬板慢慢的熬制出來許多油脂,最後只剩下焦香脆的油渣,顧小麥心中全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