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汀被留下的時候居然真有點忐忑——想想看,同學們都走了,而被留在一個不進的教室,周圍只有掉了漆的櫥柜里擺的一排排泛著熒的瓶瓶罐罐。
斯普皺著眉翻書,克莉汀試探著走近,問:“……嗨?”
斯普忽然合上書,漆黑的眼瞳一不盯著克莉汀,問:“水仙末加艾草浸會得到什麼?”
悉的問題。
這個問題在原著小說中,斯普給哈利上的第一節魔藥課上,原原本本問過哈利。
看似是一個刁難的問題,但實際上這個問題背後藏著一個喻。
水仙的英文名是莉莉,也就是哈利母親的名字。
艾草的英文名諧音“悲痛的”。
所以斯普問哈利“水仙末加艾草浸會得到什麼?”,背後的意思是他想對哈利說——
對于你母親的死,我悔恨萬分。
克莉汀想了下,覺得這些說白了也是斯普的私事,最多和哈利沾上一點關系——但無論如何,和這個只看過小說的人無關。
所以克莉汀只是老老實實回答:“會得到一瓶催眠劑,教授。”
斯普看著克莉汀一會,漆黑的眼瞳一不。
他注視著這個聰明靈,堅韌又的學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
許久,斯普輕聲說:“很好,回答正確,利頓小姐。作為獎勵,我教你一個咒語。”
克莉汀:?
斯普從架子上取下來了一只跳著拉丁舞的蜘蛛。
不是……拉丁舞,蜘蛛?
“咒語消除。”斯普揮了下魔杖。
蜘蛛立刻停了舞步。
“就是這樣。”斯普輕聲說,“你可能聽過‘咒立停’,也就是‘萬咒皆終’。前者用于大型惡咒,咒語消除則對小咒語很管用……可以幫你消解你朋友上的惡咒。好了,利頓小姐,來試試吧。”
斯普又讓蜘蛛跳起了舞。
克莉汀掏出魔杖,指著蜘蛛:“咒語消除。”
蜘蛛跳著舞的八條瞬間松下來,惡咒被消解了。
“很聰明,利頓小姐。”斯普說,“很高興看到你已經學會了這個咒語。你可以走了。”
咒語消除咒正是克莉汀需要的,如果前幾天會了咒語消除咒,那就可以立刻讓納威停止吐鼻涕蟲。
克莉汀由衷地對斯普說:“謝謝你,教授。”
斯普看了克莉汀一會。
“你也可以把這個咒語教給格蘭杰小姐。”斯普角了下,“畢竟和的那群朋友……比如波特先生,經常招惹出奇奇怪怪的咒語。”
克莉汀說:“我會的,教授。”
一直到從魔藥課教室走出來,克莉汀才後知後覺——
剛剛那是,斯普的補償?
作為對赫敏的那一句“泥種”的?
……
接下去的一段時間過得很平靜,克莉汀白天在霍格沃茨上學,晚上去德姆斯特朗學習攻擊強的魔法,周末則去霍格沃茨圖書館看書。
克莉汀魔法能力提升得很快,并且也要期中考試了——當然霍格沃茨沒有期中考試這種東西,可是德姆斯特朗有。
“決鬥,可可。”布萊恩——跟克莉汀在來姆斯特朗同隊的巫師告訴,“我們期中考考決鬥。”
“那簡單。”克莉汀說,“我們第一小隊早就打遍一年級無敵手了。”
“不,可可。”布萊恩用很古怪的眼神看著,“德姆斯特朗的決鬥考試是不分年級的,全校一起打——我以為你只是看起來有時候呆呆的,沒想到居然真“的不記得這種事……”
克莉汀一陣頭疼:“……得到魔力的同時總會失去一些什麼。”
“可以理解,可可。”布萊恩說,“我們修整一下,一會一起去廣場參加期中考試……只可惜決鬥只能一對一,我們沒辦法一起上。”
德姆斯特朗的一年級第一小隊包括克莉汀在一共七個人,他們有一間專門的休息室。
從休息室出來,外頭罕見沒有落雪,而是晴空萬里。雪山後是湛藍的天空,比最無瑕的藍寶石還要完;湖泊倒映著完整的雪山,中央的幽靈船在明麗的日下顯得格外破舊。
克莉汀和小隊一起穿過長廊,低頭琢磨著決鬥的事。
從在德姆斯特朗學習開始,克莉汀一直不清楚到底在哪個時間線上。
最主要的原因是克莉汀大部分時間都在霍格沃茨,極數在德姆斯特朗也是在上課,更沒機會接到類似《預言家日報》這種有寫時間的報刊——至于忽然問同學現在是哪一年——
很奇怪,不是嗎?
克莉汀只能確定,和同一年級的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里沒有著名的黑巫師,至于和不同年級的——
還正琢磨著,克莉汀就聽到附近的一陣。
“格林德沃——四年級的學長。”
“就是那個奇怪的蓋勒特……”
然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克莉汀永遠會記得那一天。
天氣萬里無雲,德姆斯特朗的長廊橫湖泊與雪山,毫無遮擋地落了下來,長風掀起蓋勒特·格林德沃的黑巫師袍,襯得這個有些纖瘦的年輕黑巫師格外冷厲。
格林德沃走在一群巫師最前面,他後的巫師或多或看了克莉汀一眼——即使不因為這位聰明強大的一年級小巫是德姆斯特朗的風雲人,也會被驚魂奪魄的容貌吸引。
但是格林德沃沒有,看克莉汀就跟看空氣似的,吝嗇于多給一個眼神。
克莉汀饒有興致盯著格林德沃瞧——布萊恩使勁拉克莉汀的巫師袍也沒能阻止。
克莉汀樂了,好嘛,剛剛還在愁不知道自己在德姆斯特朗的哪條時間線上,這下能讓鎖定時間線的人一下就出現了。
蓋勒特·格林德沃,二十世紀早期著名的黑巫師——他現在才四年級,所以不出意料,克莉汀現在所在的時間點,是1895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