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滿滿的溫和與關心。
“很誠實,拉文克勞再加十分。”鄧布利多說。
克莉汀沒繃住:“……您在逗我?”
鄧布利多失笑:“有這麼明顯嗎?是的……我是在逗你,克莉汀。”
克莉汀不知道說什麼好,手上拿著鄧布利多送的手表——和自己前世或者現在麻瓜世界的表不同,這個表沒有指針,只有咕溜溜轉的幾個小星星。
鄧布利多溫和地說:“從你進門的時候我就想和你說。你看,你一直繃著臉,明明做的是件好事,卻苦大仇深的樣子……今天是圣誕節,高興點,好嗎?還記得我上次和你說了什麼嗎,克莉汀?”
“……世界不會趁我睡著的時候爛掉。”克莉汀干地說。
“沒錯。”鄧布利多對克莉汀眨眨眼,“你做的事是好是壞,你的人都會看在眼里——理解你只是時間問題,或許,明天就會有好事發生。”
克莉汀瞪著鄧布利多。
“沒必要繃得太,好好圣誕節吧。”鄧布利多很放松地說,“希一會能在圣誕晚宴上看到你。哦,還有,”
鄧布利多指著克莉汀的左邊口袋,對笑了下:“小東西很可。”
護樹羅鍋從克莉汀的口袋里探出頭,對鄧布利多做了個鬼臉。
克莉汀把護樹羅鍋小心地塞回口袋,看了鄧布利多一會,帶上表走了。
圣誕節送鐘……
算了,英國人應該不忌諱這個。
——你的人不會肆意誤解你。
克莉汀往禮堂走的時候,一邊把表戴在手腕上,一邊慢慢閉上眼。
鄧布利多很清晰地看出了恐懼什麼——害怕孤單,害怕被背叛、被誤解,害怕一個人孤零零地死去,害怕人們因為上的黑巫師的標簽而遠離。
而克莉汀又篤定這一切一定會發生,于是只能瘋狂逃避,又努力變強,確保這一切來臨時能安然無恙。
鄧布利多是在提醒,你恐懼的事不一定會發生——
是啊,是啊。
——穿越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克莉汀只有十七歲,如今又十年過去了,在鄧布利多面前自己卻仍然和孩子一樣。
克莉汀討厭被看穿的覺。
但是還是決定去圣誕晚宴,在給火灰蛇喂完飛路後——要是不把它喂飽,火灰蛇會燒掉整座拉文克勞塔樓。
——
圣誕,利頓莊園。
雪花紛飛,將這片英國的土地銀裝素裹;遼遠的平原此刻白茫茫一片,松樹七倒八歪地在籬笆旁,上邊掛著的彩燈發出五六的。
“納威——納威!”隆頓了幾聲,納威才踏著雪從院子里的圣誕樹下走回小屋里,他彈掉肩膀上的雪花,對隆頓不自然地笑了下。
隆頓在做燉,瞧了眼納威剛剛呆的位置——正對著利頓一家的方向。
“可可今年圣誕沒有回來。”隆頓頭也不抬,“聽說你們吵架了?”
“嗯……嗯,沒有。”納威說,“只是你們沒告訴我,的父母——”
“兩個都是萊斯特蘭奇?”隆頓溫和地說,“哦,當然——我們暫時沒告訴你這件事,這只是因為我們想將選擇的權利給你。”
納威磕磕地問:“選……擇?”
“是的。”隆頓說,“假如我一開始就告訴你,可可是個小萊斯特蘭奇,你會愿意和做朋友嗎?”
納威毫不猶豫搖頭。
“所以這對你來說是不公平的。”隆頓給納威端上燉菜,在他旁邊一屁坐下,“是的,你的父母被萊斯特蘭奇折磨瘋了,我們和貝拉特里克斯有仇——但是這是你的父母輩的恩怨。”
納威搖搖頭,茫然地表示沒聽懂。
“哦,納威。”隆頓溫地說,“我們希你幸福。不談姓氏,你覺得可可是什麼樣的人?”
納威了。
“戰爭對我們來說是傷害,對也是。”隆頓說,“如果你珍視這個朋友——那你將會怎麼做?”
納威低著頭,不說話。
“圣誕過後,等回到學校了,你們可以好好談談。”隆頓說,“相信你會做出讓你幸福的選擇。”
雪依舊飄飄搖搖地落,窗外的天漸漸暗淡了下來。
——
一眨眼假期就過完了,圣誕節結束的第一天早上,克莉汀去吃早飯的時候,就被赫敏堵住了。
“克莉汀,”赫敏不客氣地說,“我不相信你是室繼承人,但是我認為,你也不應該搶金妮的日記本——出于任何原因都不行。你要把日記本還給金妮。”
“來不及了。”克莉汀說,“圣誕節的時候,我把它當禮,送給了鄧布利多教授。”
“當圣誕禮,送給——鄧布利多教授?”赫敏難以置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金妮的日記本?”
“對。”克莉汀想了下,準備和赫敏坦白,“但是這是因為……”
“嘿,嘿,你們談到了金妮?”羅恩氣吁吁地跑來,對克莉汀和赫敏說,“金妮從昨晚一回學校就不見了——你們有看見嗎?”
原本還在桌子前吃飯的哈利立刻站了起來,克莉汀眉頭一皺。
不好。
“沒有。”赫敏說,“可能會去了哪里……”
就在這時,禮堂外發出聲響,是一片嘈雜的聲音,一群教師大踏步走來,為首的麥格教授雙手一抬一按,整個禮堂瞬間安靜了下來。
“稍安勿躁,同學們。”麥格教授嚴厲地說,“霍格沃茨出現了重大惡事件,室出現了第一例死亡的學生——請所有同學跟著級長回到寢室,稍後我會安排霍格沃茨特快列車送大家回家。”
禮堂出現了短暫的寂靜,隨後“轟”一聲炸開,羅恩的臉慘白如紙,有學生大聲問:“害者是誰?”
麥格教授清清楚楚地回答:“金妮·韋斯萊。”
……
一片,級長們大聲喊,組織著各自學院的學生趕回公共休息室。
克莉汀趁著混來到盧娜和羅爾夫邊,簡單地說:“我需要火灰蛇——請你們幫我把它帶到桃金娘的盥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