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屏吵得像互相殺了爹媽一樣厲害,而謝未醒的修為值不語,只一味水漲船高。
……
系統一句話都不敢多說,覺自己跟對了宿主,又好像哪里不太對勁。
說不清,反正命苦又命好的。
唉。活得很懵很呆萌。
清羽門長老氣得胡子都歪了,剛想手。
一聲輕響,談隨亭手中那袖箭飛出。
“錚——”
細細玄鐵,竟然帶上了一縷劍意,仿佛能撕裂時空。
不偏不倚,扎在離要手的人腳尖前不過一寸的地上。
長老驚異地睜大眼,敢怒不敢言:“......您、您這是?”
“他是即將參加宗門大選的弟子,出手只因自衛,不曾致人傷亡,并無過錯,清羽門無權自行置。”
是的,只有正經宗門,才有權利死違反宗規的弟子。
[這劇怎麼越來越歪啊?龍族小太子怎麼會替他說話]
[原書的人設就是這樣啊,談隨亭修無道,萬事萬唯公平至上,清羽門本來就沒資格懲謝未醒]
[我怎麼覺這波是太子被算計了......謝未醒其實努力的,泡了一個月藏書閣,肯定知道清羽門不能置弟子的規矩]
[跟炮灰男配不約哈,談隨亭從始至終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們小玉寶]
[......有病不,我幾把磕啥磕啥,沒事干出去找個班上,進個觀察室還要看你臉那我進你得了]
“可是他出言不遜,侮辱同門,還對......”
“難道要他出靈核,甘愿死。”談隨亭站在他前,是一個微微護住的角度,“才不算辱沒?”
長老汗:“這......自然不是。”
謝未醒看著眼前人修長的段、有致的腰,眼里都要放了。
他語氣很甜:系統,我竇初開了。
系統冷笑:宿主,你別竇開就已經是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的最好結果了。
謝未醒:還是個清冷佛子說是。
系統:?
它去死了算了。
談隨亭轉看向謝未醒,語調冷淡:“你是五靈?”
沒想這麼快就被搭話。
“是。”
“分別是哪五個。”
謝未醒回想片刻:“火,冰,風,水,明。”
竟有冰、風和明三個異靈。
“水,火?”談隨亭輕輕瞇眼,“這兩種靈相生相克,如何存于一。”
修仙者的靈,大范圍決定了修練的方法和環境,就算是天生雙靈,也是相輔的。
水火本生不容,怎能互存。
“所以我靈力全無,是廢啊。”謝未醒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歡樂地回答。
談隨亭:。
竟然無法反駁?
“謝未醒自從三年前靈測驗後就修為散盡,”長老開口解釋,“再無進步。”
談隨亭看著眼前囂張的年:“那你憑什麼敢跟雷屬煉氣期的弟子手,你的袖箭——”
他抬手,進地下的那玄鐵瞬間回到手中,輕輕抬起眼,眸帶審視:“為什麼這麼準。”
謝未醒不退反進,上前半步,輕輕勾:“我是廢嘛......學一點保命的技巧,總不是罪,對不對?”
距離太近,談隨亭能看見對方纖長的睫,年紅齒白,眉眼太過勾人。
所有人都在注視他們,以為這倆人要手,連呼吸都輕了。
很長一段沉默之後。
“他,”談隨亭轉頭,看向清羽門長老,薄輕啟,“我要帶回風華宗。”
議論聲如水涌來,一片又一片。
溫符和宋靈月頓時睜大眼,瞪著不遠的年。
蘇薄玉右手。
憑什麼?
憑什麼他可以被龍族太子另眼相看,甚至還在臨近宗門大選之際,被帶回五大宗門之一的風華宗。
“什麼?”長老睜大眼,“是因為五靈嗎,可他是廢......不,他沒有一靈力啊。”
龍族小太子做決定,從來不會聽取他人意見。
很明顯,談隨亭沒有要商量的意思,只是在通知。
“這......好吧。”長老也沒有反駁的權利,而且他本來就不打算把謝未醒留下,何不賣個面子給風華宗和龍族,“今日,當著門眾人的面,就將這逆徒逐出清羽門,至于去留,隨太子殿下心意。”
談隨亭:“嗯。”
謝未醒不爽了。
雖然這人長得很好看,但也不妨礙他不爽。
“等一下,”謝未醒出爾康手,“你好?你們好?有沒有人問過我的意見。”
長老冷哼一聲,拂袖轉,明顯不想跟他多說。
談隨亭看他一眼,語氣很冷,且平靜:“不走。打死你。”
系統幽幽開口:我用最直接、最簡單、最不繞彎子、最客觀、最容易理解、最不賣關子、最不拐彎抹角的方式告訴你。你打不過他。
謝未醒跟談隨亭四目相對,對方眼神平靜且純粹,似乎他敢拒絕的下一秒就要直接手把他掐死。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
“牛。”謝未醒沒招,“被強制了。”
*
這個世界板塊分為三大洲,分別是燕州、鏡州、青州,風華宗坐落于最繁華強盛的燕州,而清羽門所在地界是青州。
所以要劍飛行,車馬起碼得走三天。
談隨亭還沒有正式選宗門,就算是親傳弟子,也沒有正式的佩劍,只能拿個質量還算好的將就著使。
“這劍,”謝未醒角搐,“能載得我們兩個?”
一副總有刁民想害朕的模樣。
談隨亭:“能。”
謝未醒將信將疑地踏上去,嘶了一聲:“哥哥,你說......”
談隨亭太一跳。
誰是他哥哥?
“既然可以劍飛行,為什麼不能椅飛行。”謝未醒很好奇,“坐著不更舒服點嗎?”
談隨亭:。
他一個正苗紅的劍修,犯了什麼罪要聽到這種話。
“下去。”
“開玩笑的,”謝未醒老老實實站好,說話很甜,就差個小貓爪在臉邊啾咪啾咪了,“謝謝師兄帶我。”
談隨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