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呢?”克莉汀冷靜地問。
“證據就是你的姓氏!”丹弗斯大聲說,“萊斯特蘭奇——殺死我父母的兇手!”
禮堂瞬間雀無聲,一聲餐“當啷”落下的聲音響,克莉汀猛轉頭一看,是失神的納威。
“夠了!”麥格教授嚴厲地說,“請閉,丹弗斯。你說的理由并不能為懷疑利頓小姐的證據,更何況,利頓小姐是一位拉文克勞。”
“萊斯特蘭奇是神人的走狗,”丹弗斯抖地說,“一定是奉了神人的命令——”
“是嗎?”克莉汀冷笑一聲,慢慢地說,“如果我奉了神人的命令,那我第一個想對付的人一定是你,而不是一只無辜的貓咪。”
“你說什麼?”丹弗斯的臉一瞬間就白了,“我是混——斯萊特林只想殺了泥種……”
“留言上怎麼說,丹弗斯?‘與繼承人為敵者’,”克莉汀嘲弄地說,“可不一定是麻瓜出生啊……你現在不就正與我為敵嗎?”
很輕地“叮”的兩聲,是鄧布利多敲了兩下高腳杯。
鄧布利多看了下斯普,斯普大步從教師席上走下來,把臉慘白的丹弗斯拽走。
克莉汀扯過凳子背上的藍白圍巾,往禮堂外沖去——因為看到納威跑了出去。
……
“納威……納威!”克莉汀追上納威,納威轉過頭來看,凍得發白,他沒戴圍巾,不住地抖著。
“嗯……克莉汀,”納威靠在走廊的石墻上,不自然地扯了下,“我之前只知道你的父母是黑巫師,沒人告訴我你是……你是……”
納威努力了很多次,還是沒能說出那個姓氏。
克莉汀深深吸了一口氣。
是的,早就知道——自己的父母,萊斯特蘭奇,應該是把納威的父母折磨瘋的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的兄妹。
但無論是納威的也好,利頓夫婦也罷,都默契地和納威瞞著這件事。
克莉汀肯定會和納威坦白——但是絕對不是在這種場合,在這個時候。
“納威,”克莉汀說,“我很抱歉,但是……”
克莉汀想了想,說:“我其實是真的想和你做朋友的。”
“我知道,”納威想試圖笑一笑,還是沒能功,只扯了下角,“給我點時間接一下。”
納威對克莉汀匆匆點了下頭,走遠了。
克莉汀沒有去攔他,站在原地,甚至覺得自己沒有立場去說什麼。
克莉汀沉默了一會,順著走廊的樓梯,慢慢坐了下來。
納威有什麼錯呢?聽到自己的父母是他的仇人,他甚至沒有和自己絕,而只是說需要點時間——他已經做到最好了。
但是自己又有什麼錯呢,有個殺人犯爸媽又不是克莉汀愿意的。
明明大家都沒有錯,那為什麼自己會這麼難過呢?
十一月的霍格沃茨漸寒冬,從湖面吹來的風也帶了凌冽,克莉汀安靜地在階梯上坐了一會,忽然懷里被扔了幾樣東西——
一塊大面包,還有一瓶熱騰騰的黃油啤酒。
克莉汀抬頭一看,見黃黑的赫奇帕奇圍巾一晃而過。
……
一整天的課,很多同學看克莉汀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味,就連盧娜都問了句:“你真的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嗎?”
“當然不是。”克莉汀攤手說,“那種況,我只能這樣說,不是嗎?”
“哦,哦……當然。”盧娜眼神飄忽。
克莉汀知道也沒全信。
晚上克莉汀通過項鏈去了德姆斯特朗,想著這下總算能松一口氣了。
期中考試打贏後,克莉汀的宿舍換到了城堡頂層,在這里可以俯瞰整個德姆斯特朗。
宿舍的陳設豪華至極,大小也是克莉汀在霍格沃茨的兩三倍大,還有配一個帶浴缸的盥洗室。
克莉汀舒舒服服泡了個澡,從浴缸里爬起來,換了一袍子,總算有了放松的覺。
來到德姆斯特朗舒坦多了。
真的很奇怪,在霍格沃茨不自在,德姆斯特朗居然更能覺得合群……
或許是因為這里更畏懼強者。
克莉汀覺得,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畏懼自己,多多不會給自己找麻煩,也是一件好事。
這麼想著克莉汀自嘲地笑了下,開門就準備去上課。
然後一開門就看見面蒼白的格林德沃堵在門口。
“來加我吧,可可。”格林德沃微笑著對克莉汀出手,說,“我覺得你有這個資格。”
“一定是我打開方式有錯。”克莉汀和悅地說,嘭一聲關上門。
過了大約兩分鐘,實在上課要遲到了,克莉汀又把門打開,格林德沃還守在外面。
他靠在門側,溫和地笑著,英俊的容看起來像是要將人吞噬的海妖:“這麼急著拒絕我嗎?可可。我覺得我們應該是一類人才對。”
“一類人?”克莉汀快步往教室走,“一起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很切的說法,”格林德沃說,“準確來說,是為了自由——比如你現在因為強大獲得了很高的地位,讓那些蠢貨不敢與你作對——你想不想永遠都這樣?”
比如……讓丹弗斯閉。
讓霍格沃茨所有人都信自己不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格林德沃的屁話充滿了,所以在進教室的前一秒,克莉汀又和悅地對他的洗腦回應說:“滾蛋,格林德沃。”
然後克莉汀掏出魔杖指著他:“順便,你下次要再堵我宿舍的門,我會給你施惡咒。”
來來往往的學生簡直都嚇傻了。
但是格林德沃沒有生氣,也沒有其他多余的緒……只是很輕地對克莉汀說:“嗯……可可。你不信我,這是應該的……但我仍然想給你邀請,下課的時候,來看看我的實驗室,怎麼樣?”
格林德沃走了。
克莉汀瞪著他的背影。
雖然但是,克莉汀下課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好奇,去格林德沃的實驗室看了一眼。
——據說格林德沃是因為做黑魔法實驗被開除的,誰能不好奇他到底做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