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皇後白了一眼朱景辰,這還是當皇上的人。
連連招惹自家兒子,還不知道人家為什麼哭。
想到這,皇後一點也不想解救皇上。
“母後,父皇欺負人,哇哇哇!”皇後不想理會皇上的惡趣味,可是孩子卻是天生依賴母親,看到皇後來了,三皇子再也忍不住上前抱著皇後哇哇地哭了起來。
一旁的許清時傻眼了,皇上沒欺負人啊?
他還以為,是皇上想要砍自己的頭,三皇子才哭呢。
如今倒好,這是個誤會,那自己是哭還是不哭呢?
皇後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皇上,這才抱著三皇子輕聲安道:“翰兒不哭,母後在這呢,父皇怎麼欺負你了?”
“朕也沒欺負他。”朱景辰此時,心里有些委屈。
“你有,你我小三兒!”有了皇後撐腰的朱翰宇也不顧他爹是皇上,指著皇後就是一陣控訴。
“你本來就是小三兒,朕哪里錯了?”朱景辰是有些心虛的,畢竟,他是知道,他兒子,不喜歡他他小三兒,可那不是順口了嘛。
後面......
後面是看他生氣的樣子,可,故意的了。
“母後,兒臣不是小三兒,兒臣不當三兒。”朱翰宇雖然不知三兒是什麼意思,可是,有一次,聽外祖母與母後抱怨什麼小三兒,他就知道那肯定不是什麼好詞。
朱翰宇覺得,這便是他爹在罵他。
皇後也是有些無語,他兒子是三皇子,皇上他小三兒,其實是真稱不上欺負。
也不明白,這小孩子,怎麼就路數這麼多。
“皇上,安王來了。”劉公公剛說完,就發現,這書房,怎麼覺,有些不對。
劉公公心里暗不好,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不過,想著,自己既然開口了,也沒有退的道理。
“微臣見過皇上,見過皇後娘娘。”許鶴明看著傻愣在一旁的許清時,皺眉,不知道這臭小子今日又惹什麼禍了。
“許卿,你總算來了。”看到許鶴明來了,朱景辰松了口氣。
畢竟,他是真的心虛。
可是,他也沒對這臭小子做什麼啊。
朱景辰覺得,這臭小子,定是報復自己收了他爹的銀子。
這臭小子。
果真與他父親一樣老巨猾。
“皇上,不知您請臣來,是有什麼吩咐嗎?”許鶴明雖然猜到可能與許清時有關,但是,還是故作不知地問道。
“許卿啊,清時今日也不知是了何驚嚇,你啊,再忙,也要顧著孩子哈。”朱景辰打著哈哈說道。
“父王,我......”許清時看到自家父親,心里有些心虛。
“回去再說。”許鶴明嘆了口氣,心里雖然有些疚,可是,自己平日的確是忙,對他有管教。
“皇上,皇後娘娘,那微臣便先告退了。”許鶴明知曉皇上只是讓他將許清時帶回家,也松了口氣。
朱翰宇眼地看著能離開的許清時。
他也想去安王府。
許清時一直低著頭,有些後怕地跟在許鶴明後,心里暗想:他父王該不會對他家法吧?
想到這,許清時抖一抖。
他的小屁怕是要慘了。
“想什麼呢?”許鶴明看著沒有跟上來的許清時,嘆了口氣。
“父王,你會打我嗎?”許清時小跑著跟了上去,鼓起勇氣看著許鶴明問道。
“你今天進宮做什麼?”許鶴明沒有回答許清時的話,反而問道。
許清時低著頭,有些猶豫,他能說,今天進宮就是想要讓三皇子替自己求的呢?
“父王,孩兒錯了。”許清時想了想,還是乖巧地認了個錯,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錯哪了。
“錯哪了?”許鶴明嘆了口氣,他還什麼都沒說呢,就道歉,這一點也不像他的兒子,沒點傲骨。
錯哪了?
許清時一時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哪了。
他其實也沒覺得自己有錯,可是,他不就是怕父王生他的氣,打他的板子嗎?
“以後,有什麼事,可以先問我。”許鶴明嘆了口氣。
“可您天忙著各種事,孩兒想找你,也見不著人啊。”許清時有些委屈地說道。
他其實很仰慕自己的父親,可是,有的時候,他也想要父親天天在家。
能教他各種本領。
“那便去找......”許鶴明想說去找祖母,可是想到母親年紀大了,就會許清時這小皮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可以去找後娘嗎?”許清時突然想到李知微,問道。
“嗯!”李知微會替他管理孩子嗎?
許鶴明,其實不大確定。
可是,如今,他已經將人娶回府中,也不是娶回來擺著好看的。
若是愿意幫他管教許清時......
想到這,許鶴明握雙拳。
若是不愿意呢?
自己也不能如何吧?
“父王,你說那後娘,會不會打孩兒啊?”許清時眼球一轉,想著那謝衍之不是與他說,後娘都是母老虎嗎?
他這後娘,看著,還沒老虎的一半壯。
難不會變不?
“你若做錯了事,就算不打你,我也不會輕饒你。”許鶴明站在原地,定定地看著許清時,十分堅定地說道。
“父王,孩兒會聽話的。”許清時嚇得趕捂住自己的屁,說道。
他不要挨打。
若是真要打,要不讓李知微來打?
不是說,子的力氣小些?
李知微看著父子倆回府,還有些奇怪。
今天一天都沒見許清時,原來是跟著許鶴明出去了。
“小世子是跟著王爺出去了啊。”李知微笑著說道。
“後娘,你是在等我嗎?”不知為何,許清時看著這會的李知微格外親切。
天知道,他這一路,都在擔心一會回府,他父王打他板子該如何是好。
“老王妃問起小世子好幾次了,我這便在這等著。”李知微趕說道。
“哎喲,我也想祖母了,後娘,你趕帶我去見祖母吧!”許清時說完便拉著李知微往慈安堂走去。
李知微本想問許鶴明,爹是不是已經在進京的路上了。
不過,看著急切的許清時,只好先跟著去慈安堂。