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隨亭下意識皺眉。
五靈?
哪怕是他從小修煉,也沒見過雙靈以上的人,小小清羽門,不就出來一個五靈。
在開玩笑嗎。
“我怎麼說話了,我都沒說我是你爸爸。臭不要臉莫名其妙讓人把靈核拿出來的又不是我,”謝未醒跟無賴似的,看向長老,“你這麼激那你挖了給他們吧,按的邏輯,反正你這麼老也活不到仙歷劫那天了,給人家又怎麼樣,別太自私行不行。”
宋靈月面漲紅:“謝未醒,你在這里挑撥離間,曲解我的意思!”
“你那豬話還用得著曲解,滾一邊去吧。人家投胎進人道修仙,你一頭扎進畜生道當狗當得喪心病狂人畜不分,信師兄一句話,沒未來的,回頭是岸吧你。”
所有人被他這連串話罵得一愣一愣。
[我笑死了呀,這人咋這麼討打]
[這位炮灰男配你咋了,穿書前是相聲演員嗎]
[此觀察室對我的腺很友好,狠狠收藏]
[已嚴肅學習,謝未醒你就頂著這張帥臉當碎子吧,清羽門的人一點不苦不累]
一個炮灰角的觀察室在線人數來到3000,簡直刷新了配角觀察室的歷史新高,被直接頂上推薦頁。
[我沒看錯吧......?現在炮灰的觀察室也可以上推薦了,真的假的]
[系統出錯了?]
[沒出錯,從頭看到尾的告訴你三千人已經算了,這個熱度配不上謝爸爸給我們帶來的盛大節目]
[停下來看兩分鐘,你將無痛解碼所有原因]
談隨亭聽得太狂跳。
這人的也太......跟碎刀子刮人一樣,又碎又毒,他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人,攻擊比東海的巨齒釁魚還強。
“謝未醒,”長老咬牙,忍無可忍,但看在風華宗親傳還在場的面子上沒有直接手,“你現在立刻向長老和被你打傷的師弟認錯,尚能有一條生路。”
溫符意料之中地扯了扯角,牽起一個得意的笑。
清羽門肯定是偏向他們的。
“哼。”宋靈月冷哼一聲,趾高氣昂地看向謝未醒,“還不快去。”
今天祝禱會,所有弟子和長老齊聚一堂,都不用刻意集合。
“好好好我道歉,”謝未醒舉手投降,“年紀這麼大本來就沒兩年可活的,別給你氣暈過去了化厲鬼纏我。”
還沒等人反應過來,他三兩步利落上臺。
清羽門眾人:?
長老怒目而視,突然有一陣強烈的壞預:“逆徒!你想干什麼?你鬧夠了沒有!”
謝未醒不管他,了個放聲訣,確保在場每一個人都能聽見他的道歉。
他清了清嗓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大聲朗誦。
“對不起,我不該說你們是腦殘。”
“對不起溫符,我不該說別人修的是仙,你修的是大悲寺。”
“對不起宋靈月,我不該說你是從葬崗地底下跑出來。”
“對不起蘇薄玉,我不該說你跟宋靈月是一伙的,都是為禍人間的孤魂野鬼。”
臺下三人氣得臉都白了,拳頭,全止不住發抖。
一玄窄袖袍的年站在清羽門祝禱會臺上,腰間束著朱紅腰帶,勾勒出勁瘦拔的腰,發冠將長發高高束在腦後,隨著赤霞峰上吹來的風微微晃。
他一邊說,一邊打哈欠,眼前一排被氣得發抖的眾長老執事,整整齊齊。
他現在就要告訴所有問他鬧夠了沒的人,他謝爸爸還沒開始鬧。
“你……你個不孝徒孫……大膽!”
底下眾弟子連氣都不敢,被長老因憤怒所產生的威得節節敗退。
臺上的年似乎說夠了,不不慢地打了個哈欠,黑發飄揚,笑得瀟灑又惡劣。
他開口,一字一句,清晰極了:“什麼死東西,趕給我滾犢子吧你。”
[......臥槽。]
[我的震撼無以言表,送個天雷滾滾大修仙符吧,希他多活一會兒]
[謝爸爸牛,此男完全賽級Bking]
[你別說,要不是看他剛剛差點對著談隨亭流口水,這不要臉的勁還真像耀祖文主角]
[嗯,當個ai惡俗文炮灰男配真是委屈你了,男神你隨便吧]
[都忘了他沒修為和靈力了嗎......這麼吹到底是誰請的水軍啊]
[誰推薦上的主頁......我想看萬人迷跟其他人甜甜的,誰想看這種不要臉的配角啊,趕死]
[誰管你中期後期,現在謝未醒是你爹就夠了,觀察室5000人起碼有4500個人是為了謝未醒來的,沒人在意你們想看什麼,謝謝]
[看見自己心肝兒霸凌人不反被辱要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