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維教授說我們胡說八道。”羅爾夫神黯淡。
“……他說能造石化的魔法生起碼有幾百種。”盧娜憾地說,合上書本,“可我和羅爾夫一致認為是蛇怪的可能很大——畢竟,你看,斯萊特林的代表也是一條蛇,蛇怪符合他們的審。”
“哦,哦,確實有可能……”克莉汀含糊地說,還惦記著晚上去德姆斯特朗的事,匆忙掀起窗簾,但是被盧娜住了。
“你不想試一試嗎?”盧娜問。
“試什麼?”克莉汀奇怪地問。
盧娜看向羅爾夫。
羅爾夫明顯有點張,他撓了撓亞麻的短發,對克莉汀說:“嘿……我和盧娜聊過了,你想證明不是你打開室的,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抓住那個罪魁禍首,是不是?也許這是一條線索。”
“是的。”盧娜輕聲說,“克莉汀,我們或許能幫你抓住蛇怪。”
一條虛無縹緲的線索,一個談不上有什麼關系的同學……
“……這值得你們去冒險嗎?”克莉汀很輕地問,“你們相信我?”
“不,我不相信。”盧娜微笑著對克莉汀說,“但是我們想找到‘答案’。如果真的是你打開的室,那也是一種答案,不是嗎?”
“拉文克勞只相信他們眼睛看到的,邏輯推斷的。”盧娜很輕地補充,還端著燭臺,暖的燭在淡的眼睛里忽明忽暗,“聰明才智是人類最大的財富。”
“……尋找知識的路上,你可以不是一個人,克莉汀。”羅爾夫也說。
克莉汀忽然有點說不出話來了——說不上是因為什麼,無論是利頓夫婦無言的信任,還是現在盧娜和羅爾夫突如其來的援助,這些善意一時間讓難以應對。
克莉汀習慣單打獨鬥,無論是在霍格沃茨學習魔法,還是之前自己為“吳克莉”,雙親早亡,在舅舅家長大,上了十幾年寄宿學校,單打獨鬥上大學——
這些都注定了是一個人的。
但現在,克莉汀好像有了朋友、也有了親人,他們對說,你不是一個人。
真的。
大家可以一起努力。
雖然這確實很不習慣,但是克莉汀還是覺得自己了,很不適應,可還是干地說了:“哦……好,好的。謝謝你們。”
這句話沒有任何的算計,也沒有先前心積慮的思考,來得這樣自然,但是盧娜和羅爾夫都笑起來了。
“這樣,那我們假設,假設這怪就是蛇怪……”克莉汀輕聲說,“我們應該怎麼對付它?”
三雙眼睛互相看來看去。
“蛇怪喜好冷。”盧娜輕聲說,“需要那種很強、很厲害、很燙的魔法……或者黑魔法。”
“比如厲火。”羅爾夫打了個抖。
盧娜問克莉汀:“你能做到吧,可可?”
“嘿,”克莉汀無奈地說,“在你們眼中我是什麼?超強無敵魔法,起手不可饒恕咒黑魔法隨便飛?”
盧娜和羅爾夫互相看了看,然後齊刷刷對克莉汀點頭。
“……我只是一個一年級新生。”克莉汀攤手,說,“這種特別難的超級魔咒我做不到,得鄧布利多或者伏地魔這種巫師來吧。”
聽到“伏地魔”的名字,盧娜和羅爾夫齊刷刷打了個哆嗦。
克莉汀有點樂了,可,兩小只。
“算了,”克莉汀放棄了,說,“之後再想吧,這不急。”
實在不行,還能召喚哈利·波特幫忙對付蛇怪。
“等等!”羅爾夫忽然開口住克莉汀,他臉唰的紅了,明顯是激的,“火灰蛇!”
“什麼?”盧娜和克莉汀異口同聲地說。
“還記得嗎,火灰蛇!”這時候克莉汀和盧娜也都想起來了,羅爾夫繼續說,“神奇*課的老師凱特爾教授提起過,它釋放的火焰,無限接近厲火——或許它可以幫上忙!”
克莉汀和盧娜都從彼此的眼睛中讀到了興。
“當然,當然……”盧娜聲音很小,但明顯十分激,“我們要想辦法弄到一只……”
“把它從神奇課上‘解救’出來!”克莉汀說。
“什麼時候有神奇課?”三個人都齊刷刷趴去翻課表。
“哦……我想羅爾夫可以試試看吸引凱特爾教授的注意力。”克莉汀說,“凱特爾教授非常喜歡你,你在神奇課上是最厲害的。”
“你也是。”羅爾夫有點不好意思。
——
第二天下午的神奇課上,三小只就開始了鑼鼓的行。
在快下課時,按照規定,學生在給火灰蛇喂食完飛路後,要把它們放回養區,全程凱特爾教授都會盯著看。
羅爾夫張地走了過去,對凱特爾教授說:“嗨,教授!”
“嗨,羅爾夫。”看到最喜的學生,凱特爾明顯多了幾分耐心,看向羅爾夫,“你有什麼事嗎?”
“哦,我……準確來說是我爺爺……”
“你的爺爺?”凱特爾詫異地問。
“對,我的爺爺。”羅爾夫說,“我的爺爺是紐特·斯卡曼德。”
“哦……哦!”凱特爾驚呼一聲,“這太不可思議了——我們神奇課、教科書的作者?”
趁著這個時機,盧娜迅速地把一條火灰蛇塞進了克莉汀的口袋——昨天晚上克莉汀連夜學會了蹩腳的無痕延展咒,并且給的口袋弄了一個。
三個人氣吁吁地跑回了拉文克勞塔樓,一起闖進了羅爾夫的宿舍。
“快……快!”羅爾夫催促說,“把火灰蛇放到這個小盒子去!里面有足夠多的飛路——它要是吃不飽,會把整個宿舍都燒起來!”
克莉汀輕手輕腳地把火灰蛇放進了小盒子,看這只灰撲撲的小蛇張,咬了一口飛路,然後閉上眼,蜷,在盒子里呼呼大睡。
“在火灰蛇派上用場前,羅爾夫會照料好它。”盧娜說,“拉文克勞宿舍的單人間也很適合養——我的天,要是你住四人間不敢想會發生什麼,羅爾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