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二章
“你說,我父王真去那漂亮姐姐那了?”許清時一臉激地問道。
“回世子,王爺今晚宿在了松墨院。”許清時的小廝墨雨趕跑了過來說道。
“真的?我父王沒有中途離開去書房住吧?”許清時一臉擔心地問道。
他其實也不懂,只是,他特意去問過了羅嬤嬤,嬤嬤說,只要父王留宿在松墨院,他很快就可以有弟弟妹妹了。
雖然吧,弟弟妹妹什麼的,他其實也不是非要不可。
但是,他也不希,自己好不容易搶回來的後娘,就這樣拱手送回去。
那豈不是太打他的臉了?
翌日清晨
許鶴明想要起,這才發現自己懷里有個人兒。
一時,許鶴明才反應過來,自己昨日為了南方水患,娶了李知微,只是,昨晚他們差點圓房了,後面,他怕他之後會後悔,及時剎住了車。
想到這,許鶴明心里微嘆了口氣。
他看著懷中人兒。
許鶴明心中嘀咕,自己怎麼還摟著人家睡了?
難道是真的素太久了?
許鶴明到此時,都不知道該怎麼和李知微解釋他說過會給適應時間這話。
李知微只覺得,好久沒睡過這樣一個好覺了。
上輩子,在林家,沒睡過一個好覺。
“我今日要拿一些你的嫁妝出去換銀錢。”
許鶴明看到李知微醒了,才輕咳一聲,待道。
“王爺需要很多銀錢?”李知微不解,自己嫁妝中,可是有六十六萬兩銀票的,這些不夠嗎?
“嗯,需要的有點多,南方水患,急需銀錢。”許鶴明怕李知微誤會,又解釋了句。
“王爺,妾那些嫁妝,想要換銀錢,怕是一時,也不好出手,妾嫁妝還有六十六萬兩銀票,先拿去應急吧。”
許鶴明沒想到,李家給李知微的嫁妝,銀票就有六十多萬兩,果真是十分厚的。
“王爺,王妃,該起了,老王妃還等著王妃去敬茶呢。”許鶴明還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屋外,響起了青松小聲的提醒聲。
李知微聞言,趕就要起。
“你再睡會吧,本王去就行了。”許鶴明知道有銀票,也不急著去換銀子,想要與母親說清楚先。
“王爺,今日新媳婦該給老王妃敬茶才是,妾不能失禮。”李知微輕咬著,雖然知道,與王爺并未事,但是,如今,自己表面上,還是安王的王妃,就該去給老王妃敬茶。
“行吧,本王陪你一起去,你回頭在府中缺什麼,便讓劉管家給你準備。”許鶴明對于李知微的識趣,增了幾分好。
對李知微的態度也因此又好了幾分。
慈安堂
“老王妃,來了,來了。”羅嬤嬤看著不遠的安王與李知微,激地說道。
老王妃上雖然沒說什麼,可眼神,卻也是往外了。
一旁的許清時坐在一旁打著哈欠,他就不明白了,他父王娶了新母親就娶了啊,他又不是不知,為何還要讓他一大早就起來在這等著。
難道有了新母親,就不能睡到自然醒了?
要真是如此,他還不如將這好母妃送回汝安侯府去呢。
“祖母,好了嗎?好了孫兒要回去歇息了,孫兒還沒睡醒呢。”許清時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你這孩子,你這母妃,可是你自個挑的,今日是新媳婦進門的第一天,你不得來給長長臉?”老王妃看著這孫子,既無奈,又好笑地說道。
“祖母,我父王還會打新母妃不?”不知為何,許清時腦海中,竟然有一個許鶴明拿著鞭子李知微的畫面。
想著,李知微一會可能會傷,許清時就不困了。
他可是要保護好李知微的,畢竟,李知微也是他的人。
“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呢,王爺疼王妃都來不及呢,怎麼會打王妃呢?”羅嬤嬤在一旁笑著說道。
畢竟,王爺昨晚可是留宿在了松墨堂的,想必對這新王妃,也是十分滿意的,要不然,也不會一塊來給老王妃請安。
“嬤嬤,你怎麼知道,我父王不打人?我父王可兇了,外人都說,我父王能止小兒夜啼。”許清時一臉不贊同地說道。
“你父王兇,那也是對外人,他何時兇過你?”老王妃沒好氣地看了眼自家孫兒,笑著說道。
話音剛落,許鶴明便攜著李知微進了院。
“兒媳給母親請安。”李知微給老王妃跪下行了十分標準的一禮。
老王妃看著李知微這樣,心里還是滿意的,雖然出不是很好,但是也不小家子氣。
看著一旁眼都沒離開人家的兒子,心想,兒子果然對這李氏,十分中意,這眼神,就沒離開過人家。
“兒子見過母親。”許鶴明適時給老王妃行了一禮,提醒著老王妃,這媳婦還跪著呢。
“羅嬤嬤?”老王妃沒理會自家兒子,而是讓羅嬤嬤讓人將茶端來。
今日,老婆子可是要喝新媳婦茶的。
“王妃,趕給老王妃敬茶吧。”羅嬤嬤趕端過茶遞給李知微,笑著說道。
“請婆母喝茶。”李知微乖巧地接過茶,恭敬地將茶舉過頭頂,心里也有些惶恐。
上輩子,新婚夜,林濟同并未進的房,反而去了周語棠屋子里,而早上要去給婆母敬茶,屋卻是只有周語棠一人。
那時,才知道,林家私自貶為妾,被林家的下人強按著頭,以妾室的份給周語棠敬了茶。
想要反抗,可帶去的人,早被林家打發了。
而林家上下,本就沒有人聽的。
就算想要給爹娘送信,也是沒人可幫。
的嫁妝,早就抬到了婆母的院子里,好在,將鑰匙藏在了上,讓林家人,一時,也不敢太過于為難于。
“好,既然進了這安王府的大門,往後,你便是安王府的人,一言一行,絕要以安王府為尊,切莫折了安王府的面。老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原因,嫁到了安王府,如今,你既然已是安王妃,那便早日替我兒開枝散葉,早日給清時添幾個弟弟妹妹。”老王妃看著李知微,笑著說道。
心里就怕李知微,會覺得,自己是商賈出,低了這京城的世家貴一等,做事也就畏首畏尾的,折了安王府的面。
不管是什麼份,如今,即是安王妃,便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再者,是真的想要個孫兒。
“妾謹遵婆母教導。”李知微心里并沒有覺得老王妃的話有什麼不對,比起上一世周語棠的話,這些話,已經是很好的了。
只是,也不好與婆母說,其實還沒與王爺圓房一事。
“娘,孩兒與李氏還有要事要辦,沒什麼別的事,就先去忙了。”許鶴明是真的急著去理江南水患的銀子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