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汀囧住了,對鄧布利多尷尬地說:”啊,他們講故事的時候,你……”
“是的,我在旁邊聽著。”鄧布利多湛藍的眼睛閃爍著詼諧的,他笑地說,“能聽學生們講述許許多多有趣的故事,我也算是沾了福克斯的了……”
“哦,這……”
我說不是我告訴他們校長室的口令,你會信嗎?
克莉汀十分尷尬。
“不過比起凰的眼淚,”鄧布利多話鋒一轉,“我還是更想和你聊聊鉆心咒的事。”
克莉汀的心瞬間沉了下來。
這比凰的眼淚要命多了。
克莉汀問:“是赫敏告訴你的?”
“看來你已經猜到了。”鄧布利多心平氣和地說,“我必須告訴你,在霍格沃茨——或者說,在英國,原則上是不可以使用不可饒恕咒的,克莉汀。我希你能和我發誓,不再在霍格沃茨使用不可饒恕咒。”
克莉汀沉默了一會,抬頭,對鄧布利多說:“這我不能保證。”
克莉汀很清楚霍格沃茨的危機四伏——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年快結束了,但這只是開始,後續霍格沃茨將為戰場,不可饒恕咒是克莉汀的保命手段,不可能不用。
“那我只能將這件事原原本本上報魔法部了。”鄧布利多說,“按照魔法部法律,你將被開除,折去魔杖。”
“我用鉆心咒是不得已,鄧布利多教授。”克莉汀說,“我不能確定金妮能不能撐得住——要是我不趁早問出桃金娘室的位置,或許金妮就死了。”
“我知道。”鄧布利多溫和地說,“格蘭杰小姐和我說過了。”
克莉汀看著鄧布利多。
老人湛藍的眼睛溫且銳利,帶著種看一切的覺;克莉汀猜到了鄧布利多想要什麼。
站隊呢這是。
“我可以和您立下牢不可破誓言,”克莉汀慢慢說,“我決不違抗你的意志——鄧布利多教授。”
鄧布利多靜靜注視著克莉汀:“這比我剛剛對你提的要求質更嚴重得多,克莉汀。”
“我知道,”克莉汀抬頭,也對上鄧布利多的眼睛,“但我愿意。”
鄧布利多又看了克莉汀一會。
窗外明,清澈的灑在校長室的桃心木桌上,克莉汀端端正正地坐著;白金的長發順,琥珀眸子流轉著,使看起來致脆弱,矜又弱。
但是不會有人敢忽略那如同室搶劫霸道的魔咒天賦。
——那是連伏地魔都忌憚的。
“這樣……這樣。”鄧布利多起,喃喃說,他舉起魔杖,對著克莉汀很輕地點了下。
一白的霧氣從鄧布利多的接骨木魔杖尖端冒出,瞬間沒進克莉汀的眉心,克莉汀覺得好像里多了點什麼,卻又好像什麼變化也沒有。
“這是一個監視咒。你以後用的每一道咒語,我都能知道,克莉汀。”鄧布利多溫和地說,“當然,我不會沒事就去看看你施了什麼咒,除非必要……”
克莉汀深吸一口氣,垂下手,說:“我不明白,教授。你之前告訴我,我的人不會隨意誤會我,但是……”
“從統計學上說,斯萊特林是出黑巫師最多的學院,其次是拉文克勞。”鄧布利多溫和地說,“不是因為拉文克勞的學生心地壞,而是因為他們容易走向偏激的一端。”
克莉汀若有所思。
“你很聰明,克莉汀。”鄧布利多輕聲說說,“慧極必敏,慧極必傷……我希如果有一天你執意走向一端時,有人可以拉你一把。好了——我們可以一起出去了,午餐時間快到了,不是嗎?”
——
“什麼?你把克莉汀施鉆心咒的事告訴鄧布利多了?”羅恩的聲音簡直變形了,“你怎麼能這樣做,赫敏!會被開除的!”
“哦——我認為,如果,如果……”鄧布利多辦公室外,赫敏顯得非常局促不安,對羅恩和哈利說,“那畢竟是不可饒恕咒,不是嗎?我認為是應該讓鄧布利多知的。”
“克莉汀是為了救金妮!”羅恩咆哮說,“要是因為這件事被開除了,我就殺了你!”
“我也覺得你不該這樣做,赫敏。”哈利也說,“或許你可以先問問金妮,看怎麼想。”
赫敏顯得非常心慌意,尤其是在克莉汀被進辦公室很久還沒有出來之後,但還是反駁:“但是哭泣的桃金娘也是無辜的——如果克莉汀被開除了,哦,沒有如果,鄧布利多不會這樣做——如果真被開除,我——”
校長室的門開了,三小只立刻撲了上去,克莉汀走在鄧布利多邊,笑瞇瞇地和三小只打招呼。
赫敏松了口氣,看克莉汀的模樣,應該是沒事。
“祝你們都有一個快樂的暑假。”鄧布利多對他們眨眨眼,“尤其是你,克莉汀,你的好朋友應該等你很久了。”
克莉汀微微驚訝了一下,抬起眼睛四,在不遠瞧見了鬼鬼祟祟的納威,不由莞爾。
“克莉汀……”赫敏走過來,明顯有些忐忑,試探問,“你……”
“是的,我知道你告訴鄧布利多我給桃金娘下鉆心咒的事。”克莉汀說,“嗯……沒事的,赫敏,我能理解。”
克莉汀拍了拍赫敏的肩膀,明顯有點驚訝——克莉汀對赫敏眨了眨眼,然後小跑著去抓納威了。
這次不會讓納威一個人跑掉了!
——
夜後,克莉汀按照慣例來到了德姆斯特朗,果然,這時候整個學校都在討論期末測試組隊的事。
和霍格沃茨做卷子加實的打分不同,德姆斯特朗則要求學生在暑假時間真切選擇一項與魔法相關的任務,完它,然後據任務難度和完度綜合進行評分。
任務以小隊的形式,最兩個人,最多六個人。
克莉汀想了下,覺得格林德沃這個人雖然邪惡,但怎麼說也是德姆斯特朗最強的,找他組隊似乎也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