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明法呢?”他問。
“清羽門藏書閣翻出來的。”謝未醒回答,“我之前背過。”
“要不是因為這個,蒼獅也不會愿意跟我靈魂共鳴。”
“靈魂共鳴?”風遇睜大眼,找到關鍵詞,“你們不是結締,而是共鳴?”
謝未醒點頭,一挑眉,腦袋上蹦出來一對白白的獅耳。
“喏。”他指了指。
完全繼承了蒼獅的強悍水系基因。
風急瀾看呆了。
這種基因結合,是再怎麼結締靈也達不到的程度。
謝未醒突然走神。
其實修仙界的所有異族都是福瑞控吧?投胎時都會給自己選擇一個塑然後出生。
哈哈哈哈哈。
呃。不好笑。
……
談隨亭呆呆地看著他的耳朵。
茸茸的。看起來好。在龍族從來沒有見過誰的耳朵是茸茸的……
想著想著,手上一。
用來消腫的冰塊全砸在沈春日被打的屁上。
日月殿瞬間發出殺般的聲。
風急瀾嘆為觀止,只能說此後生運氣實在是太好。
天生五靈,開靈即筑基,十八歲有了多修者此生都無法得到的靈,還是八階,靈魂共鳴……
他想了又想,輕嘆口氣。
這樣的人才,千萬不能埋沒了。
他深深地看過去:“你如果不想風華宗,我倒是可以舉薦你去其他……”
“不!”謝未醒跟打開什麼模式一樣,正義地出手,零幀起手開始朗誦,“問道宗,裝貨!花神宗,神病!碧水宗,盛衰!只有咱們風華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天上地下唯我獨尊,霸氣側麗溫……”
風急瀾:?
“你怎麼了?”風遇笑著,輕輕撐住下,“前幾天讓你當親傳,還跟要殺了你似的。今天突然轉了?”
說實話,見過花神宗為了親傳弟子能變強做出的事有多不堪後,他真心覺得自己不適合強度這麼高、這麼能卷、這麼傻的宗門。
剛剛一回來覺山腳下養的鴨啊啊真是親切啊……連喂豬的李都眉清目秀起來。
自己生活已經很艱難了,現在還帶著一個單親家庭,江湖不好混啊……如果非要選擇一個宗門,他選這兒。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謝未醒真誠地說,“見過花神宗,我突然覺得咱們宗門真是好呀好呀好呀……”
“行了,”風急瀾一揮手,背過去,極仙人風骨,“不用如此夸張,其實,咱們宗門只是修仙界千千萬萬人才中的滄海一粟……”
“師父,”談隨亭面無表,緩緩開口,“我這個角度能看見您傻笑。”
風急瀾瞬間卡殼,反應過來後一道掌風推過去,惱怒:“逆徒!”
談隨亭手指一,瞬移到謝未醒後。
掌風毫不留地落在趴著的沈春日屁上。
日月殿再次發出殺般的聲。
謝未醒:……
“真的還好嗎。”
談隨亭離他近了些,他們龍族對誰有好就會靠近誰:“不清楚。”
謝未醒很強,天賦很高,還救了自己和沈春日的命。
要向他學習。
“離宗門大選兩月有余,這段時間,你就跟著小龍他們修練吧。”風急瀾嘆氣,一揮手,接了自己帶回來了一個,哦不三個逆徒的事實,“你們大師姐最近在閉關,沒事別去淬火境煩。”
沈春日抬頭:“大師姐又閉關?要修練到什麼地步才算完啊。”
別卷了真的別卷了。
“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一天到晚就知道胡混!”
沈春日嘟嘟不服氣:“我也有在努力修練啊?”
“你修練就是炸丹爐房是吧,趕滾滾滾!”
幾人要回弟子院之前。
風急瀾開口:“對了。通知一下。”
謝未醒:“嗯?”
怎麼有點不好的預……
“宗門大選在即,由不得你們兩個胡鬧。”
“從今天開始,你們倆跟小龍住一間院子。”
他指著沈春日:“讓他好好看著你跟那誰!”
談隨亭眼皮跳了一下,不發一言,接了安排。
謝·那誰·未醒只能沒招地呵呵笑。
沈春日捂著屁,指了指自己:“我?我是孩子啊……”
開始轉手指:“哎這個不好吧,師父這個真的不好吧……”
“你下山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是孩子?”風急瀾一腳踹過去,“你炸丹爐房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你是孩子?”
挨了兩腳,沈春日老實了。
“還有意見嗎?”
趕搖頭。
風急瀾轉頭看向謝未醒,語氣沒有起伏:“你呢。”
謝未醒毫不猶豫:“堅定跟黨……宗門走,絕不拖後。”
“嗯。”風急瀾很滿意,“去吧。”
沈春日托著屁走,一邊走一邊低聲說:“你個叛徒……”
謝未醒回答:“不是這老東西這麼兇誰敢惹他……”
兩個人你我我你地要出去。
太虛境連後山鳥都能聽見的風急瀾:。
沉默。他只想沉默。
當了他倆的師父之後風急瀾才發現之前一直高估了自己的教學水平。
找遍整個修仙界,哪個宗門能同時出現兩個如此忤逆不孝的弟子。
簡直是聞所未聞。
沈春日還在碎碎念:“那你也不能就讓我一個人挨打啊……”
謝未醒都快跪了:“不是我哪兒敢啊,他打你打得手都掄出幻影了,就他媽這種更年期男的你樂意說他不……”
“你倆是不是當我聾。”
兩個人愣了一下,對視一眼,轉頭腳底生風地跑了。
“他耳朵咋這麼靈?”
“太虛境啊太虛境!”
只留下一個談隨亭。
風急瀾仰頭看日月殿的天花板,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平復心。
他長嘆一口氣,手拍了拍談隨亭的肩。
眼里全是同:“小龍,辛苦你了。”
談隨亭角了一下,無語至極,毫無弧度:“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