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世子殿下,這里是安王府嗎?不知府中大人可在?”李知微有太多的問題想找個人問清楚了。
“你有事,與本世子說就好了,這府中,有什麼,是我說了不算的?”許清時卻是覺得,這李知微是看不起他,心中不爽。
“你能做主?”李知微心想,自己總不能問個孩子,怎麼就到了安王府吧?
“我當然能做主了。”許清時一臉得意地說道。
“世子,我為什麼會到這?”李知微嘆了口氣,當務之急還是搞清楚,自己怎麼會出現在安王府吧。
或者說,自己也該搞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到底是安王府,還是其他地方。
“自然是我帶回來的。”許清時得意地揚起眉說道。
“額......”饒是想過很多的李知微,也沒想過,這個可能。
“你不相信我?”看到李知微這神,許清時覺得自己被人看輕了,心里十分不爽。
“民不敢。”李知微上這樣說,可是的言行舉止,卻是讓許清時十分氣惱,這明顯就是不相信他。
“世子,外頭的東西放不下了,放哪啊?”此時,一個小廝急著跑了進來問道。
“什麼東西放不下了?”許清時不解地問道。
“那個,就是這位姑娘的嫁妝,實在太多了,王府放不下了。”小廝撓撓頭,他也不知道,自家世子把人領回來做什麼?
總不可能是世子自己要娶這姑娘吧?這姑娘看著,可比世子大太多了。
“嫁妝是什麼東西?”許清時到底還是個孩子,他不明白,為什麼要有嫁妝?
李知微在一旁,又好氣又好笑。
這小娃娃把搶來,竟然還不知道有嫁妝,更沒想到的是,自家那些送嫁之人,竟然也跟著把嫁妝也送來了。
上輩子,便聽汝安侯府的婆子們私下議論說,這安王自前王妃難產去世後,便一生未娶,自己若是能留在安王府,也不失為一個好去,至,應該也不會害了爹娘慘死收場吧?
哪怕不留下,或許,也可以用這萬千嫁妝,替自己,替爹娘謀一條生路不是?
想清楚這些,李知微心里有一個大膽的決定。
錢財畢竟是外之。
“世子,子嫁人,那都是有嫁妝的,這李家小姐的嫁妝,比較多。”謝衍之拉了拉許清時的袖,小聲道。
“那能有多?竟然連我安王府都放不下?”許清時卻是不以為然地說道。
“世子,您趕看看去吧,如今,前廳已經堆滿了,可這,只是一部分而已。”小廝有些為難地說道。
畢竟,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下人而已,這些東西,應該放在哪個院子里,他也無權做主。
況且,這人還是世子親自領回來的,小廝想著,只能先來請示世子好了。
老王妃看著滿院子的紅綢,也心驚不已。
“這...清時哪里整來這麼多東西?”老王妃越看越心驚,饒是見多識廣,也沒見過哪家嫁兒,會有這麼多嫁妝的。
自家孫子,怎麼隨便搶個姑娘回來,都是帶有這麼多嫁妝的?
這確定不會讓皇上懷疑自家兒子有二心嗎?
想到這,老太太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趕問道:“清時呢?清時在哪?”
老王妃心里也十分想問,那姑娘如今在哪,那姑娘,到底是哪家的千金。
畢竟,這般大手筆的,這京城也不多見,就怕是他們王府也招惹不得的存在。
“回老王妃,世子此時正在大廳呢。”小廝的話剛說完,便看到闊步出來的許清時與謝衍之,後,還跟著一個穿大紅喜服的姑娘。
老王妃一個踉蹌,心想,這老的該娶卻不娶,這小的不該娶的,就知道搶漂亮姑娘回府了,怎麼這麼命苦?
許清時,此時也被滿院的紅綢給晃了眼。
他看著大大小小的紅綢,十分不明白。
“你這嫁人,把你娘家都搬空了嗎?”許清時心想,幸好,他是男兒,要不然,這安王府怕是要西北風都喝不上了。
李知微先是一愣,隨即也有些愧地低下了頭,這嫁人,可不就是快要將李家搬空了。
哪怕如此,上輩子,爹娘,也依然不得善終。
“民的爹娘怕民在夫家委屈,所以給民備下了厚的嫁妝。”李知微說著,還有些傷。
“你親,怎麼還帶個黑盒子?”許清時看著不遠的棺材好奇地問道,還一臉懷疑地看著李知微,心想,這黑盒子,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寶貝?
“清時,休得無禮。”老王妃剛走近,就見到自家孫兒十分無禮地指著人家姑娘的嫁妝問話。
“祖母,您怎麼來了?”許清時看到老王妃,并不在意。
反正,不管他人做什麼,他祖母都會支持他的。
“我再不來,竟然不知,你會做下如此荒唐之事,哎,姑娘,實在是抱歉,是老教孫無方,才讓他做了如此糊涂事。”老王妃先是訓斥了許清時幾句,又一臉愧疚地對著李知微道歉。
“民李知微,見過老王妃,此事,是民要謝世子,若非世子,民此時,怕是還在汝安侯府門口吃閉門羹呢。”李知微先是朝老王妃行了一禮,隨即又自嘲地說道。
“哦?還有這事?不知姑娘要嫁的是汝安侯府哪位公子?”老王妃雖然對汝安侯府也有所耳聞,不過,有些事,耳聽為虛,還是要聽當事人說,才是。
但是,好在,剛剛就已經讓人去將自家那個倒霉兒子給回來了。
這姑娘若是汝安侯府的新嫁娘,指不定,一會汝安侯府就要來要人了。
不過,看著這姑娘帶著這般厚的嫁妝,老王妃一時,也沒想起,京城中有哪個李家,能有這般大手筆,不過,想到那虧空了的汝安侯府,心想,這姑娘,怕是要進狼窩了。
想到這,老王妃看著李知微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憐憫。
“民娘家姓李,家住李安縣,三個月前,汝安侯府上門為汝安侯世子向家父求娶。家父本是不愿民遠嫁,奈何,家父被汝安侯府的誠意打,便替民備下這一千三百六十抬的嫁妝,想讓民在夫家能站穩腳跟,可惜,民千里迢迢來到京城,連汝安侯府的門都沒進去。”李知微也沒瞞如實說道。
“祖母,孫兒就是看孤零零在汝安侯府太可憐,才把人帶回來的,反正父王不還缺位王妃嗎?孫兒覺得,這位姐姐正好。”許清時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