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沒有一半,創最嚴重的也就是談隨亭的寒心湖。
[完蛋,人家要找麻煩了]
[搗蛋鬼塑嗎?去一個宗門氣死一個宗門的老頭]
[我真不行了]
談隨亭站在旁邊,神平靜:“師尊,我的寒心湖……”
其實沒什麼事。
“閉,”風急瀾眼皮都不抬,“那是宗門資產,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談隨亭:哦。
可是那個寒心湖好像就是父王找人重建的。
風急瀾轉頭看向眼前的黑炭:“你怎麼說。”
謝未醒角搐:“……我給你們打工行不行。”
“打工?”風遇靠在椅子上,撐著下,饒有興趣,“你能做什麼?”
“額。”謝未醒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
旁邊沈春日看他思考得太艱難,實在不忍心,開口提供靈:“你會煉丹嗎?”
謝未醒搖頭。
聶昭:“畫符呢。”
謝未醒搖頭。
談隨亭:“陪練?”
想到剛剛系統報菜名似的說出來那一堆掛tag,什麼又是九歲煉氣十歲筑基又是極品火靈的,他頭皮一麻。
搖頭。
他的命留著還有用,沒有去當沙包的義務,沒有當M的癖好。
“你什麼都不會,”風遇笑起來,眸中略帶深意,“那怎麼辦。”
謝未醒玩賴皮:“我不知道啊。你們風華宗家大業大能不能別計較我這點......”
風急瀾毫不猶豫回答:“想都別想。”
“再大的家業也經不住這麼糟蹋啊,”風遇不急不緩地搭腔,“筑個基就給寒心湖弄狗窩,等結丹那還了得?”
風急瀾立刻跟上:“按宗門規矩,惡意毀壞修練所需場地,是不是要被剔除靈骨來著?”
聶昭輕輕挑眉。
沈春日迷茫:“什麼時候......”
有這個規矩了。
而且他們風華宗真的有門規嗎?從煉氣起就被送到這里,好多年了,從來沒聽說過什麼規矩。呃。
剛要問出口,被聶昭一把拉過去捂住。
“嗚?”
謝未醒震驚:“你們什麼宗門啊,邪教嗎?這麼嚴苛?有沒有不死人的懲罰,偶爾還是信點佛吧……”
風急瀾清了下嗓子:“看在你有悔過之心、且事出非你本意的份上,此事尚有一轉圜的余地。”
謝未醒:“請說?”
風急瀾沉聲道:“只要你能在這三個月閉關,安心修練,在宗門大選上憑借自己的本事進風華宗,不論親傳、門還是外門,都將你所犯門規一筆勾銷。如何?”
風遇在一邊笑:“好辦法。”
旁邊談隨亭面嚴肅地聽到現在,終于明白師尊和師伯在干什麼了。
輕輕翻了個白眼。
翻到一半跟旁邊被聶昭捂住還不敢掙扎的沈春日對視。
兩人都在對方眼中看見了無語,明晃晃八個大字。
師父師伯好不要臉。
風急瀾說完,側眸去看謝未醒的反應。
進風華宗,這難度算高了,不會嚇到他吧?
要不再放松一點,否則要是把五靈的好苗子嚇走就不好了......
他和風遇都在等待眼前人的答復。
謝未醒拿袖子了下臉,呵呵冷笑兩聲:“想收我當親傳吧,老東西,這麼騙一個剛經歷生死關頭的帥氣年你良心不會痛嗎大爺?”
風遇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你說什麼?”風急瀾微微張大。
縱觀風華宗上上下下,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連聶昭都不敢這麼頂,最多就暗暗諷刺幾句。
這個新來的小破筑基弟子竟敢直接跟他開大!
[我不行了,就繼續這麼跟大佬說話]
[原書進度這個時候風急瀾是太虛境吧?所有宗門師尊里實力最強的……]
[金丹過後是元嬰,元嬰過後是太虛,風華宗一門雙至尊,風急瀾太虛境後期,差一步化神,風遇太虛境中期]
[這麼吊,主角團能把風華宗滅門?]
[所以主角團牛啊,前中期瘋狂開金手指,殺風華宗的時候也差點團滅,要是再晚點等大師姐元嬰了……我不敢想]
謝未醒指了指旁邊被捂住的沈春日,就算臉上一塊黑也能看出來表很搐:“都這麼明顯了,我還看不出來。你們風華宗真的有這個門規嗎?”
[依舊挑釁,依舊直球]
[我不知道人怎麼能活得這麼勇敢]
[你未醒哥哥修仙界敢死隊,死都不怕怕這老頭?]
[其實風急瀾不算老頭吧,最多算個大叔……還帥]
[我更吃風遇,溫年上狐貍男有覺嗎]
[哦?他是狐族的……心里頓時升起了別樣的]
[這波你醒皇完全頭鐵沒在怕的]
[你們別說了笑得我肚子痛要干啥呀?]
風急瀾瞪了一眼沈春日,後者回饋一個很無辜的尷尬微笑。
他瞪完自己不爭氣的準親傳弟子,偏過頭來:“風華宗的門規就是掌門說什麼就是什麼。”
“就強制我唄?”謝未醒氣笑了,“我算是知道談隨亭傳誰了。”
旁邊的龍族小太子默默看了過來。
……
他又惹到誰了呢。
*
最終,謝未醒還是留了下來。
原因無他,現在的風華宗人均開掛,連開了金手指的主角團都干不過,他沒這個本事。
等修練到金丹再跑路也不是不行……
後山那個小屋子已經被糟蹋得七零八落了,而且他剛完了亙古未聞的五靈筑基,屬于重點觀察對象。
住宿的地方升級了,但沒想到升級得這麼離譜。
風急瀾直接給他安排去了親傳弟子單獨的院落,旁邊就挨著沈春日和談隨亭。
謝未醒累得要暈,回去倒頭就睡。
一直到第二天晌午,著懶腰出門的時候遇見了正打算去修練的談隨亭。
“小龍殿,早啊。”他很雀躍。
談隨亭看了一眼天,語氣淡淡的:“修練一事,多于懈怠,有違你的天賦。”
謝未醒愣了一下:“嘿?你不也剛起床,裝什麼?”
談隨亭看他一眼,無甚表地離開了。
捧著一堆草藥回來的沈春日見了,呵呵笑:“你誤會了,小談在寒心湖修練了一整天,現在回來換服,去習遇師伯的丹藥課。”
謝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